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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哥哥,肏小安騷屁眼,好舒服啊啊,哥哥你好大……”阮安依舊是上輩子的習慣,可他上輩子是男妓,專門伺候男人的,時間長了他也會自己找樂子,和旁人上床就難免還是上輩子的套路,葷話說的那叫一個溜。
裘御琉把阮安壓在一顆樹上,抬著他一條腿后入,阮安的后穴非常緊致濕滑,肏了多少次都如同處子般粉嫩,裘御琉愛死了阮安騷浪的模樣,肏他肏的越發狠厲。
謝意傾聽的面紅耳赤,想起了自己也蹭在絡繹身下這樣浪叫,頓時有點被刺激到了,和絡繹親在一起他也動情,雞巴硬硬的頂著褲子,手在絡繹背上來回撫摸。
絡繹不太想在這種情況下和謝意傾做,特別是阮安就在不遠處浪叫,這讓絡繹有點惡心,“師尊,我討厭阮安。”
謝意傾頓時明白了絡繹的意思,他輕輕喘氣壓抑情欲,確實,阮安挺惡心的,謝意傾在周圍下了禁制隔絕聲音,這樣他們能看到,但聲音不會在傳過來了。
絡繹看著對面的戰況,覺得阮安不愧是妓子出身,能做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就跟吸精的妖孽一樣,等到阮安那邊停下來了,他們生了火堆,抱在一起睡覺,絡繹和謝意傾也在原地打地鋪歇下。
次日阮安就又做出了一件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情,哪個金丹期修士先是離開了一會,然后抓了一個昏迷的筑基后期的修士回來,往那修士口中塞了一顆藥丸,那修士雞巴就硬了,阮安和這個筑基后期的修士交合,連續做了四五次,人雖然是昏迷的,但雞巴依舊會硬起來,阮安騎著他扭腰浪叫,一個人也玩的很開心,金丹期修士在一旁望風一般守著。
而后那個筑基后期的修士修為開始跌落境界,筑基后期到中期,然后是初期,一直做到天黑,那修士的雞巴在也硬不起來了,阮安才放過他,金丹期修士把筑基期修士打包帶走,阮安一臉饜足的開始吃飯。
絡繹和謝意傾都沉默了,好久絡繹才說:“這是采補之術嗎?”
謝意傾凝重的點點頭說:“很霸道的采補之術,阮安從何處得來此等功法,采補至跌落境界,爐鼎也沒有這么用的,這是魔道功法。”
絡繹默默收起一塊朔影石換了新的出來,這是阮安的把柄,將來他一定會好好利用。
謝意傾和絡繹跟蹤了阮安十天,阮安就讓他們兩個一天比一天震驚,還能同時和兩個男修一起玩的,身下騎著一個昏迷不醒的,身后還壓著金丹期修士,阮安跟個夾心餡餅一樣被夾在中間,后穴里同時吞吐兩根雞巴,爽的連連浪叫,一會一高潮,噴的到處白濁。
謝意傾簡直被震驚的無言以對,看看!看看!他收了個什么玩意在門下,只覺得自己不僅眼瞎,簡直是沒長眼睛,好幾次要提劍沖出去直接砍死阮安,絡繹在一旁攔著不讓他出去。
兩人這幾天也很受折磨,阮安是白日宣淫、夜夜笙歌,絡繹和謝意傾起先都憋著欲火,后來時間長了就有點麻木了,謝意傾都怕絡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于是這天阮安又在淫亂的時候,謝意傾用禁制封閉了聲音和畫面,絡繹就和他呆在禁制里,眼不見心不煩了。
絡繹躺在謝意傾從儲物戒里拿出來墊子上,鋪了厚厚的幾層褥子挺舒服的,他也不枕枕頭,就枕著自己的雙臂望著天空云卷云舒,絡繹問謝意傾:“師尊,被肏是什么感覺。”
謝意傾一愣,不明白絡繹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他反問絡繹:“那你肏師尊是什么感覺?”
“嗯……就是雞巴很舒服啊,射的時候更爽,像是被劫雷劈到一樣,全身都酥酥麻麻的。”絡繹給了一個不太明確的回答。
謝意傾試圖逃避回答羞恥的問題,他說:“你舒服就好啊,管那么多干什么。”
絡繹不干了,坐起來直勾勾盯著謝意傾說:“師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謝意傾看躲不過,只好回答:“咳,內個,也很舒服,后穴里被插的漲熱,淫癢的穴肉都被摩擦的酥酥麻麻的,和你的感受差不多。”
絡繹還是疑惑,“真的會舒服到那種程度嗎?阮安能插兩根雞巴……”
謝意傾趕緊打住了絡繹的話頭說:“他是亙古罕見的奇葩,除了他沒人會喜歡插兩根雞巴。”謝意傾后半句話是:如果你有兩根雞巴,那我也許會喜歡,但除此之外免談!
