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水一直未停,狂野地撲打大地,天色也暗,白天和黑夜仿佛融為了一體,只剩下無比安靜的灰色。是的,安靜,即便風暴肆虐,但因為窩在家里,張佑仍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安靜,不由伸手抱住了獵犬。
剛才他又下去了一次,發現從門口滲入了一些水,不多,看來他們家在風暴里不會受到太大影響。隨便煮了點東西,一人一狗填飽肚子,懶懶地睡了一陣,現在是下午,屋內的空氣都顯得潮濕,黏答答地覆蓋在人皮膚上。
“嗚?”獵犬舔了舔身旁人的臉,對它來說,這種狀態是很舒服的——外力將他們封在了狹小的空間,沒有人窺探,沒有人阻礙,就像它把主人關起來了。它有些心動,低下頭,舌頭不安分地往對方唇縫里探。
張佑瞥了它一眼,沒有反對,主動松開齒關,與對方糾纏起來。他知道自家的大黑狗動欲了,不過在短暫封閉的環境內,除了做愛,還有什么更合適的呢?于是他一邊回應對方的吻,一邊輕輕揪住那些柔順的毛發,讓自己的身體更深地陷進去。
由于天熱,張佑身上是典型的清涼裝,背心短褲,不一會就被獵犬扒拉下來,在潮熱的空氣里光裸著身體倒也不怪異,反而更能體會到肉體緊貼的歡愉。獵犬身上的毛發經過長時間的打理,不會刺到皮膚,在彼此親密的時候,隱隱帶來了一絲瘙癢感,讓張佑更為難耐了。
但最難以承受的,還數對方落在頸側、胸前的舔舐,藏蓄在身體里的、不能發泄的精力好像要全部傾倒出來,那根濕熱的舌頭有力且堅定地一次次舔弄,將他的乳尖和心臟一起撩撥到不停發顫的程度。
“唔……乖寶……”他忍不住呻吟。
獵犬是頭狂野的獸,也是溫柔的伴侶,從他的聲音中捕捉到了愉悅,便愈發賣力,況且它是真正喜愛對方的,每一遍對著敏感處的撫慰,都是反映愛意的表現。見狀,張佑不可能阻止,嘴角不自覺泛著笑意,還得主動挺起胸膛,像奉獻給野獸嘴邊的獵物,引誘它繼續品嘗。
他們對待欲望向來是坦坦蕩蕩的態度,就像這場風暴,說來就來,風繼續吼叫,雨繼續下,該怎么直接就怎么直接。張佑熟知自己的身體有多么貪戀疼愛,稍作潤滑,就可以承受那蓬勃、張揚的器具,今天也是如此,還沒等獵犬向前挺動腰胯,濕潤的后穴就已經迫不及待往里吞,吮著肉莖的頂端不放。
得到這么熱烈的回應,獵犬分外欣喜,壓低身體,有安全感地罩住了懷里人,肉莖放任穴肉的吮舐與收縮,逐漸深入到更為敏感的位置。張佑喘息幾口,似乎還不滿意,低聲喊了幾聲對方的名字,小幅度搖晃腰身,令肉莖頭不斷在體內摩擦,直到觸碰到敏感的狹長地帶。
獵犬清楚自家主人從不壓抑渴求,因此感受到身下人那陣顫栗后,它便如對方所愿地持續撞擊,完全是野獸的速度和力度,把自己深深嵌入對方的身體里。
“啊……啊啊……好舒服……”張佑和床一起晃動,聲音發抖,從身后滋生出的強烈快意流過四肢、滲入大腦,令他徹底失了冷靜。他胡亂地想要抓著什么,卻碰到獵犬支撐在身旁的前爪,很燙,原來它也與他一樣被洶涌的愛意沖擊。他汗流浹背,對方則渾身滾燙,如同熊熊燃燒的一場大火,無論風暴和雨水怎么猛烈,都無法令它熄滅。
雖然有著“乖寶”的名頭,但在床上從不是所謂的“乖乖狗”,獵犬強勢地壓制住主人不自覺的掙扎,輕咬后頸,令對方脊背又是一陣酥麻,再想不起什么。它喜歡這樣,更沉重地撞擊、侵犯和占據,它像惡劣的犯罪者,又像高高在上的王,同時還是遵循本能的獸……當張佑被反復頂弄敏感處,失神地尖叫,它便愈發亢奮,狠狠地從里到外擠壓出對方更多聲音。
原先的安靜被徹底打破,太吵了,張佑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呻吟幾乎震耳欲聾,更別提還有身后這大家伙的低沉喘息。他很快射了出來,但前方的高潮還未減弱,就已經被身后的歡愉裹挾,欲望交纏,令他頭昏眼花,卻又覺得酣暢淋漓——這是他選擇的愛人,也是他選擇的快樂。
全身心的沉淪是藏不住的,如同空氣,輕易就被察覺到,獵犬差點沒控制住力度,牙尖在張佑后頸留下了淺淺痕跡。它及時收住,決定把多余的欲念也收起來,全部通過身下這根膨脹的肉莖傳遞給對方,它喜歡。
張佑再次崩潰地尖叫,太重了,太深了,肉莖頭狠狠碾過他的敏感處,即便操縱它的野獸意識到了他的脆弱,依然不放松,一邊猛地抽出整根性器,一邊重重地撞入,直到底部。人類的身體很奇妙,可以容納非常多的歡愉,但被挑戰到了邊界,危險警告就一直在腦海閃爍。然而,張佑已經無力阻止,不等他從第二次射精的不應期恢復,獵犬就把他從跪趴的姿勢換成了仰面,以新的體位重新占據他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