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犬張開嘴巴,牙齒咬住一只往外扯,像人們擼串一樣,在嘴里咀嚼,感覺青蛙肉質鮮美又有彈性,登時笑瞇了眼。第二只是張佑用來犒勞自己的,確實好吃,在和平年代的大城市里,還有一百來塊錢換一斤的。
這頓點心吃完,獵犬心滿意足,等石頭冷卻,伸爪子一個接一個都推到角落,以后可以再利用。張佑輕輕笑了一聲:“過來,你那四只泥爪子……臟死了。”
淋浴室不大,鋪了格子瓷磚,因為用自來水的人少,也沒什么水壓問題,張佑直接拿著花灑給對方沖洗。一開始獵犬還很聽話,接著似乎貪玩起來了,爪子亂動,張佑一時沒抓穩,被水噴了一身,薄薄的上衣頓時濕透,黏在皮膚上,稍稍露出胸前被日復一日調教到很明顯的兩顆乳頭的痕跡。
獵犬看呆了,等回過神,立即咬起花灑,有目的地往張佑那邊轉。水流不算大,對方被它鬧得暫時沒有反抗的舉動,連額前的發絲都濕了一點,趕緊伸手去關水閥。獵犬沒有失望,丟下已經不出水的花灑,不等張佑開口罵他,先一步把人吻住了,舌頭將不好聽的話通通堵住。
張佑整個人被它按到跌坐在墻邊,無處可逃,只好被動承受伸進嘴里四處亂動的舌頭,不一會,身體就熱了起來,更覺得身上的濕衣服礙事。獵犬卻輕巧地退開,仿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琢磨哪里合適下嘴,最后還是選定了自己最喜歡的胸口,像小孩吃奶那樣趴著,隔著布料有力地舔弄著微突的乳尖。
“啊……混蛋……”張佑想不通為什么對方會特別迷戀這里,呻吟幾聲,不由抓住了對方后腦勺的毛發。
因為有一層潮濕的衣服阻隔,獵犬沒有直接觸碰到乳肉,無論舌頭怎么用勁,都不到位。它倒沒覺得什么,反而是張佑欲求不滿了,氣惱地揪了一下對方耳朵:“要做就做,別嘰嘰歪歪……”
“嗚嗚!”獵犬叫了叫,合起嘴巴,重重吮了一下,才意猶未盡地抬頭。但它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盯著面上潮紅的張佑,似乎在等他主動將美味的東西送上,投喂到嘴里。
張佑不肯,被黢黑的大腦袋拱了拱,那股抗拒的情緒稍微減弱,再一看,獵犬的眼睛專注又深情,完全不見戲謔,才好像被蠱惑了一般,將自己的上衣拉起來。因為夜里比較涼,又是在淋浴室,濕答答的,他胸口剛露出來,就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本就敏感的乳頭直接立了起來,如同秋季成熟的紅果子,分外吸引。
獵犬難耐地用爪子撓了撓地板:“嗚?”
“你呀!”張佑打了它一巴掌,不重,更像是調情,隨即主動挺起胸脯,示意獵犬可以上前。對方頓時欣喜,像滿月的狼嚎了一聲,靠近發狂似的舔起了左邊的乳頭。張佑被它弄得抓不住衣服,便張嘴咬了,兩手空出來,繞過去抱住獵犬的脖子。毛絨絨的腦袋就整個埋進了他懷中,胡亂地舔、胡亂地吮,偶爾還用牙齒尖端咬一咬,將乳頭刺激到愈發膨脹。
張佑羞到連脖子都是紅色的。
挑逗了左邊,獵犬頗懂雨露均沾的道理,又挪到右邊,不知不覺,張佑從墻上滑了下來,變成躺在地板的姿勢,身后是濕漉漉的瓷磚,身前卻是火熱的一團,這種對立的沖擊使他頭暈眼花,好像一簇簇煙花在腦子里炸開。
獵犬則坐著,上半身伏低,兩只前爪在張佑身體旁邊支撐住,舌頭來回搔動,有時候可以同時撩撥兩邊乳頭,把乳肉肆意弄成自己喜歡的形狀。張佑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身后也不自覺濕潤了,湊近獵犬豎起來的耳朵,低聲誘惑:“啊哈……好舒服……我想被你操進來……乖寶……”
獵犬剛被撿回來的時候年紀不大,張佑經常“乖寶”前“乖寶”后地喊它,這會再用上相同的稱呼,反而成了一種充滿情欲的挑逗。效果嘛……當然也是立竿見影,獵犬馬上就興奮了,不再折騰快要破皮的乳頭,轉而撕咬對方的褲子。張佑由著它將自己扒光,因為沒有膏體潤滑,所以獵犬直接幫忙把后穴舔軟,那根舌頭靈巧極了,一時繞著穴口打轉,一時往里面鉆,弄得張佑短促地喘息,胸口猛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