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雙潔/變異狗攻x普通人受/攻不變?nèi)?架空末世無喪尸) 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xiàn)實) 加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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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降溫又來了,這次大家做好準(zhǔn)備,知道要入冬了,那些物資不太夠、家里也不適合燒火取暖的人,都想好過段時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共同居住,既能減少柴火用量,又能相互分擔(dān)家務(wù)。
張佑沒有這方面的打算,見外面開始飄雪,便點起了爐火,一邊燒水煮姜湯,一邊挨著和獵犬取暖。
“下雪了。”他探頭看向窗外,“等雪停了,我們出去堆雪人?”
今天的天空不那么陰沉,想必這場雪不會下太久,就像開胃菜一樣,厲害的還在后頭。張佑不怎么擔(dān)憂自家的生活,而別家過得如何,從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他不是那么善心爆棚的人。
果然,到了下午三點多,雪停了,蒼白的太陽掛在高空,陽光仿佛失去了溫度,只是白,照到哪里都是白色。獵犬換好縫上新毛的鞋子,適應(yīng)了幾分鐘,便輕快地跑出屋門,在附近溜達(dá)。
張佑穿多了兩件毛衣,又套上長襪,末世后他的體質(zhì)比從前好,也不那么怕冷了,出門后稍微習(xí)慣了一下溫度,也高興地和獵犬一起踩雪。
村里的小孩也成群結(jié)隊出來玩耍,趁現(xiàn)在路還沒凍上,氣溫也不是太冷,他們珍惜這些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有的孩子拿著樹枝,在不算厚的積雪上劃來劃去,就像畫畫,現(xiàn)在的紙筆比較貴,學(xué)校也暫時停了,他們平時都是在沙地、土里或者這樣下雪的日子才能找回練習(xí)圖畫的樂趣。
有的孩子則帶了點家里做的零嘴,可能有長輩參與了之前的滅鼠行動,往他口袋里裝了一些煮熟的堅果。眼下這種又香又脆的東西最能吸引孩子,所以他立馬成了大家的焦點,備受吹捧。
張佑戴著毛絨絨的手套,與獵犬一起在屋旁堆雪人。因為雪還不是很多,所以堆的雪人尺寸也很小,拿上小石頭做眼睛和嘴巴,再插上兩根小枯枝當(dāng)手臂,頓時就變得可愛起來。張佑堆了一個自己,又努力堆一個獵犬,可惜技術(shù)太差,弄出來一團(tuán)人不人狗不狗的玩意,看得他自己都尷尬。
“嗚。”獵犬卻阻止他試圖推平雪人的舉動,表示這玩意很珍貴。
張佑故意用手蹭對方的鼻子,看著獵犬被冷到打了個噴嚏,他哈哈大笑,又給地上那團(tuán)“獵犬”堆上一條長尾巴。
幾天后,雪下得大了,積雪沒過人的腳踝位置,勤快一點的人就開始清雪,將院子和門外的小片區(qū)域打掃干凈,留出行走的空間。懶一點的就還在觀望,反正還沒到堵住門的境地,屋頂也不怕塌,他們躲在家里才暖和,何必外出亂走?
孩子們仿佛不怕寒冷,這種天氣也吵著鬧著要出來玩,他們清楚父母的底線在哪里,末世中長大的孩子都有點自己的小聰明。當(dāng)然,觀察過周圍環(huán)境后,父母大多同意了他們的要求,于是張佑外出舒展筋骨時,總看見一群孩子嘻嘻哈哈打雪仗。
“乖寶,你想玩嗎?”他問。
獵犬瞥了他一眼,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張佑與它對視片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感覺你應(yīng)該會想去玩。”
“嗚嗚。”玩就玩吧,作為最佳伴侶,它總要維護(hù)好主人的顏面。
然后,一人一狗迅速跟孩子們打成一片。雖然獵犬看起來很大、很嚇人,但在小孩心里,它是能干、老實的大家伙,簡直像動畫片里的守護(hù)獸,既會巡邏打獵,又能滅鼠,每一件都讓他們嘖嘖稱奇。玩得瘋了,張佑也不介意分享自家的零食,比如紅薯干,但為了保證獵犬的口糧,他只拿出來一點點。
小孩們不知道實情,見他不吝嗇地拿出甜滋滋的紅薯干,心里與他更親近了。無論他們家中的大人與張佑關(guān)系是否密切,又或者曾經(jīng)有過什么齟齬,對他們來說都是浮云。
張佑和獵犬一下子成了眾星捧月的存在:前者樂了一陣就收斂住情緒,暗想自己好歹是個成年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后者本就是獸類,年紀(jì)又不算大,和性情單純的小孩玩起來特別瘋。張佑知道它的性子,到最后,獵犬總會及時打住,催促他回屋,不要在寒冷的外面待太久,因此他也縱容了對方的小小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