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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被甩的那個人,是個人都會不爽。白臻知道,這跟愛不愛沒有關系。只是不爽。
他忽然覺得自己跟秦拾辰的關系怎么跟那啥霸道總裁和他的替身金絲雀怎么有點像呢——看起來,他跟秦拾辰一起的時候是秦拾辰寵愛他、付出比較多,而某一天秦拾辰忽然告別,在他想跟他繼續爽的時候,戛然而止。
白臻想起上次他跟秦拾辰鬧掰也是這樣,真討厭,在這場較勁里,秦拾辰總是說走就走。他沒有真的愛上他,而他也不愛他,在他們相互的調情游戲里,秦拾辰看似平和,其實每次都狡猾地擺他一道,讓他在這里意難平。
裝深情這招他已經用了,秦拾辰不吃,那他總得吃點別的什么。
在暗無聲息的黑夜中,他想,下次讓他跟秦拾辰睡完之后,如果秦拾辰還想離開他,他會剁掉這個男人的雞巴,扔進油鍋里直接爆掉,讓他接都沒法接回來。
他再次看了看秦拾辰留的那個寄件地址,心里盤算著怎么做。
次日,白臻獨自找了家風景優美的河邊餐廳用餐,剛落座,忽然,一束綠色的玫瑰花湊到他面前。
白臻心里一顫,抬頭,看到一個衣著灰白色風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戴著八角帽和墨鏡,清瘦的下頜弧度微微勾起。
沉默的對視持續了幾秒,男人還舉著手里的綠玫瑰,輕聲道:“你說過這是你最喜歡的花,我不知道有沒有變。”
熟悉的清朗嗓音,多了幾分成熟。
白臻回過神,面無表情地接下花束,嗅了一口,很香。
他淡淡地說:“有事嗎?”
男人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從容落座,擼起袖子,對白臻露出自己的左邊手腕,那里殘留著一道淺痕。
他微笑著說:“白臻,七年了,你看,這里的傷疤都快要完全消失了。”
白臻移開視線。
下一秒,男人在他眼前摘下了墨鏡,露出那張英俊的混血感的臉,黑色帽檐下的深邃的眉目,把當年那個多情的少年一瞬間帶回了白臻的眼前。
他對沈城,對秦拾辰,都提過他的初戀,說因為初戀背叛他出軌,他便跟他分手,再也不見。
其實這當然遠遠不是事實的全部。
學生時代,他跟裴麟是學校里羨煞旁人的一對璧人,因為學習成績都很好,老師都管不住。
青春期荷爾蒙旺盛,他們都很渴望彼此的肉體,而要做到最后一步,開苞破處,是白臻提出的。
一開始裴麟比較乖,白臻則是更污的那個,就像把青澀紳士的優等生少年弄臟。
體會了真正的性愛之后,白臻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在學校各種地方刺激裴麟偷情,倆人愈發縱欲,感情也更加蜜里調油,原本沒出什么大的問題,但白臻越來越覺得裴麟對自己的控制欲太強。
比如知道他跟別的男生有來往裴麟會生氣。不想他穿任何能露出一點胸部或者大腿的衣服。如果裴麟的信息他太長時間不回,裴麟就會抓狂,盤問他的行蹤,甚至懷疑他背著他跟別人有染。
男朋友的控制欲讓白臻越來越反感,那些過去,現在回想起來,白臻才能理解裴麟一些,畢竟當年,他遠遠不是個讓人有安全的戀人。
雖然他很愛他的男朋友裴麟,可他并不會跟那些追求他的其他優秀男生保持距離,甚至有時會順勢逗逗他們,給他們一點酸酸的甜頭。他享受一群精英雄性圍著自己轉的虛榮,喜歡看他們為自己明爭暗斗,甚至大打出手。
或許他當時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甚至也喜歡看裴麟因為吃醋而為他失控,那個在所有師生家長面前都少年老成穩重的優等生形象,在瘋狂摁著他操,眼含受傷和嫉恨質問他跟其他男生的關系時,尤為生動。
或許他就是那樣喜歡上被強奸的感覺。
同時不自知地喜歡上精神虐待別人的感覺。
就算那個別人是自己最心愛的少年。
明明自己太浪讓男朋友沒有安全感,他卻還要繼續浪。
那晚上他剛跟裴麟吵了架,在別人家里玩,裴麟N次來電他也沒接,然后他收到了裴麟割腕的照片。
在震驚之后,白臻冷靜下來,發信息告訴裴麟:不準用這種幼稚的行為道德綁架我。
他覺得裴麟瘋了。
男生為了他瘋狂可能是一種性感,也可能讓他反感,全看他的心情。
看到割腕照片,他覺得裴麟瘋得已經越過他的雷池了,他想了想,然后提了出分手。
裴麟第二天沒有來上學,下午,白臻接到裴麟母親的電話,說裴麟他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不吃飯。
白臻去了裴麟家,關上臥室門將裴麟痛罵一頓:“你幾歲啊?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你是這么幼稚的人?你怎么不找根面條上吊?”