“哦。”絡繹躺回去,他也沒說師尊喜歡兩根雞巴,這么緊張干什么。
謝意傾觀察了下絡繹的表情才放下心來,就怕絡繹一個奇思妙想,別在弄點別的什么東西來插他,他除了絡繹的雞巴,不會讓任何東西插進后穴的,這一點謝意傾覺得自己無比堅定,然后他就打臉了。
“師尊,我想看你自己插。”絡繹說話的時候甚至沒什么語氣語調,像是個任性的小孩提出了他自認為非常合理的要求。
“什,什么?”謝意傾不敢置信。
絡繹從靈玉空間里取出了一枚圓柱形玉簡,這玉簡上半部分半尺長,無棱無角非常光滑圓潤, 下半部分手握長,雕滿奇異的纏枝花紋,絡繹對謝意傾說:“師尊,過來,就用這個。”
謝意傾跟著魔了是的,對絡繹的話毫無反抗之力,走過去跪坐在墊子上,任由絡繹把他衣服都脫掉,仰躺在墊子上,被絡繹掰開雙腿玩弄雞巴,還把那玉簡跟謝意傾的雞巴比了比,略細一點,絡繹把玉簡放在謝意傾手中,謝意傾覺得觸手溫潤的玉簡像是烙鐵一樣。
絡繹握住謝意傾的雞巴,雙手圈住轉圈,像是責罰龜頭一樣在手心里不停擰動,謝意傾跟脫水的魚一樣翻騰,絡繹輕飄飄一句‘不許動’他就消停了,身子抖如篩糠,直到謝意傾射出來絡繹也沒停,之后謝意傾如墜地獄,剛剛射過的雞巴如何能禁得住這樣玩弄,他再也忍不住掙扎逃避痛苦的本能,然后就被絡繹吻住唇,他只能無奈的任由絡繹折騰,雙手死死的握成拳。
絡繹又玩了一會雞巴,而后摸了摸謝意傾濕潤的后穴,穴口黏膩軟嫩,褶皺細滑粉嫩,絡繹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內壁立刻纏繞上手指蠕動,絡繹覺得沒問題,對謝意傾說:“師尊插吧,我想看。”
謝意傾抖著手用玉簡抵著后穴,看了絡繹一眼,無奈的嘆口氣,把玉簡頂入了后穴,“嗯哈……”這枚玉簡比謝意傾自己的雞巴還要細一點,和絡繹的當然是沒法比的,而且表面非常光滑,插入的也容易,但習慣了被更粗更長更火熱的雞巴插入的內壁,完全對這個滑溜溜的微涼玉簡不感興趣,插進去也沒什么快感,反而覺得脹痛難受,謝意傾握著玉簡把上半部分插進后穴里,看著絡繹盯著他的動作,可臉上的表情卻很奇怪,謝意傾頓時羞恥難堪起來,屁股里夾著玉簡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絡繹握住謝意傾的手,帶著他做抽插的動作,光滑的玉簡抽插非常容易,絡繹只是有點莫名的傷感,想起來也許上輩子師尊也和那些男人一樣,在阮安身上馳騁,他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只要想到有這種可能,心里就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于是他就想做點什么,證明謝意傾絕對不曾屬于過阮安。
“唔,絡繹,絡繹,難受……”謝意傾是真的難受,后穴里說不出的怪異感受,穴肉脹痛卻并沒有被玉簡的抽插緩解半分,謝意傾不想要這個冷冰冰的東西,他想要絡繹。
“師尊,你告訴我,你喜歡阮安嗎?”絡繹臉色依舊是淡漠的,可他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
謝意傾不知道絡繹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提起阮安的名字,他拼命搖頭:“不不,我和你一樣討厭阮安,嗚……我厭惡他,沒有半分喜歡他!”謝意傾覺得還不夠,他表達的不夠明確,又說:“師尊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真的只有你,只愛你,哈啊!絡繹,只有你呃啊啊啊啊!”
絡繹聽了謝意傾的話只是更用力更快速的搗弄謝意傾的后穴,頂的又深又狠,而后他把玉簡猛的抽出來,丟進靈玉空間,任由謝意傾像個被玩壞的人偶一般雙腿大張,粗喘連連,絡繹背對謝意傾躺下,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他還是有心結的,絡繹懷疑,他一輩子也打不開這個心結了,可他真的不想,不愿意去糾結上輩子的事情,但他只要看到阮安,或者說只要看到謝意傾,就會想起那樣兩句話:從此不許你在踏入金陵閣一步,不許你在以我徒弟自居。
絡繹覺得很痛苦,他不想這樣的,為什么總是會想起來呢,明明已經答應了師尊,要信任他,給他機會親自證明的,為什么會這樣呢?絡繹又開始覺得冷了……
謝意傾感覺絡繹情況不對,他身上靈力運行紊亂,謝意傾起身想看看絡繹怎么了,剛一碰到絡繹,立刻被絡繹打開了手,‘啪’的一聲兩人都是一愣,謝意傾手足無措,絡繹卻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不許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