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被操得熟透的蜜穴受了驚,軟肉緊張地蠕動,里面的些許潤滑液混著獵犬肉莖滲出的濁液,在抽插間隙流了出來,又在穴口附近被強硬的頂弄磨成了泡沫,簡直淫靡至極。張佑徹底分不清自己是在尖叫,或者呻吟,他的嗓音已經被激烈的操弄頂成碎片,斷斷續續鉆進耳朵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此放浪的聲音是從他口中發出的。
那根深紅的巨物仍不停息,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在敏感帶上,頂得張佑一前一后地晃,發泄過一次的性器還未重新勃起,軟軟地跟著律動而搖晃。他卻無暇顧及,快感積累在身體內部,看不出來,但融進每一根血管,沿著四肢,最后匯入混沌的大腦。
這本是一個安靜的雪夜,但他們在做愛,肉體碰撞的動靜和水澤聲使屋內變得嘈雜,無人知曉地熱鬧了起來。
“我受不了了……嗚啊……”被推上快感的懸崖,張佑開始胡言亂語,卻只換來獵犬愈發暴躁的挺動,像懲罰他的不自量力,敏感地帶被過度刺激,甬道被填滿,歡愉完全占據了他的身體。獵犬對他的索求如同猛烈的風,一次又一次碾碎他的理智,像碾碎那些砂礫,使他破碎,使他全身上下酸軟無力。那陣風卷纏著他,要將他融進自己的身體里,張佑應激地抽搐,被過度侵犯的后穴一下下吞吃著獵犬的肉莖,合不攏了,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對方的同類,不再具有人類的道德觀念、羞恥心和其他,只是野獸,崇尚自然而然的肉體交合。
即便最終無法到達繁衍的結果,但他們享受過程,甚至過分沉迷,連窗外的雪是細密還是松散,都不知道了。
隨后,又是一記難以形容的深插,獵犬的吼聲像在叫囂,叫囂著要把他捅穿。張佑不住顫栗,控制欲望的神經在瘋狂跳動,一次次向大腦傳遞關于歡愉的信息。他猶如置身潮涌,又像墜入了厚厚的雪堆,窒息一般的感覺堵在喉頭,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逼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聽到獵犬挺動又抽出的聲音持續響起。
他做好了最終承受的準備。
獵犬心知肚明,在數十下仿佛穿透靈魂的操弄后,它終于不再刻意忍耐,膨脹到快要崩潰的肉莖死死抵住張佑的敏感點,成結,然后在緊扣住的狀態下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這引起張佑的猛烈反應,他的手腳不自覺痙攣起來,腰身軟塌下去,癱在床上什么也想不了,只能無助地經歷這似乎永無止境的恐怖愉悅。
射精的過程中,獵犬緊緊纏住張佑顫抖不已的身體,在他再次泄出稀薄精液之際,趁機對準肉穴內里脆弱的部分抽動,折磨并榨干對方最后的精力。對待性愛,它太聰明了,懂得如何將深入骨髓的高潮繼續延長,直到張佑能接受的極限,或者超越極限。
一整夜過去了。
張佑從失神中奪回清醒的神智——高潮沒有令他暈厥,但失控感好像一瞬間將他的意識擠出了身體,只剩下爽和瘋狂。他緩過了那股難受的勁頭,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懷孕了一樣微微鼓脹,不由伸手撫摸了幾下,發出喟嘆。
“嗚嗚。”獵犬知道不能再折騰了,乖巧地緊挨著他趴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佑艱難地爬起來收拾殘局,擦拭了彼此的身體,換上新的被褥,畢竟是冬季,還是暖融融地擠在被窩里才甘心。他示意獵犬過來,對方愣了片刻,接著輕輕地貼近,不敢觸碰一般。
張佑抱住它:“這次很舒服,不是很累。”
獵犬聞言放下心來,腦袋動了動,往張佑這邊靠過來:“嗚……”
“下次繼續?乖寶?”張佑故意逗它。
怕被他再次勾引到,獵犬嗚咽兩聲,將腦袋埋得更深,只有豎起來的耳朵顫了顫。它清楚在這么一個雪夜里做愛是令人疲倦的,而且要收拾太多東西,所以它將這次視為意外之喜,不貪心。
張佑也喜歡它這副有節制的模樣:“等我準備好,沒關系,我愿意和你做這些快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