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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麟表面上還在紳士地與他商量,其實獨斷地先斬后奏。
“你看你,在我面前被別的男人肏就這么爽?奶水都被肏出來了。”
裴麟捏了捏他的乳頭,乳孔中間重新溢出了乳白的奶汁,被裴麟的手握住奶球一擠,刺激得溢出了更多,順著嫣紅乳頭往下滴落。
“啊……裴麟……”
白臻在嬌喘中喚他,抬手去勾他的脖子。
裴麟埋下頭,順勢含住他的乳頭,一邊用手抓他的奶球,一邊用力吮吸乳頭,吸出他被秦拾辰干出的奶水。
牙齒不時刮過乳暈,咬著乳頭拉扯,有些刺痛的快感從那里爆開,匯聚到白臻身下的騷核中。
秦拾辰一直沉默操他,與他跟裴麟3P,好像被裴麟下了命令,不能開口說話,只能奉旨肏穴。
【裴麟性能力不如秦拾辰,但白臻會鼓勵他——我愛的人是你,并不是要雞巴很大才能在床上最快樂,而在于對象是我真心愛的人】
做愛的時間之外,裴麟一個眼神示意,秦拾辰就離開了白臻的視野。
白臻對裴麟的一切安排都順從,只是與他商量:“這里太孤獨。” 白臻在整座別墅里只能見到兩個女性傭人。
裴麟便給他添了幾位女性老師,一只絕育的母阿拉斯加,仿佛擔心白臻一有機會就會偷情,連公狗都不會放過。
白臻繼續商量:“三年太久了,我接受不了。”
“我會考慮帶你出去看看。”
裴麟的回應很溫和,但白臻懷疑只是緩兵之計。
裴麟既然能干出這種離譜的事情,說明他在對他的態度上非常外柔內剛,表里不一,所以他沒有花太多心思來取悅裴麟,而是很快提出了一個有分量的條件:“我可以幫你生一個孩子。”
“跟我結婚生子?”
“嗯。”
裴麟:“這是件大事,你再考慮幾天。”
白臻:“我想清楚了,我喜歡你,樂意為你生孩子,我可以先開始做備孕準備。”
裴麟:“我需要考慮幾天。”
就這么荒誕地過了兩周,白臻在留聲機劃出的老唱片音樂中,讀完了他在外面的世界這輩子也不會讀完的幾部大部頭。
第三周,裴麟在一場會議中途接到緊急來電:“裴先生,他不見了。”
*
大洋彼岸的B島,陽光和煦。
泳池中幾位矯健的男人正在歡快地打水球,泳池邊的躺椅上,白臻躺在遮陽傘下,與身邊的金發美男談笑風生。
秦拾辰端著果盤和平板電腦過來遞給白臻,白臻看了看屏幕,對金發美男粲然一笑:“我有點事,失陪一下。”
美男立刻告退,白臻把屏幕放在身邊的玻璃茶幾上,接通了視頻電話。
屏幕對面出現了裴麟的臉,面色平靜如常,先快速掃了掃白臻身后的情景,判斷他所在的地區,隨即目光觸到他身邊的秦拾辰,些微一滯,但也沒有顯出太多意外。
“白臻,你比我想象中更厲害。”
裴麟就像在談判桌上慘遭算計也不失風度那樣,微微一笑。
“如果沒你厲害,你怎么會喜歡我?”白臻端起酒杯,隔空與他碰了碰,“我們一開始熟起來,不就是因為我學習成績排名壓過你你慕強嗎?”
裴麟眸光微動:“說想為我生孩子換取減刑,原來是個障眼法,其實在暗中謀劃出逃,害我白高興一場……還有你。”他的目光落在秦拾辰身上,“讓我失望的第二個人。”
“怪不得他,他的家人已經被我接管了。”白臻攬住秦拾辰的手臂,在鏡頭中抬頭沖他一笑,“他身不由己,不得不幫我。”
裴麟微微偏頭托腮:“讓我猜猜,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策反的……你早就知道不開燈是誰了,也知道他認識拾辰,對嗎?”
