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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人咬上被子一聲不吭,脖子和脊背一片緋紅。
這是他快高潮的表現(xiàn),就算硬挨著沒有叫出聲,容敘庭也心知肚明。
這么久沒有見面了,容絨的腰依舊是這么細薄,絲毫看不出腹間還孕育的另一個生命。
柔軟的腰間紋著白色的羽毛,在情動時桃粉的肌膚上越發(fā)惹人憐愛。
容絨不說話,從電話鈴聲間斷響起,他就緊抿著唇。無論容敘庭怎么擺弄他,用皮圈扣住他的腿,逼迫他求歡似的抬起臀部,承受一次次的抽送。
容絨始終都忍著,沒有任何回應。
“打了這么多次了,應該是有急事。”
容敘庭的手往下移,按在濕軟的臀肉上,大力地揉搓,添上一筆筆艷痕,下身挺送性器的幅度不大,卻足夠密集。
綿延不絕的刺激像海綿一樣擠入容絨的腦海,他被操得腰肢不停抖動,純白的羽毛覆著身軀的起伏上下飄動,骨肉勻停的一雙腿隨著劇烈的摩擦而急速顫栗,身不由己的猛烈快感跌宕而至,容絨受不住了,前后都泄了出來。
他喘得厲害,四肢發(fā)軟,費力睜開迷蒙的眼睛,卻看見容敘庭空出手,按下了接聽鍵。
容敘庭明顯感受了身下人的僵硬,但依舊溫順,如同任人宰割羔羊。
掩耳盜鈴一般閉上眼睛,容絨不敢面對事實,可周越堂的聲音從那頭傳來了,嗓音急促擔憂:“小絨,你還好嗎?”
容絨捂緊嘴,挺過一波波洶涌的浪潮,淡色的唇都被咬紅,才敢小聲回答:“我有點累。”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這邊還有一個星期就能結束了。”
彼端周越堂的聲音溫柔,此刻容敘庭的動作卻兇狠粗暴,一次次碾過敏感的穴瓣。
容絨攥緊了枕頭,嗚咽聲爭先恐后地從喉嚨里鉆出,他拼命伸長手,想掛掉電話,卻被容敘庭扣住指縫壓在被子上。
掩蓋不住的哭腔被突如其來的撞擊激出。
周越堂直覺不對勁:“小絨,你和誰在一起?”
容敘庭箍著容絨的腰,輕重交錯的研磨,很快就讓容絨的眼神又是一片水霧彌漫,翹起的陰莖吐出稀薄的精液,相連著的花穴被淫液浸泡得糜爛。
“我。”
不同于容絨的冷漠聲線傳到話筒。
容敘庭說完這個字,點了點屏幕,摁下免提鍵后把手機扔在床角,通話仍然在繼續(xù)。
容敘庭將渾身無力的容絨攬過,親吻間唇齒交纏,水聲黏膩,一聲不漏地傳到電話里。
周越堂立時反應過來,和容絨在一起的人是容敘庭。
容、敘、庭。
即使周越堂聲音裝得再怎么平穩(wěn),可那股子咬牙切齒的嫉恨依舊快要沖出屏幕:“容敘庭,你放過容絨吧。”
容敘庭低笑了聲,抵著花穴就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碾,碩大的陰莖重重磨著快破皮的腿根,抽出一點就狠狠往腿心撞去,撞得濕滑的臀肉啪啪作響,嫣紅的穴口擠壓出淫靡水聲。
“不放過他的人是你。”
容敘庭低頭湊近,將半真半假的真相告知容絨,“當年的照片,就是周越堂寄給容歧的。”
不出所料,容絨在一瞬間睜大了眼,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他下意識想逃離。
但容敘庭卻一下比一下撞得狠,龜頭頂上陰蒂瘋狂刮蹭,容絨被頂?shù)玫夭粩嗤下枺檀俣鴦×液粑竽X卻還是缺氧,理智亂成一團,只剩下雙手胡亂地在容敘庭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被操得失聲吟叫,腦海中一片白光炸開,發(fā)著抖哽咽著到了高潮,潮噴出的水澆在彼此相連處,留下一片晶亮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