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路上,獵犬發現了鳥群,不過這會還沒到捕獵的時候,它遠遠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張佑不禁失笑,輕拍了拍它腦袋:“過兩天再和你上山打獵,抓肥的,煮湯或者烤著吃都很好。”
野菜好料理,像大兔耳朵適合切碎炒蛋,加一點油和鹽就足夠香了;白團表面有一層絨毛,可以在水里刷掉,剩下干凈的葉片做腌菜;苦苣菜最特別,有點發苦,可清香味也是眾多野菜中最足的,和豆腐涼拌或者做成云吞,會有一股非常特殊的味道……即便是不太喜歡吃素的獵犬,在這種誘惑下也迅速屈服了,埋頭苦吃,看著特別投入。
眼看對方將大份的炒蛋吃掉了,張佑又從自己那份撥了一點,到最后,他吃最多的反而是苦苣菜拌豆腐,還有奇形怪狀的云吞。即便現在他的廚藝有所長進,但包云吞這種技術活,果然還是需要更多練習——獵犬倒是挺喜歡,不習慣苦苣菜的苦味,卻吃了好幾個張佑親手包的丑云吞。
往后幾天,一人一狗總向著山里跑,不光摘到了足夠的野菜來腌制,而且捉到了十來只可以吃的野鳥,腦袋和翅膀尖上有一點紅色,被人叫做“一點紅”。張佑挑了最肥的兩只先殺了,一只煮湯,撈肉出來蘸醬吃,另一只則用來烤,油香皮脆,咀嚼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獵犬被他喂得滿嘴流油,晚上便賣力地給予回報,將張佑操得淚水、精液四處亂流,嗓子啞了很久都沒恢復過來。
然后是一場春雨,細細綿綿,地里的土豆苗長勢更好了,令人不由自主想象,在土壤之下,那些根系在如何蓬勃地伸展、牢牢抓住養分。張佑正盤算應該在什么時候將紅薯也取出來發苗,天有些熱了,他得趕在好時候將計劃好的東西都種下去。但村長突然送來了一個消息:有人來找他。
“誰?”張佑很吃驚,“申華?”
聽到的名字既陌生又熟悉,屬于他曾經的同事、朋友,當初他們剛剛認識就交流過彼此的老家,意外發現還挺近的,很快就親近起來了。申華是個很不錯的人,年紀相近,話題也相近,在張佑決定辭職之前,還和對方吃過一頓餞別飯。
這次確實是湊巧,或者說有緣。天氣反復的時候,張佑村里有孩子生病了,被送到附近有醫生的地方治療。正好申華輾轉回到老家,父母都在末世前期出了事,他獨自居住,也是因為氣候變得太厲害被凍病了。一來二去,他就和那孩子的家人聊起來了。
申華猜測他們是張佑的同村人,試探地問了,沒想到還真得到肯定的答復。先前他本想收拾家當搬進基地,免得下一年熬不下去,這會聽說張佑還活著,頓時萌生出搬進對方村里的想法,畢竟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老家著實過得難受。
“……只有他自己,對,沒有別人了。如果換成一批人,我肯定拒絕了。”村長說,“我看他眼神很清,不像壞人,明面上的資料也沒問題,就想著先來問問你。我們村現在還是缺年輕人,缺能干活的、保護村子的人,況且他還愿意付出不少物資換取定居的機會,唉。”
張佑笑了笑:“申華是我的朋友,從前我們相處的時候,我覺得他人很和善,也樂于幫忙。現在我就說不準了,還是按規矩走吧。”
村長應道:“那肯定要按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啊!行吧,我現在心里也有底了,就讓他搬到外圍的空屋子,過段時間沒發現不妥的話,能搬進來。”
對此張佑沒有反對意見,附和了幾句,說實話,在末世中能遇上從前認識的朋友,他心里還是高興的。唯獨獵犬跟在一旁,聽了他與村長的對話,不知怎么,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人產生了一點警惕——就像天生面對搶奪自己獵物的家伙——這使它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