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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倒不是他想來,而是因為今天是主角受的拍賣。
祁薄有些頭疼,這本到底是誰寫的,怎么主角跟配角一樣慘,這群倒霉孩子啊!
宋檀,本書的主角受,因為長相干凈清純被恰巧逛青樓的原主一擲千金撿回宗門收做了徒弟,俗話說的好,一擲千金為美人嘛,祁薄也覺得這樣做無可厚非。
而且撿回去之后,原主也是把宋檀捧在手心里寵著,直到后期,原主黑化的時候都沒舍得對他說一句重話。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宋檀喜歡的是原易,這不這不這不就是一出純純的狗血劇嗎?
按照的尿性,凡是跟主角搶老婆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這不,死了吧?
“有客到!”祁薄剛踏進點香閣門口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嗓音傳來。
隨后一個個光鮮亮麗的女子圍到門口接迎前來“尋歡作樂”的祁薄。
祁薄的容貌本就是絕世,再加上自身前世祁連天天逼他學的禮儀的成效,像極了優雅矜貴的小公子,看起來就像是初次來尋樂的世家小少爺一樣。
眾人眼睛一亮,都是伺候人,誰不喜歡伺候個好看的呢?
老鴇子濃妝艷抹的來到了祁薄的面前,一副賠笑得讓人覺得惡心的嘴臉,“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點香閣吧!看這年紀是沒有相熟的姑娘。”
“我的確第一次來。”祁薄打量著四周,“聽聞今天有場拍賣會,來湊湊熱鬧。”
老鴇子一聽,上下看了看祁薄,這玉佩的成色,這穿著可都是不俗的啊!老鴇眼前一亮,更是熱情!
“公子也是為了宋檀而來的呀,可這拍賣會還有一個時辰,不然您先讓其他姑娘或者小倌陪著?我們這的人保準把您伺候的滿意!”
祁薄想了想,來這種地方不點個人伺候好像很容易起疑,拍下一錠銀子,“一壺竹葉青,找個干凈點的小倌。”
系統疑惑,宿主,你不是積勞嗎?
“我沒說自己是。”
那你還……
“千金難買爺樂意。”
……
老鴇拿著銀子喜笑顏開,嘴笑的都合不上,“哈哈哈恭喜稍等,我這就喊人來伺候哈!雨鶴~雨鶴啊~~”
系統傻眼,宿主,我以為你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沒想到啊沒想到!嘖嘖嘖!
祁薄很想賞他一個白眼,他以前交易貨物的地方要么是廢棄的危樓要么就是這種魚龍混雜的酒吧跟會所,怎么可能潔身自好。
哪個沙比會跟一個潔身自好的君子交易貨物,那不純純250嗎?
被喊作雨鶴的人剛推開門看到祁薄有些懵,入眼飄入的黑衣,衣服的綢緞看起來就很是華貴,上面有金絲線秀成的丹鶴,栩栩如生,雍容華貴。
雨鶴抬眼,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眼前的那張面孔,用驚為天人來形容也不為過。白皙通透的肌膚,細長如白天鵝般的頸部,一頭銀白的長發在隨意的用發冠豎起,右耳還墜著一個兩回盤長結,一雙細長的丹鳳眼仿佛能勾人心魄。
看著面前有些呆愣的人兒,祁薄覺得有些好笑,上前遞過他手中端著的酒壺,用手攬他過來讓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害羞了?”
他嗅著男孩脖頸間的秀發,痞笑的看著男孩那張羞紅的臉頰,果然很干凈啊。
祁薄很久沒遇到這么符合自己審美的長相了,這種青澀少年氣又不顯娘氣的少年簡直是他的夢中情人。
雨鶴低著頭把臉埋在祁薄胸前,耳根紅的簡直要滴血,呼吸間凈是甜膩曖昧的氣息。
系統直接開了屏蔽,沒眼看沒眼看!
就在雨鶴以為他會進一步的時候,祁薄把他放了下來,雨鶴臉色一白,以為祁薄嫌棄他了,趕忙揪緊他的袖口,“公……公子,我可以學……您別嫌棄我,不然我今晚會挨打的……”
看著他瑟瑟發抖的身子,祁薄撫上他的頭發順勢吻在他的額頂,他聲音輕柔,“別怕,你不愿意沒人會強迫你的。這里的人平常經常打你嗎?”
雨鶴咬唇看了他一眼,“不……也不是,有時候媽媽逼我接客的時候才會……才會打……”
“那我幫你贖身你愿意跟我走嗎?”
“什……什么?”雨鶴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人要幫他贖身……是假的吧……
還未等他回答,祁薄就匆匆出去了,再回來時,身后跟著老鴇,以及手上多了張賣身鍥。雨鶴忍不住捏了下自己的臉,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鴇一臉欣慰,一千兩銀子眼睛都不眨的就拿了出來,她突然覺得這個平常死活不接客的小倌還算有點用處,“雨鶴啊,以后跟了公子可要好好伺候著,可別耍小性子了啊……”
雨鶴眼眶有些紅,眼淚在眼眶里要掉不掉,他吸了一口氣,跪在地上給祁薄磕了三個頭。
他現在甚至不知道說什么感謝的話才好,他本是江南一戶書香世家的公子,后來家道中落才淪落到青樓。
他不愿屈身于人,換來的便是日日毒打。這里就是個虎狼窩,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人生吞活剝。
怎么非得跪來跪去的,祁薄頭又開始疼了,趕緊把人扶起來,拿手帕給他擦了擦眼淚,無奈道,“乖,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雨鶴扯出一個又哭又笑的表情,害怕他嫌棄想笑出來,結果發現眼淚怎么也止不住,“我……止不住,我不想……哭的。別……別嫌棄我。”
“好好好,不嫌棄不嫌棄。”祁薄笑著看著他。他越看越覺得這張臉好看,雖然不是什么難以讓人忘懷的絕色,但勝在干凈清澈,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會說話一樣。
他想,若是他愿意,他便留下他讓他一塊跟去祝遙宗,反正坑了顧赧那老匹夫的錢,怎么著也是能養得起一個小孩子的。
若是不愿意,他便給些銀錢給他自由,總歸,他是不想強迫他的。
而且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孩子是個天生煉丹的好料子。
系統覺得他白跟祁薄這么多年了,竟不知道他還撩的一手好漢。
宿主還得是你啊,拿著顧赧的錢做慈善。不過這孩子也是可憐人。
“是啊,都是可憐人……”
要說祁薄出于什么心理贖下他的,可能是因為他的眼睛太像以前的一位故人了。
又或者說,這種能在所有困境下都要保持自己最后一點堅持的人,讓祁薄覺得很難得。
祁薄嘆了口氣,他就不行,他是個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出來的人,在他眼里貞潔還不如兩個饅頭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