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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倫溫柔地看向陳源,把自己還腫著的腳腕伸出來給他看。
陳源一聽,立刻想起來了他們在外面揉腳后的一系列畫面,臉色登時就紅了,身體也很快變得興奮。
“當然可以,你的醫藥箱在哪,我用藥酒配合著,效果會更好一點。”
陳源掩飾住心下的忐忑,這可是在宋哲倫的臥室,如果氣氛好的話,他們……
孟新涼在外面早就發現一樓的燈滅了,而三樓的燈卻亮了。
想必是宋哲倫終于要休息了。
但是奇怪的是上面的燈就只亮了一個屋子,如果陳源也要休息的話,不應該有兩盞燈嗎?
還是說,陳源已經和宋哲倫睡在同一個屋子里了。
孟新涼想到這種可能,一時間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栗起來。
他握住木頭的手力道大的竟然連被那粗糙的樹皮劃傷了手心都沒感覺出來。
一想到宋哲倫會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他就心痛得無法呼吸。
黑暗中,一扇門打開。
孟新涼愣愣地看過去。
是傭人撐著一把傘過來,說主人看外面雨太大了,讓他去一樓客房休息,但是不要去三樓打擾他休息。
說完還遞給他一把傘,便領著孟新涼進了客房。
客房里打掃得很干凈,也很溫暖。
但是孟新涼的心依然冷得厲害,連手都是顫抖的。
傭人離開后,孟新涼不甘地握緊了拳頭,卻不小心掐到了手心的傷口。
刺痛感讓他恢復了一絲清明,眼底暗流翻涌,孟新涼打開門去了樓上。
宋哲倫的臥室很好找,因為整個三樓就只有他那一間屋子的門縫里透出暖黃的燈光。
隨著他的靠近,房內的聲響也變得清晰起來。
宋哲倫了解孟新涼的性格,他的人生一帆風順,沒有挫敗過,什么事情不達到他的目的他就不會收手。
而且這個人占有欲十分強烈,今天自己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男人溫言軟語,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見外面輕微的腳步聲靠近,宋哲倫在正常的呼吸聲中加入了一點媚人的呻吟。
“嗯啊~學長你好會哦……揉得好舒服,那里再用力一點,啊……對,好舒服~”
宋哲倫的聲音逐漸放大,也越來越淫蕩,聽得陳源面紅耳赤,呼吸變得粗重。
胯下沉睡的大雞巴一點點蘇醒,硬邦邦地頂著褲襠,緊繃繃的十分不舒服。
“這個力度可以嗎,痛不痛?難受的話要跟我說,我輕一點……”
手里握著宋哲倫的玉足,看著宋哲倫粉面含春、嬌喘吁吁的模樣,陳源只覺得自己仿佛握住了伊甸園的禁果,每用一次力,都往罪惡又歡愉的地獄下沉了一丈。
他的身體怎么會滿足于只揉宋哲倫的腳,他還想,還想……他不敢往下想了,只覺得自己真是骯臟猥瑣,心里擔心宋哲倫要是看出了他的淫邪心思,一定從此以后離他遠遠的。
宋哲倫卻叫得嬌媚又大方:“可以的,嗚啊~你比白天弄得我更舒服了……果然越來越熟練了呀。”
里面一對男男的聲音此起彼伏,淫蕩的話語讓孟新涼在外面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揉?
揉什么?宋哲倫把自己的騷奶子塞陳源手里了嗎?
什么叫比白天更舒服?
他們剛回來那會的確在外面野合了是嗎?
越來越熟練,陳源跟他到底已經做過多少次了?
孟新涼覺得自己現在還沒有過去踹門,真的已經是用了畢生的修養了。
可他偏偏身體還有了反應,聽著宋哲倫浪出水的聲音,下面竟然硬得發疼。
看著褲襠那里鼓鼓的一團,孟新涼氣極。
里面傳出一聲嬌媚到骨子里呻吟,孟新涼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里,居然帶著惱怒的情緒握住雞巴擼動起來。
伴隨著宋哲倫和陳源不知廉恥的淫詞浪語,孟新涼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畫面。
宋哲倫被陳源壓在身下肆意揉弄,他肉嘟嘟的奶頭會被吸舔得又紅又腫,兩只水球般飽滿的大奶子也會在陳源手里被捏成各種形狀。
如果陳源插得夠深,那么宋哲倫一定會扭著淫蕩的蜜桃臀,不斷吞吐迎合,像發春一樣纏著男人用力搗干自己的騷穴。
他會像被自己肏逼一樣那么爽嗎?
會被干得騷水直流嗎?
會被大雞巴插得穴眼都合不攏,只能無助得收縮著淫肉,把里面的精液擠出來嗎?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嫉妒,現在壓在宋哲倫身上瘋狂抽插的男人應該是自己。
孟新涼的雞巴漲成了紫紅色,猙獰的青筋像樹藤一樣在柱身上蔓延,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在聽到宋哲倫高昂甜膩的嬌喘后,忍不住渾身一抖,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孟新涼瞇著眼看那門縫中射出的燈光,心底的酸楚和嫉恨越發膨脹。
閉上眼做了兩個深呼吸,孟新涼伸手想要推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他進不去。
那就這樣掉頭走人嗎?當然不可能,他的脾氣可不是忍氣吞聲的。
孟新涼眉頭一皺,開始砰砰砰地用力敲門,腦子里縈繞著陳源和宋哲倫赤裸糾纏然后依依不舍分開的淫態,心如刀絞。
“砰砰砰!”
陳源一下子停止了動作,俊臉已經潮紅,仿佛在做什么壞事被人捉奸。
“誰呀?”
宋哲倫卻絲毫不亂,聲音里帶著令男人酥麻的嬌媚,響亮地向門外喊了一聲。
“倫倫,是我。”
孟新涼叫著宋哲倫最親昵的昵稱,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這么晚了,什么事啊?不是讓你在樓下,別上樓么。”
艷若桃李,卻對孟新涼冷若冰霜,這就是宋哲倫現在的狀態。
對陳源和對他,一個春天一個冬天,完全是兩副面孔。
孟新涼更扎心了,這是心臟被活活捅了個冰窟窿,有人在往里面呼呼地灌冷風。
他沉默幾秒,思考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