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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淡定道,“不舔。”
“行,不舔,”霍聞祁點了點頭,踢掉褲子和內(nèi)褲,俯身撈起他的長腿,在腳踝上親了親,然后向兩邊壓下去,按在沙發(fā)沿上。他欺身壓了上去,陰莖緩慢地推進密穴,“那就直接做。”
霍聞祁馬力全開,撞得沙發(fā)都移了位,眼看就要碰上百葉窗簾,他不得已退了出來,換個姿勢。
他把江臨放倒在沙發(fā)上翻了個身,又撈了個靠枕放在他腰腹下墊著。
江臨的臀本來就很翹,腹下墊了靠枕之后更是高高地聳起,挺得就像一座小山丘。
霍聞祁跨坐在他膝窩上,兩只大手在他臀上摩挲揉捏。江臨的臀型很好看,圓潤又挺翹,而且彈性驚人,捏起來就像果凍一樣。
經(jīng)過一番揉捏之后,那翹臀紅得仿若一顆熟得鮮艷欲滴的蜜桃,上面還有某個偷桃人情難自已留下的手印和牙印。
霍聞祁低頭在他臀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后從臀縫往上親吻,一直親到了脖子,牙齒叼著后頸上的一小片皮膚,輕輕吮吸。
江臨手往后推了推他:“別在脖子上留痕跡。”
霍聞祁“嗯”了一聲,卻并沒有松口,一直吮吸出了一顆宛若草莓的紅印,才若無其事地移開唇,吻上他的側(cè)臉。一邊吻著一邊把陰莖擠進那窄小的甬道。
為了達到極致高潮,他按捺著狠狠抽插的沖動,長距離慢頻率地碾磨著,同時在江臨耳邊小聲說著話:“下個月一中校慶,你陪我回去。”
江臨被他磨得情迷意亂,神志恍惚,不知今夕何夕:“嗯……一中?”
“自己的母校都不記得了嗎?”霍聞祁含著他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舔著,嗓音低沉惑人,“學長。”
這聲“學長”讓江臨愣了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池海一中。江臨在那里讀了三年高中,經(jīng)歷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后來考上了大學就沒再回去過。
那既是他的母校,也是霍聞祁的母校。
“多少年校慶?”江臨氣喘吁吁地抬起頭看他。
“一百周年。”霍聞祁吻了吻他的眼睛。
霍聞祁記得上次九十周年校慶的時候江臨在上高二,被選為學生代表上臺發(fā)言,他沒寫發(fā)言稿,直接上臺游刃有余地講了十分鐘。
霍聞祁坐在班級的方陣里,看著他在上面意氣風發(fā)、從容不迫的樣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燥熱,急切地想要發(fā)泄。
于是在江臨發(fā)言結(jié)束,掌聲雷動的喝彩里,他悄悄離開了座位,跑到了主席臺邊的陰影里。等江臨從階梯上下來就拉著他跑,把他拉到操場對面的廢棄教學樓里瘋狂做愛。
那天是明朗的晴天,頭上飄著潔白蓬松的流云,校園里的槐花開了,空氣中浮動著清新的花香,陽光斜透過玻璃,照在江臨汗涔涔的肉體上,給他蒙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輝,讓霍聞祁忍不住想把他揉進自己身體里。
“十年了。”江臨喃喃道。
“嗯,十年了,”霍聞祁小聲說,“回去看看吧。”
學校校慶必然會邀請一批重點校友,霍聞祁如今作為盛世集團的掌權(quán)人,身份不容小覷,自然也收到了校方發(fā)來的邀請函。
“學長,”霍聞祁埋在江臨脖頸間,一邊吻著他,一邊低低叫著,“學長……”
自從進了盛世,霍聞祁就很少叫他學長,都是喊他江助理,現(xiàn)在突然這么密集地叫著,還叫得色情滿滿,江臨有些受不了,回頭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兩人交頸接了一個深喉吻。
這個吻讓霍聞祁的身下的動作快了點,頂?shù)媒R身下的陰莖在真皮沙發(fā)上不輕不重地蹭著,不痛不癢的,難受極了。
江臨忍不住把手伸下去握著那肉棒上下擼動,擼了沒幾下就被霍聞祁發(fā)現(xiàn)了,把他的手拉了上去:“不許自己摸。”
過了沒一會兒,江臨又忍不住把手伸下去。
霍聞祁見狀把他的兩只手按到腦袋上方,解了自己的領(lǐng)帶在手腕上纏了幾圈,又打了個結(jié)。
“難受……”江臨臉側(cè)貼在沙發(fā)上,紅著眼睛。
“哪里難受?”霍聞祁在他耳邊問。
“……前面難受。”那感覺就像被蚊子盯了一口,癢得很,又不能伸手去撓。
“忍一忍。”霍聞祁親了親他的臉頰。
按原來的速度抽插了一會兒,霍聞祁開始提速,腰部飛快地上下運動,往下的時候胯部和江臨的臀部完全貼合在一起,發(fā)出“啪”的清脆聲響,往上的時候陰莖從蜜桃穴中抽出來一半,發(fā)出“漬”的水聲,黏膩又淫靡。
霍聞祁的動作快的像個打樁機,這么連續(xù)快速地抽插了十來分鐘,感覺快要攀上頂點了,手探下去握著江臨的性器,用和抽插的動作相同的頻率上下擼動。
空氣仿佛變得稀薄,兩個人都大口大口喘氣,腦子灼燒得無法思考。
攀上頂點的瞬間霍聞祁用力箍著江臨,身體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右手掰過他的腦袋,貼上他的嘴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仿佛有電流流經(jīng)四肢百骸,身體不受控地全身痙攣,所有聲音霎時遠去,腦海里炸開一朵朵色彩絢麗的煙花,讓人失了神又失魂。
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兩人的身體從里到外緊密地結(jié)合,就連舌頭都緊緊地依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