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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沒有沒有,我怎么敢啊顧老師,是我配不上……啊!”他驚呼一聲。
顧老師充耳不聞,一股腦地將粉筆全塞進(jìn)蔣源的屁股里。
一根、兩根、三根……
每根粉筆都艱澀地捅開蔣源的菊眼,硬生生侵入他溫暖的腸道。鈍角的粉筆死死抵住脆弱的菊心,又長又硬的圓柱體,在腸內(nèi)壁上用力劃拉著,惹得蔣源驚呼和眼淚一起流了。
“啊,啊!疼,顧老師住手……求求你了~”
直到塞不下去,顧老師才肯罷休。
而粉筆盒里的二十多根粉筆,只剩下寥寥數(shù)根。
蔣源的肚子上,幾乎能看出雜亂無章的凸起物。顧老師把手按在上面,毫不意外地聽見蔣源悶哼一聲,隨著他手掌拂過的位置,有一個個凸起的硬物被按倒,蔣源的沙啞地呻吟著,叫聲隨著他手移動的位置而拔高,簡直就像在用手操他似的。
蔣源越是難受,就越是掙扎。
SM鐐銬的機(jī)關(guān)不斷傳來“咔咔咔”的零件轉(zhuǎn)動聲,他的四肢幾乎都被拉到了身體中心的位置,像一只即將被架上火堆上烤的羔羊。
顧老師見差不多了。
終于放過他可憐的肚皮和腸子。
正當(dāng)蔣源以為對方肯放過自己而松了口氣時,一把大號的塑料教學(xué)尺,抽在他幾乎被粉筆撐爆的穴口。
“啊!~”
幾乎滿溢而出的粉筆,硬生生地戳在穴口,又被硬尺狠狠拍打,幾乎在皺褶處頂出一個圓圓的突起。
蔣源吃痛,他一用力,一根粉筆被腸道擠壓了出來,吐出半截。
顧老師目光停留在那探出肉穴的半截粉筆頭上,臉色霎時黑了個徹底。
“蔣同學(xué),你是真的很不服從管教啊。”
他將尺子對準(zhǔn)菊穴,像拍釘子一樣,用力將粉筆給楔進(jìn)蔣源的淫洞里。顧老師手腕用力下壓,像拍蚊子一樣,不停拍打著蔣源嬌嫩的屁眼。
菊口甚至已經(jīng)泛起了玫紅色,腫腫的,泛起細(xì)密的灼燒感。
蔣源的痛吟和求饒聲連綿不絕。
“顧老師,嗯啊!求求你……輕一點,啊!!不要打了,啊、啊屁股要裂了!我會聽話的,唔嗯……老師~”
顧老師這才停下動作。
“好,那你用課室的椅子腿插自己。讓老師看滿意了,就不追究你讓顧喚戴綠帽子的事。”
蔣源顫抖著吐息:“好的,老師。”
顧老師把機(jī)關(guān)調(diào)松,鎖鏈長長地垂在地上,蔣源的手腳雖然還是被束縛著,卻不至于蜷縮起來。
下一秒,蔣源就被人把尿似的,從身后抱起,放在了地上反立著的一張學(xué)生凳上。冰涼的鐵皮,成功插入一處柔軟精致的秘穴。凳腳捅進(jìn)去后,顧老師就忽然松開了手。
顧老師本以為蔣源站穩(wěn)了的,沒想到他一松手,蔣源就順著慣性向后跌坐。
蔣源臉色遽白,無助地驚叫起來,幾乎一屁股坐到底 ,就在他以為凳子腿會插穿胃部,或者從自己喉嚨捅出來時。
他的咯吱窩被顧老師及時托住了。
但鐵制凳子腿已經(jīng)被吞進(jìn)一半有余,鐵皮包裹的鋼管怪物,勢不可擋地肏開蔣源的屁股,把周圍的粉筆直接給擠走,擠斷。碎掉的粉筆頭戳在騷心上,加上深深探入腸道的凳子腿,把蔣源插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小腹不斷收縮著。