“都說你體育課上在器材室跟XXX做了,真的嗎?”裴麟面如死灰地看著他。
白臻覺得很好笑。事情是他跟XXX一起去搬器材,XXX趁機跟他調情,他就逗了XXX幾句,XXX便愈發靠近,說自己的雞巴不比裴麟小他要試一次肯定忘不了什么的露骨話。
雖然XXX在學校里也是有無數暗戀追求者的男神,但白臻并沒有浪到真的抵不住肉體誘惑出軌,他在男生開始脫褲子的時候給了他一耳光……怎么傳到裴麟耳里就成做愛了。
白臻本可以解釋,但他偏偏要說:“我跟你已經分手了,我跟誰上床,都不關你的事。”
裴麟心痛如刀絞的樣子,白臻多年以后回想起來,還歷歷在目。
隨后是裴麟對他的好一番挽回,他崩潰得毫無尊嚴,痛哭,下跪,求他不要離開自己,不要再跟其他男生在一起。
少年的淚水讓白臻心顫,他發現自己雖然膩煩裴麟的控制欲,但或許依然深愛著他。
于是他們剪不斷理還亂地復合,甜蜜,鬧掰,循環了好幾次,白臻被折騰得心累沒了耐性:“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你作踐自己有什么用呢?”
白臻當時想不明白,他欣賞的那個理智聰慧的少年裴麟,去哪里了呢?
為了讓裴麟死心,徹底了斷,白臻騙他說自己已經跟另一個男生好上,睡過好幾次了。
裴麟氣憤不已,說分就分,他的追求者也很多。第二天裴麟就給白臻發了他跟另一位男生的床照。
白臻看到那床照,心碎成了無數塊。
回想起這些少年事,白臻覺得自己當年也真是傻透了。
明明其實很在意裴麟,但不知道怎么解決他對自己過度的管控,只是一味地不斷推開他,跟他分手,還騙他,等到看到裴麟跟其他人好,他就知道心痛了。
于是那次分手,對于白臻而言,就成了真正的分手。
他把自己碎成無數塊的心扔進垃圾桶,痛定思痛,開始真的嘗試跟其他男生交往。
結果在他跟別人出入成雙時,裴麟又突然把他拉到一邊,說之前的床照是擺拍,是為了氣他騙他的,求他回到他身邊,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也沒有碰過別人,他的心里只有他。
白臻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裴麟已經讓他死過一次了,聰明人不在同一條河里翻船。
再見吧,所有的青春疼痛。他不想玩了。
那之后裴麟又割腕了一次,這次不像第一次只是意思意思,這一次割的很深,送到醫院搶救,還上了當地新聞,全校震驚。
還有幾個月就高考。搶救回來之后,裴麟轉學了。
白臻抓緊準備材料,最終如愿出國讀藤校,裴麟則高二的時候就保送了名牌大學,高考毫無壓力。
同學都嘖嘖稱嘆,說他們這倆人死去活來地鬧騰,居然都沒耽誤前途。他們這些吃瓜群眾,卻白白為了八卦耽誤了刷幾套題。
只有白臻知道,裴麟本身是要不顧家長反對,跟他出國雙宿雙飛的。
他們美好的未來,本該在一起。
“是啊。”
白臻看著眼前成熟了許多的初戀,定定道,“已經淡得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裴麟道:“來這里旅游嗎,都去了什么景點?”