白臻微微搖頭:“你的不開燈很完美,沒有什么破綻,只是我很早就開始懷疑拾辰知道我的額外信息。”
如果秦拾辰沒有開天眼,白臻不相信秦拾辰會不喜歡他,他對男人演戀愛戲從未失手,都是心里想著曾經對裴麟的喜歡那樣去演喜歡他們。
于是白臻把秦拾辰查了個徹底,查到他的另一個隱藏的副業是心理咨詢師,提供性生活不和諧方面的心理咨詢。
裴麟沒料到的是兩點,第一是他實在太多疑,也對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第二是,裴麟跟沈城,以及他身邊的大多數人那樣,被他隱瞞了大部分的資產,也就對他能調動的偵查能力大幅度低估。
雖然但是,裴麟的保密措施也做得很到位,白臻一直沒查出秦拾辰的其他有用信息,直到與裴麟重逢。
那一刻,白臻就有了大膽的猜測。
他保持著暗中持續調查秦拾辰與裴麟,一邊跟裴麟發展,但調查一無所獲。
秦拾辰再次聯系他之后,他換用私密手機跟秦拾辰通話,詐他:“你為什么幫裴麟勾引我,誘導我縱欲,跟我前男友分手?”
秦拾辰很快就承認了,他說:“不是因為我沒想到你在詐我,裴麟早已提醒過我,而是因為,我想跟你互通消息,這樣更加能幫助到裴麟。”
“幫助裴麟什么?”
秦拾辰道:“我不能透露病人隱私,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其他信息。首先,我的家人在裴麟的監管下,他才放心讓我幫他接觸你,你要幫我搞定這點。雖然我幫你是為了幫助裴麟,但他不一定領情,他知道我背叛之后,或許會氣到想殺人。”
順著秦拾辰交出的信息,白臻暗中撈出了秦拾辰的家人,也摸清了裴麟準備了一座荒漠里的綠洲別墅,安保嚴密,專門用于囚禁自己。
但白臻沒有想直接避免被裴麟囚禁,他完全沉浸式演戲,想象自己沒有查到秦拾辰跟裴麟有任何關系,順其自然發展,想看裴麟會怎么玩。被關進那座別墅的第一天,早就準備的他已經有了逃出來的方案。
白臻對屏幕對面的裴麟拉了拉自己胸前的吊帶,“你考驗我會不會背叛你,在我背叛之后就有了理由把我關起來,很爽是吧?我也爽到了,被你關的那十六天,我很享受。
就是你來看我的時間太短,我不滿意,否則,我還會多住幾天,說不定,真的給你生完孩子再走。
裴麟,你可真變態,拾辰沒有告訴我,我也知道了,很明顯,你有綠帽癖,跟拾辰一起肏我的時候,你比平時性奮多了。”
裴麟沒有笑,面色微沉,沉默須臾,道:“你現在接我的電話跟我復盤,是打算怎么樣,羞辱我的性能力?嘲笑我變態?我知道雖然你表面上還在對我微笑,其實心里恨不得殺了我。”
白臻對傷害自己的人有多錙銖必較,裴麟早有領會。
白臻輕輕搖頭,示意秦拾辰離開一會兒,湊近屏幕,單獨對裴麟道:“你是因為什么染上綠帽癖,拾辰替你保密著,但我也查到了。”
裴麟瞳孔一縮。
白臻接著徐徐道:“從中學時候開始,你就有勃起障礙,在你的問診記錄上,一開始,你在跟我做愛的時候總會想起我跟其他男生在一起的樣子,這成了你的心結,
再加上我的需求太強,我們縱欲過度,導致你勃起障礙,越來越嚴重,你不想讓我知道,還想給我完美的性愛體驗,所以跟我做的時候開始吃藥來壯陽。
越是吃藥,你就對藥物越依賴,越是依賴藥物,你就越是喪失自信,久而久之,你的身心健康都在崩潰,總是夢見自己無法滿足我,我跟其他男生出軌。
被我分手的時候,你甚至自殺,但是那時候,你都沒告訴我勃起障礙這件事。
后來你去了國外念書,開始接受秦拾辰的老師的治療,最初的一兩年,你嘗試了各種療法,取得的成果都不大,沒法恢復正常性能力,就算勃起也容易早泄,直到秦拾辰提出了一個聽起來有些荒謬的方案,讓你直面我跟其他男人做愛這件事,解開心魔,
