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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自己用來工作的蛇皮口袋，鎖好門，走出巷子，晚上的人多，地上被扔掉的垃圾也很多，他一路在地上撿著塑料瓶、紙張、有時候會很幸運地遇到價值比較大的廢棄的家庭用具。

很巧，就在垃圾箱的旁邊，看到一個小型的電視機，左右觀望了一下，沒有其他的同行。

曙灰快步地來到垃圾箱前面，把電視機抱起來，往自己的家走去。

路過水果攤，曙灰停下了腳步，望著擺放得整齊好看的水果，腦海里浮現出金黃色毛茸茸的小鼠。

他的家里面沒什么吃的，只有桌子上放著他今天買的雞蛋面。

心里莫名地泛起了心疼，他家里面窮得家徒四壁了，沒有想到還有小鼠來他的家里做窩。

曙灰放下手里的電視機，雙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幾下，走到水果攤，站著看水果，選哪些水果好。

選黑葡萄，汁多甘甜。

“老板，黑葡萄多少錢一斤？”曙灰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褲兜那里，里面裝著的是他全部的錢。

“看你整天在路上撿垃圾挺不容易的，本來是25元一斤，我給你算20元一斤，你看怎么樣？”老板長得圓圓潤潤，挺著一個啤酒肚，笑容和諧可親。

曙灰摩擦著褲兜里面得30塊錢，窘迫的猶豫再三，謝絕老板的好意說道：“我沒那么多錢，有沒有更便宜的葡萄？”

老板也是會察言觀色，知道他撿垃圾，沒有多少錢。

“水晶葡萄怎么樣？五塊錢一斤，我給你算三塊一斤，不能再少了。”

曙灰覺得這個水晶葡萄也貴，但也在自己消費的價格里面，怯生生地說道：“謝謝老板，給我來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