服務生遞來菜單,倆人點菜,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好像一個他鄉偶遇的普通老朋友。
白臻的心緒逐漸平靜了些,眼神不斷游走到裴麟身體的其他部位,比如手指的骨節,還有領口露出的紅色吊墜繩。直到他吃土豆泥的時候沾了一點在他嘴角,裴麟自然地拿起餐巾紙湊過來,輕輕幫他擦干凈。
他看著他的眼神那么篤定,就好像他在學校食堂里也是這么替他擦嘴唇是昨天剛發生的事情。
就好像,他這七年來從未離開過他身邊。
擦干凈之后,裴麟湊近的臉還沒有離開,近距離地對視幾秒,所有沒說出的話都在眼神里了。
他抬手捧住白臻的臉頰,垂下眼睫,吻了他。
白臻閉上眼,沒有抗拒。
他無法說出是因為就連裴麟身上的味道都是他熟悉而久違的,還是因為裴麟身上從衣服到腕表都不僅貴到頂級而且還很有品味,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在一個吻中很快地想起自己曾經有多愛裴麟。愛他的聰慧過人,愛他的涵養氣質,愛他書包上的掛件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這個吻從清淺溫柔,到熱烈深入,白臻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裴麟接吻時那個小孩子,他的下面從嘴唇接觸就開始濕,乳頭也酸癢發脹,濕熱的液體溢出花唇,濕透了內褲,他這樣敏感的身體被男人一碰就會想做愛,更何況對方是裴麟。
嘴唇分開的時候,白臻喘息著,胸脯起伏,雙眸濕漉漉地望著裴麟,里面熾烈的欲望是個男人都看得分明。
飯是吃不下去了,裴麟拉著他走,白臻顫巍巍地問:“去哪里?”一邊驚心現在裴麟的手臂已經長得這樣粗壯了。
“你想去哪?”他溫柔地問。
“我……”
白臻向四周看了看,決定不要裝高雅,低聲道,“我想先去衛生間。”
他恬不知恥地把裴麟拉進衛生間最里面的隔間,反鎖上門,心跳如雷,這一切好像回到了中學時,他們經常忍不住藏進廁所隔間偷情。
裴麟四顧環境,似乎覺得不可思議,失笑:“要配得上你,最起碼也要去五星級酒店開個房不是嗎?”
白臻剝下他的衣服,任他昂貴的風衣掉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裴麟赤裸的胸膛袒露出來,上面懸掛的那枚和田玉,是熟悉的他送給他的那一枚,色澤清潤,靜靜地躺在那里,仿佛從來沒有被從裴麟心口摘下來過。
他湊上去迷戀地含吻他的喉結,小聲嗚咽:“我忍不住了……老公,你看我的眼神讓我好想被你操,肏我……”
他很久沒有如此色急了——在秦拾辰離開他,他再也沒有可以寄托感情地叫老公的對象之后。
裴麟扯開他淺色的上衣紐扣,而白臻的手迫不及待伸進裴麟的褲襠,掏出他的那根大屌擼動,低頭看著那根紫黑色陰莖在自己手里脹大,呢喃:“你長大了,它也長大了,顏色都深了許多,你……”
你這些年不知道操了多少人吧。
白臻哽住,沒有往下說,他手法嫻熟地按揉裴麟龜頭周圍的敏感帶,他在擼裴麟雞巴的時候,裴麟也沒閑著,把他的內衣推到上面,大手握住他豐滿的大奶揉捏,拇指指腹仔細地按壓撥弄中間的紅艷乳頭。
那乳頭腫大很快就硬立起來,跟乳暈一起高高凸起,一看就不是什么清純的東西,是經常被男人吸玩才會這么敏感腫大的騷乳頭。
裴麟的手指不斷撥弄那翹立的乳頭,低聲道:“臻臻的奶子怎么長這么大了,經常被男人吸是不是?”