然后……你最討厭的部分來了,裴麟,你決定嘗試秦拾辰這個方案,光憑自己的想象不夠,暗中調查我,干了很多事,收買我的前前男友,讓他給你講他跟我做愛的細節,但是語言描述你也不能滿足,于是讓我前前男友來誘惑我做愛,然后偷拍我跟他的性愛視頻給你看,
看了之后你的口味更大了,開始安排各種男人來誘惑我,你很清楚我的喜好,那些男人讓我越來越享受性愛,欲望的閥門被打開了,直到跟沈城戀愛之后也很難保持忠貞,更別說異地了,于是我出軌約炮,這就更加方便了你釣取我跟各種男人的性愛視頻,
秦拾辰陪你觀看那些視頻,同時對你進行心理引導,做勃起康復訓練,你的性功能逐漸恢復,而副作用就是,你需要看著別的男人操我才能性喚起,
你想要擺脫這個副作用,努力了一段時間之后有所進步,不需要看著那些性愛視頻才能勃起,只是通過自己腦補就行,也能夠持久了,
康復到了這個階段,你就不太需要治療了,病歷記錄上沒有后續的信息,沒有記錄你安排秦拾辰來跟我約,不過,很容易想到你是為了讓秦拾辰幫你偷拍我跟他性愛的視頻,滿足你的觀影癖好,”
白臻說到這里,想到曾經他遇到的很多合意的炮友都是被裴麟授意,而秦拾辰跟自己的緣分和對自己的好也都因為裴麟的安排,著實感到不悅,“我反思了一下,秦拾辰從出現開始對我有哪些影響,跟我約炮,提升了我的性需求,讓我更縱欲,進而對沈城更加不滿足,更多時間去約炮,被沈城發現出軌,跟他分手……還以一個不開燈的炮友的身份來跟我約,每次都戴帶形狀的套子,避免我認出你性器的形狀。后來又讓秦拾辰跟我同居,又考驗我會不會背著秦拾辰出軌?你做這些干什么呢?
秦拾辰很有職業道德,或者說,他還有把柄在你手上,所以關于你隱私的秘密,他都說不清楚。”
裴麟靜靜地聽白臻說完:“你覺得是為什么?”
白臻抿了一口鮮紅的酒液:“好玩,玩弄我,滿足你的綠帽癖和欲望。也可以試探下我現在是什么樣的人。”
裴麟沉默須臾,沒有否認他的話,而是說:“有一點你想錯了,我跟拾辰是朋友,雖然手里暗中監管他的家人作為防備,但我不會安排他。
一開始,我幫他在約炮APP上注冊了賬號,讓他去那里觀察城市表層之下人們的性活動。然后,我把你的資料推給他,有償邀請他去跟你約炮。
他一開始拒絕,我跟他談了不少關于你的事情,他終于覺得有趣,答應試試,后來他跟你繼續約炮,是他自愿,我想要他拍視頻給我,他也拒絕,呵,他被你囚禁燙傷乳頭,都是無妄之災。”
白臻面色緩緩改變,沉吟片刻:“……不對,你為什么不強迫他?”白臻知道以秦拾辰那個普通的家庭背景,裴麟可以隨心所欲地指使他干任何事。
“因為他和他的老師治好了我,他給了我很多幫助,我說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得尊重他。”裴麟淡淡笑了笑,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揉額角,“白臻,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薄情寡義嗎?”
“是啊,你不是玩我嗎?想拆散我跟沈城,為什么不直接自己出來呢?早點走到我面前,告訴我你想跟我復合,就這么簡單,把別的男人搞進來做什么?”
“因為……”裴麟蹙了蹙眉,隨即舒展,“你剛已經提過很多了,我的痛點,白臻,因為雖然我基本算是康復,但你對男人的性能力要求太高,而我久病初愈,我不認為我滿足你,我沒有跟別人實踐過,也不想跟別人實踐。我不想跟你久別重逢之后一上床就讓你失望,這樣我拿什么優勢來保證我能從沈城那里奪走你?
