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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已過,李初潯以為這個時辰云歸早就歇下了,本打算回自己那處久未謀面的臥房睡一晚,洗了個澡穿起中衣,誰知景淵來報重華閣還亮著燈,云歸甚至不曾躺床上,一直坐在桌前看書,像是在等他但又不肯說。
李初潯聽了心情甚好,下一刻就想把他抱在懷里捏扁搓圓,于是在自家宅院里像個采花賊一樣飛檐走壁,直接從窗戶跳了進去,云歸嚇了一跳,險些抓起桌上放著四色糖酥的盤子砸過去。
“寶貝兒,等著我來肏你嗎?”
云歸滿面通紅,竭力捂著他的眼睛不讓看,他只是習慣了每夜有人陪著入睡,習慣了李初潯在他身邊的喋喋不休的聲音,以及熟悉得令人心安的氣味,沒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身邊,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是睡不著的。
從未有過這么矯情的時候,怎么就非要他在身邊才能入睡了呢。
“在看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是不是四書五經?”
云歸想起這個就來氣,這廝好沒敬重心,居然把十三經和淫書的皮子調了個遍,每本寫著正經名字的書翻開來看都是不堪入目的東西,硬逼他在一眾禁書名目里挑挑揀揀,所以他現在手里拿的是,內芯實為。
“顛三倒四,不著邊際。”云歸把書扔他身上,作勢要走,李初潯勾著他的腰帶晃了晃,“別啊,過來些,還想抱著你。”
云歸被他拽了回去,倆人倒在簟席上,李初潯親熱不夠,親嘴呷舌,從脖頸一路吻到鎖骨,印了好幾朵梅花,胸前微微鼓起,含苞待放,被他揉來捏去,“你身上好香,好軟,是不是變大了點兒。”
云歸被他挑撥得尾椎骨都發酥發麻,腰酸背疼也是真的,小穴里早起就含了一泡精水,定然受不了他輪番抽插,只好求情道:“殿下,殿下,今晚不可以,放過我吧……啊,啊啊別,別舔了……”
蓓蕾充血傲然挺立,隨著喘息聲不住地起伏,舌尖輕輕掃過奶頭,戰栗不止,敏感得要命,溫熱的唇舌裹住乳暈,忍不住狠狠一吸。
“啊!!!”云歸發出一聲動情的驚叫,純熟誘人,色欲飽滿,像是嬌養的海棠終于開了花。
李初潯輕聲一笑,云歸羞恥萬分,捂著臉頰,腰間的撫摸十分輕柔,快要融化在他手心里。
“后面疼不疼?”
“疼,疼……今天怕是不能……啊哈,要,要壞了……”
“你都把我叫硬了,不讓用下面,那就用上面這張嘴,怎么樣?”
李初潯早就做好了他哭著鬧著這不許那不許的準備,誰知海棠不僅開了花,還開了竅,竟然輕輕“嗯”了一聲,讓他倍感驚奇。
云歸整個人羞澀得快要滴出水來,就像初次口交那樣,跪坐在他腿間,雙手搭在他腿上,猶豫著咬唇道:“殿下,我……”
李初潯心道:若是這時候敢打退堂鼓,肏不死你,就隨你姓。
云歸卻問了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我,我可以嗎?”
話里的迷茫讓李初潯整顆心軟得一塌糊涂,手指擦著他眼尾一抹紅魚,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撐起的大包上,來回摩擦,“怕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歡它么,早上屁股咬緊了不松嘴,被插得騷水直流,腿都合不攏了,還叫我別停下,再快些……”那些個淫詞艷句從他嘴里說出來,低緩魅惑,云歸渾身發熱,手心尤其滾燙得厲害,“別說,別說了……”
“乖,幫我脫褲子。”
云歸今晚當真乖得很,一點一點上手,始終不敢睜眼看著,但視線還是被那根粗大的家伙占據得滿滿當當,李初潯難耐地摁著他的后腦勺貼近自己,云歸看到巨物陡然在眼前放大數倍,拍打著他的鼻尖和臉頰,潮濕的熱氣充盈五感,沒有絲毫異味,卻噴發著洶涌的情欲。
云歸檀口微張,伸出小舌舔了一下碩大的龜頭,充血的快感使得青筋浮現,盤踞繚繞上深紫色的柱身,李初潯抓著扶手卸力,細微的“咔嚓”聲響并沒有打擾到既害怕又好奇的小東西,現在,云歸嘗試著將他整個頂端含在口中,扶椅實木在他掌心應聲碎成齏粉。
“手,”李初潯粗喘道:“握著,用手擼。”
云歸照做,溫存著意,款款而動,他一向敏感羞澀,但若真正動情了,千嬌百媚,風情萬種,讓人直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原來不是虛言。
性與愛似乎永遠不能分離,倘若只得一半,尋尋覓覓也遺憾,倘若兩者兼具,才是天上人間,李初潯指尖繞著他的發尾,錯覺也好誤判也罷,此時此刻他只覺難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