白臻一聽他這話就一臉受傷,淚水從眼眶里往外涌。
他不希望裴麟知道,他現在是個跟多少陌生男人睡過的騷貨,奶頭被無數男人的嘴吸過奶水,小穴和菊穴都被無數根雞巴肏過。
“……想你的時候,我經常自己揉捏。”白臻帶著哭腔回答。
“哭什么,別哭。”
裴麟沒有揭穿他,低頭,舔他的淚水,嗓音更加低啞,“你知道,你一哭,我就會……更想,肏爛你。”
裴麟說著,也硬的非常快,陰莖鼓脹脹地很快撐滿他的手心。
白臻哭著從外衣內側的口袋里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大號避孕套,透明螺紋型,倉促地套在裴麟的雞巴上,然后轉身毫不矜持地跪趴到馬桶蓋上,脫下已經濕透的內褲,撅起雪白的大肉臀對著裴麟,完全裸露出自己的肉逼給裴麟看。
他知道現在裴麟在看他的屄了,那兩瓣肥腫濕滑的肉鮑,色澤熟紅,比一般人的豐滿許多,一看就是經常吃男人的雞巴,被男人干腫,干得媚肉翻進翻出,還被恥骨和卵蛋抵著研磨都磨熟透了的,花唇都鼓起來,露出中間嬌小的肉孔,在裴麟的視線中饑渴地翕合,泌出濕熱的汁液,晶亮地流淌下來。
感覺到裴麟的手指伸過來,輕輕撫摸在他的肉逼上,那里激動中一陣顫抖,泌出更多淫水,瞬間就澆透了男人摸逼的手。
白臻手掰著自己的臀瓣,豐滿的一對乳球在身前垂落,回過頭看摸著自己逼的男人,嬌喚:“老公……肏進來,雞巴。”
裴麟的雞巴從敞開的褲鏈里高高翹著,挺身上前,大龜頭在白臻的兩瓣肥陰唇中磨了磨,沒有讓他難受太久,就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
白臻這兩天也沒有少吃男人的雞巴,但他的小穴總是能很快恢復緊致,而裴麟的雞巴又格外大,他捧著他的兩瓣肉臀,仿佛怕弄壞了他,推進得很慢。
碩大龜頭的冠狀溝邊棱一寸一寸地撐開黏膩多汁夾攏的媚肉在前面開拓,隨后撐爆了螺紋避孕套的屌皮緩緩刮弄到穴道里面敏感的肉壁,這個過程在白臻的感官里拉長放大,無比清晰,讓他無比享受又難受。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勾勒著里面粗大陰莖的形狀,是裴麟的陰莖,是裴麟。
不是什么Nobody,不是別的什么高潮之后他都不屑于多看一眼的低等動物,是他的裴麟。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將陰莖插入他體內的英俊男人,爽得如夢似幻,嗚咽一聲,眼淚不斷流下來,猶恐相逢是夢中。
“怎么了,疼嗎?”
陰莖插進大半,還剩一截根部在被撐大的逼唇外面,裴麟看白臻難受的樣子,停了下來,“我弄疼你了?”
