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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大家口中所說的初戀臉。
對這一類夸獎,容絨沒什么反應,只禮尚往來:“你也很漂亮。”
得到美人夸贊的許秋怡神采飛揚:“那肯定啦。”
16
初夏,高三要拍畢業照了。
既然是哥哥的要求,容絨就得在一旁等著。他坐在大理石紋路的臺階上,膝蓋虛虛靠攏,將裙子小心壓好,才悄悄轉頭看向側邊。
“在等你哥?”
頭頂傳來一道聲音,容絨聞聲抬頭——是周越堂。
最近自己好像總是會碰見他,容絨想,而且他發現當周越堂總是掛在臉上的那副笑容消失時,整個人會顯出一種冷淡的不耐煩,這種奇妙的矛盾感反而讓容絨不怎么抗拒和他對話。
輕聲嗯了一句,簡單的一個點頭,容絨做出來都透著十足的乖巧。
周越堂意味不明地出聲:“你好乖啊。”
這個帶有特殊含義的字落到容絨耳中,不免讓他想起每次性事結束,他被哥哥攬在懷中那人最常說的話。
羞恥的熱意漫上耳后,容絨想起身離開這里,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身側的容敘庭抓住手腕:
“拍個照再走吧。”
容敘庭視線落在周越堂身上,看過來時有種直逼人的氣場:“幫個忙,行嗎?”
周越堂挑眉:“可以,你想怎么拍?”
容敘庭自然而然攬過容絨,十多年的相處,讓氣質截然不同的兩人竟然展現出一種莫名的相得益彰:“就這樣拍一張。”
容絨不解抬眸,容敘庭低頭對視。
畫面定格,兩個人彷如是校園里普通的情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