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他難受,獵犬適時地縮回舌頭,轉為親昵地舔吻對方的嘴唇和臉頰。張佑正緩著氣呢,微微瞇起眼,被掃過嘴唇的時候又探出一點舌尖回應:“乖寶……”
“嗚嗚。”
窗戶蒙了一層雪花,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外面是什么景象,也許積雪已經深了,但屋里沒有誰在意。張佑整個人都熱了起來,直起身,將毛衣脫掉,只留下一件貼身的長袖上衣:“想不想繼續?”
獵犬瘋狂點頭。
“好吧。”他感覺屋里不算冷,干脆將厚被子收到箱子上,墊著睡的薄被子被弄臟了就洗,沒關系。過程中獵犬一直安分躺著,似乎意識到這是主人要給他的福利,不用急,唯有那條晃動的尾巴暴露出它的心情。
張佑轉過身,發現獵犬擺出乖巧的姿態,傻乎乎的,不由笑了起來:“這么聽話?”
“嗚。”
再次緊緊擁抱,那種暖意幾乎要將張佑淹沒,他知道這不僅是因為獵犬的皮毛,或者屋內柴火帶來的溫度,更多的是愛,是他從心底涌上來的喜歡。為了這些,他可以放下羞恥心,放下身為人類的道德觀念,與獵犬日日夜夜地親吻、做愛。他喜歡,并沉迷,在幻想的日子里往后都有獵犬的身影。
與他相比,獵犬的喜愛來得更野性,耳朵豎起來,尾巴也一直搖晃,爪子嘗試用力地抱住,又猶豫不定,怕太粗魯了會弄疼對方。但它的肉莖已經勃起,深紅粗大,渴望進入伴侶的身體。
“冬天太不方便了。”張佑就在它眼前脫下身上最后的衣物,全部疊好擺在一旁不會被弄臟的地方。經過不定時的鍛煉,他的身體線條比從前要緊實一些,皮膚依然是白,但泛著健康的潮紅。胸前的乳頭倒是顏色艷麗,被膚色襯著,像雪里落了兩顆果子,可愛又可憐,光看著就知道它們肯定很甜。
獵犬直勾勾地看他。
張佑突然害臊了,湊過去,手掌捂住獵犬的眼睛:“不準。”
“嗚。”獵犬沒反抗,不準看,還不準做別的嗎?它心里有數,等著張佑接下來的反應。
見它愿意滿足自己的征服欲,張佑高興地舔了舔對方鼻子,另一只手摸到胸前,故意揉捻起左側乳頭,一邊弄,一邊在獵犬的耳朵旁低吟。他確實是個壞心眼的主人,看著那對耳朵上的絨毛都在顫,越發來勁,將自己胸口兩邊都揉到挺立,不給獵犬碰,只讓它聽自己的動靜。
“嗚嗚……”獵犬委屈地叫了兩聲。
見狀,張佑終于停下,挪開遮擋視線的手,調整了一下姿勢,像給孩子喂奶的母親那樣,摟著獵犬的腦袋,在它急切的目光里主動靠近。“舔吧,乖寶,舔我這里。”他低聲說,“我想你了。”
獵犬一個激靈,舌頭比意識更快,早就舔上了對方赤裸的胸膛,反復挑逗。從張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乳頭被對方舌尖撥弄,一會往這邊,一會往那邊,口中的呻吟便也隨著這肆無忌憚的褻玩而逐漸淫浪。被舔舐的乳頭也很自然地迎合,泛著水光,顏色變得更深,像一枚甜滋滋的硬糖,當獵犬舔弄它的時候,仿佛也能嘗到甜味。
張佑知道自己被弄得敏感,身子伏得更低,放任獵犬的舌頭重重碾磨,有些忍不住了,他就順著對方胸腹摸,借此轉移注意力。獵犬眼珠一轉,放開已經被折騰到紅腫的這邊,又去舔另一邊被冷落的,來來回回,勾得張佑又爽又顫,一迭聲地喊著,脊背弓起來,反倒將胸口朝對方的嘴巴送得更多。
等獵犬稍微盡興,張佑額頭、后背都是細汗,哪怕在冬季,他也覺得熱,到處都熱,身下那根腫脹不堪。他努力爬起來,從床頭柜掏出之前補充上的潤滑液,倒在掌心用體溫弄得溫軟了,再探入后方慢慢開拓。獵犬一直躺著,也吐舌頭喘氣,歪著腦袋看他動作,深紅的肉莖翹得高高,令張佑愈發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