“沒有,老公進來,快一點,嗚,不要停,進我深處來……”
“你夾得太緊了,你放松點,別這樣用力吸我,我快秒射了。”
“嗚……我沒有故意夾,我那里,控制不住……”
裴麟驀地抽出他被淫穴緊緊吸夾著的大雞巴,扯下白臻褪到腿根的蕾絲內褲,撕開內褲的布料,把內褲當成絲帶扎在自己的陰莖根部,避免自己射精,這才在白臻的催促聲中重新插進他的肉穴。
粗大的陰莖沒入洞開的肉唇,緩緩抽插,白臻塌腰翹著臀呻吟著:“快一點……嗯啊……深點,老公,用力干我……肏到里面……啊、啊啊……”。
沒幾下,媚肉就被肏得不可控制地劇烈顫抖抽搐,白臻甚至忘記這里是餐廳廁所他要控制音量,他爽得尖叫出聲,他很久都沒有這么快就被肏到高潮,而且第一波高潮就這么爽。
裴麟在他的高潮中深埋在他的肉穴深處,放滿頻率小幅度地抽動,隨即俯下身子,胸膛貼近他汗濕的雪背,親吻落在他的后頸輾轉向下,同時大手托住他身前垂落的沉甸甸大奶子,愛憐地握住撫弄。
“老公……裴麟……”
白臻低喘著,被他溫柔的愛撫弄得舒服極了,玉莖高高翹起,沒有任何撫慰就被肏得噴射出精液來,高潮中如同靈魂出竅,然后被托到了云端漂浮,神志在高潮之后逐漸清晰了些,一次次輕喚他的名字,“裴麟……”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扣在裴麟抓揉自己左乳的大手上,似乎是下意識地害怕男人會突然抽在他的手,“裴麟……”
“我在。”
身后男人的鼻息落在他濕漉漉的脊背上,“你高潮這么快,很容易被我操脫水的……你怎么了?”
白臻回眸看他,淚水還在從濕紅的眼尾往下掉,他剛剛高潮了一次,頭腦清楚了些,感覺到后悔了,后悔自己剛才不該表現得那么色急,時隔七年第一次見面,就讓裴麟看到自己饑渴的樣子,竟然把他熱切地拉進廁所隔間,淫蕩地翹著屁股掰開逼讓他操。
太丟份兒了。
跟初戀在異國他鄉的重逢,應該比這體面一萬倍。
“怎么了?”
裴麟抬手扣住他的下巴,“你好像有什么話想說。”
“沒有。”白臻流著淚輕輕搖頭。
“是我讓你不舒服了么?”裴麟卻沒有沉浸于一味做愛,而是好像更在意他眼里的內容。
“我……”
白臻閉了閉眼,胸口積壓的情緒快要炸裂開,終于忍不住,他帶著哭腔脫口而出,“是,你讓我不舒服,裴麟,你為什么沒有來找我?
我們說好了一起出國讀大學,為什么你爽約了……為什么……
是七年不是七天,裴麟,你為什么要從我生命里消失這么長時間……
人生有幾個七年,這么長時間了,你都在干什么……怎么會這樣……”
他頭暈腦熱,有些語無倫次地喃喃,裴麟摟著他把他翻了個身,跪在馬桶蓋上,面對面地擁住他,手指撫過他臉頰的淚:“你在等我找你嗎?真的嗎?白臻,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割腕被送到醫院搶救醒來之后,打你電話,你說我跟你之間已經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不管我怎么做,你都根本不在乎我,你拉黑了我的所有聯系方式……那時候,我真希望我自己沒有被搶救過來。
后來,經過心理輔導,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想在學校里跟你當面好好說,我準備了一大堆話,結果你沒有來上課,我聽老師說,因為我,你在考慮辦理轉學,
我擔心轉學影響你的考試成績,所以我就先轉學了,走之前我來你家找你,你讓你爸警告我不準再騷擾你。
我們的共同朋友在你面前幫我說話,你說再提我就絕交。
……
你出國上大學的那天,我悄悄地打聽了你的航班時間,我來機場,遠遠地看著你跟家人朋友說說笑笑……”
他出國上大學的那天……在機場……
白臻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裴麟,裴麟的語氣柔和如水,就好像在講他們上輩子的事情。
但他的眼里又有那么多悲傷。白臻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他從裴麟眼里看到的只是他自己情緒的倒影?
裴麟接著一句句道:“……我無法再出現在你面前,白臻,沒有我在身邊,你看起來那么幸福快樂,而我就好像一個變態,瘋子,跟蹤狂……
我知道我心理有問題,為了把你留在我身邊,我都不知道我可能再做什么瘋狂的事……也難怪你對我那么冷酷。”
“所以,后來……?”
“聽說你在大學里有了新的戀人,我不敢來打擾你,我也知道,你希望我從你的過去你消失……而且,我的心理治療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