我知道拾辰的性能力會讓你滿意,而且,另一方面,其實他在幫助我治療的時候,我就有幻想他操你的情景了,那種想象讓我性奮。我知道我一個人沒法滿足你,與其讓你想著打野食,不如我自己選擇一個我完全信任的炮友給你,所以一開始我就想培養他以后跟我們3P。
這事情有風險,我擔心他會喜歡你,你也會喜歡他,你們之間如果有感情,會讓我妒忌。
不過整體而言,秦拾辰算個讓我安心的人,他已經是最好的人選。
囚禁你的時候,我告訴他,我只想他跟你做愛,不想他再跟你有任何交流,他二話沒說便答應我,我還感到欣慰,
我沒想到,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倆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白臻從裴麟的眼神里讀出了失落和悲傷。就像割腕之后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跟他分手的那個少年。
裴麟終于扯了扯嘴角:“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白臻,你打算怎么做,是報復我把我弄去坐牢,還是不屑于再理我,永遠拉黑老死不見?”
白臻微微搖頭,輕笑:“裴麟,我憎恨別人欺騙我,限制我人身自由,但是,我知道更早之前,最開始,是我欠你,
從我十一歲那年你第一次掏紙巾幫我擦課桌開始,你一直對我很好,你是個很好的男同學,朋友,男朋友,溫柔,忠誠,能干,優秀,穩重……”
白臻說著,腦海里浮現出裴麟過去種種,微微濕了眼眶,“我的脾氣缺點不成熟的任性你都很包容,但是,我沒有做好一個戀人的本分,我沒有跟那些追我的男生保持距離,就像你從來不跟別的追求者多說一句話那樣自覺。我甚至有些小邪惡地故意在你跟前跟他們有些曖昧,
我們性愛縱欲過度也是因為我,本來你是那么自律干凈的人,被我帶壞了,
我生病的時候你都停課來我家陪我,可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讓你一個人自己承擔,直到崩潰,
我覺得我最可惡的是,在你逐漸對我控制欲變強變得不對勁的時候,我沒有改掉我的毛病來給你安全感,我責怪你的霸道,然后任性鬧騰,以至于事情越來越嚴重,你失控,自殺,我沒有溫柔體貼來開導你,理解你,陪伴你渡過黑暗,而是因為你對我那些冒犯的地方而不快,不愿被道德綁架,覺得你應該冷靜下來面對現實,找回自己,不要再試圖管束我。
我跟你分手,后來你發我你跟別人的床照,當時我完全心碎了。雖然在這之前,是我先當著你的面承認我跟其他男生睡了,還是在我們沒分手的時候。是我先這樣傷害你,但是你后來告訴我床照是假的,想復合的時候,我依然沒有原諒你。
回想起來,年少時很多地方都不懂事,我虧欠你許多,裴麟,我用自己又邪惡又作的那些任性折騰你,卻對你出問題的時候沒有一點容忍度,我們的關系破裂,錯主要在我,
你總是說是你當年獨占欲太強,敏感,太強勢,你沒有追究過我的責任,但其實我都知道。”
說著說著,白臻的淚水已經不自覺流下來,這些話他已經埋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我沒有怪你,白臻。”裴麟定定道,“那時候我們都還是孩子。”
白臻失笑:“你當然有怪我,否則你怎么會變態到用秦拾辰來試探我是否會出軌,然后囚禁我呢?我想,這就是因果循環吧,被你用男色誘惑和囚禁也是我自己種下的果,所以,我想通了。”
裴麟眸光微動:“想通?我不太相信你會不恨一個打算囚禁你三年的人。”
“是,我無法再信任你了,我會把你當成惡狼提防,但是‘不信任’跟‘恨’是兩回事……”白臻說到一半,像是沒想到下面怎么說好,沒了聲音。
裴麟看了他一會兒,眸中透出笑意,嗓音低了些:“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報復我,甚至還會想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跟討厭的惡狼約炮?”