待蔣源被抬起來時,斷成幾節(jié)的粉筆頭像失禁般,一根根地被排泄出來,掉在地上,染開一攤混著腸液的淫亂白漬。
剛才一幕驚險萬分。
顧老師臉上冷汗滴落,他把蔣源拎到教師桌上,小心翼翼地翻開他的后穴檢查,所幸沒被捅破,也沒出血。但他臉上卻揚起了一絲詭笑,熟練地用假話忽悠蔣源。
“小朋友,里面太深了,老師看不見,需要借助很長的東西,去里面探探。”
顧喚被弄得瑟瑟發(fā)抖,哪敢說一句話,生怕這個變態(tài)又發(fā)神經(jīng)病。
他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隨后一個渾圓的滾燙東西,就抵在自己紅腫不堪的屁洞外。
顧老師按住他的肩膀,沉聲說了句:“乖,老師看看出血了沒。”
說著,便奮力一頂!粗大的巨屌整根沒入,感覺甚至比剛才那椅子腿還深。他雙腿被拉開,架上顧老師的肩膀,雄筋虬結(jié)的肉棍,狠狠搟動著他的肉腸淫穴。連帶著卡在腸子里的斷粉筆頭,也被顧老師狠狠鑿在肉壁上,碾碎成白色粉末。
粉筆碎的顆粒感,隨著巨屌的插入,不斷在腸壁凸起的騷心上研磨。似乎是石臼棒的主人意識到還有不平整的地方,便用肉莖發(fā)了狠地摩擦,妄圖磨平那處不乖的突起。
蔣源咽嗚著,爽得渾身顫抖,連呻吟的尾音都高高揚起,支離破碎。
“嗯、啊~啊!唔嗯,好爽啊嗚……”
他恍惚間想到,難道蔣家基因都這么厲害,個個都是大屌嗎?
隨著越漸高亢的叫聲,顧老師扒掉了自己和蔣源全身的衣物,一絲不掛地把他壓在教師桌上操。他看著蔣源在自己身下,哭爽著不住顫抖,心底溢上一絲滿足感。
蔣源被操得暈乎乎的。
直到被磨得熟爛的淫穴,察覺到顧老師的雞巴,在里面不受控制地彈動了幾下。
蔣源才赫然回神,抵住顧老師的腰腹,掙扎起來:“老、老師,不要射在里面!”
顧老師倒是意外地好說話。
他“嗯”了一聲,聲音又欲又性感。
“好,不射里面。”
被淫液打濕的肉棒,從蔣源屁股里拔了出來。濕漉漉的裹上一層粉筆漿液,像一根裹上面糊面包糠,待炸的司華力腸。正當(dāng)他以為肉棒會塞入自己嘴里時,卻不想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一個比鵝蛋還大的龜頭,頂在他的鼻孔外。
蔣源懵了。
顧老師上下用力擼動著自己的雄物,龜頭死死抵住顧喚的鼻子小孔,在猛然一個彈射后,一道灼熱的暖流,沖進(jìn)了蔣源的鼻子里。
射完一邊還不夠,顧老師又把方向一轉(zhuǎn),炙人粘稠的精液,被悉數(shù)爆射進(jìn)蔣源的另一只鼻孔里。
顧老師用他鼻子載滿精液后,就松開了手。蔣源猝不及防下,吸食了一大口精液,粘稠的熱流像鼻涕一樣,順著鼻腔淌進(jìn)食道,再落入胃里。
顧老師春風(fēng)滿面地調(diào)笑道:“蔣源小朋友,你怎么能吸食白色毒品呢?嗯?”
說罷,他抬手捏起斷成兩節(jié)的粉筆頭,塞入蔣源鼻孔,堵住即將順流而出的精液。
蔣源難受地哼唧了一聲,用鼻子噴氣,想把粉筆頭噴出來。
卻被顧老師用指尖往里推了推,又用力戳了戳,最后卡在蔣源的鼻腔里,止住墜勢。
“老師射給你的精液,可要好好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