“約炮?”白臻笑了,“我沒想再跟你約炮……在你之后我交往過四個男朋友,他們都對我很好,畢竟不好的男人我不會要,比如沈城,我跟他之間有很多情義在,作為朋友的情義,但我完全沒有跟他再續前緣的想法,可能是因為我并不愛他吧。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男人傷害過我我都不會原諒,但是你不一樣,我愛你,裴麟。”
“……”
“我想告訴你,我是因為知道是你安排秦拾辰來勾引我,才故意在跟你簽了忠貞協議之后,背著你要秦拾辰做我備胎的,如果不是的話……一開始,你只需要單純地走到我面前,裴麟,讓我知道你還像從前那樣好,那樣愛我,就足夠了,
我會為了你跟沈城分手,如果你滿足不了我的性需求,我會幫助你一起解決問題,我會吃戒掉性癮的藥,就算你性功能很普通,就算你尺寸沒那么大,勃起時間沒那么持久,也沒有關系,我們可以有很多一起高潮的方式,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只是躺在你懷里,跟你聊天說話,看著你的眼睛,沒有性接觸,都高潮過很多次——顱內高潮。我很后悔,我這么多年沒有主動來找你,我以為我離開你之后愛過很多人,但是你回到我身邊我才知道,他們都無法跟你相比。性是一種娛樂,無法跟愛相比。
所以,如果你沒有打算跟我分手的話,你還是我的男朋友,我想跟你約會,做愛,不是約炮。”
……
夜幕降臨,燈火璀璨,白臻結束了跟裴麟漫長的視頻通話,在清靜的露天餐廳跟秦拾辰吃晚餐。
“你什么時候會再見他?”秦拾辰在鐵板上烤著扇貝和鱈魚。
白臻坐在鐵板前的餐桌前慢悠悠地擺盤,等著香噴噴的食物出爐:“不告訴你,裴麟告訴我,你是自愿接近我的?”
“是。”
“之前我誤會你是裴麟的提線木偶,你怎么沒有澄清?”
“我不善言辭。”秦拾辰道。
白臻從桌子下踹了他一腳,秦拾辰抿了抿唇:“你感情騙子,假裝愛上我,我不高興。”
白臻皺眉:“你這人真夠壞,你不也假裝愛我?”
“我沒有裝。”
“哦?”
“我沒有說過愛你。”
“……”
秦拾辰把烤好的扇貝夾到碟子里:“那種事情,我只會做,不會說。”
白臻用竹筷戳了戳粉嫩的貝肉:“如果你事先不知道我的信息,不認識裴麟,你會說愛我嗎?”
“可能性不大。”秦拾辰把切好的蔥花遞給他。
“為什么?”
秦拾辰不假思索:“因為你比我有錢太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嘖,年少不知軟飯香。”
秦拾辰卻很坦然:“更何況你還有裴麟,就算你沒有他,你以后也會有別的人,我跟你永遠不會有平等的感情。”
白臻笑了笑,手指戳他的胸口,一只乳頭被煙燙傷了,一只打過乳釘,哪一只碰到不會疼?
白臻道:“那你還來找我,既然裴麟也沒有逼你,以前對我那樣好干嘛,現在也是,留在我身邊做什么?”
秦拾辰被他戳疼,嘶了一口氣,熄了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一只手臂一把將他撈起放到桌面上,大手摁著他的后背,身體逼近他:“做我作為一個炮友應該做的事情。”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伸進白臻的衣服里,找到白臻敏感的快樂源泉。
“嗯……啊……”
白臻仰起脖子,嬌嚀一聲,雙手柔柔勾住面前強壯的男人。
秦拾辰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反正等你的男朋友來看到,他會又性奮又吃醋,這兩個效果都是你想看到的,不是嗎?”
說著,白臻想到裴麟在想要被綠又不想被綠之間矛盾著的模樣,花穴里頓時涌出一股溫熱蜜汁,秦拾辰胯間的東西也很快硬挺,頂上去。
溫軟的唇瓣跟著也落下來,如同綠玫瑰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