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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繹每插入一下,謝意傾的后穴都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擠出去一樣狠命推拒,等絡繹要抽出的時候那淫蕩的軟肉卻死死的絞著絡繹的雞巴挽留,絡繹也顧不上太多了,按著謝意傾的腰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哈啊啊,嗯啊,絡繹不行,我不行啊啊,絡繹你,啊啊嗯,好厲害,唔啊,要死了……”這種感覺不是難受,也不是舒服,謝意傾只是忍不住的嘶吼著,他下身幾乎要融化了,被絡繹狠狠的插入到最深處,每次摩擦過體內的穴心都感覺如同死過一次,剛剛射過一次的雞巴還來不及軟下去就再次堅硬如鐵。
謝意傾被這種幾乎令他發瘋的快感迷惑,逐漸開始腰部用力,抬起屁股迎合絡繹。
絡繹快速的抽插一會就感覺自己腰眼發麻,狠狠的插到謝意傾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謝意傾被絡繹的雞巴插入到最深處,雞巴狠狠的摩擦過體內的穴心,被絡繹的精液燙的也跟著射了第二次。
絡繹卻感覺自己突然就困的睜不開眼睛,趴在謝意傾身上就睡著了,鼻端還有桃花舔舔的香氣。
在醒過來絡繹有一瞬間的迷茫,謝意傾還在打坐,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整整齊齊,可是,絡繹就是覺得剛才的夢怪怪的,感覺太真實了,而且,他似乎在夢里忘了曲暖,忘了重生的事情,思緒亂糟糟的,人也是懵懂的狀態。
躺在床上絡繹用胳膊蓋住眼睛,怎么會夢到和謝意傾呢,要夢也應該夢到曲暖才對呀,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一眼外面還黑著天,好像自己也沒睡多一會,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
謝意傾卻睜開了眼睛,手悄悄摸了下胸部,暗罵了一句:“這小沒良心的,掐的真狠。”
次日一早絡繹還在睡,謝意傾被外面的敲門聲打擾,他皺了皺眉,靈舟上一共就師徒三人,除了阮安還能有誰,他打開門臉色不太好看的問:“什么事?”謝意傾怕吵到絡繹,聲音壓的很低。
“師尊,弟子有些修煉上的不解,想求師尊解惑。”阮安用了一個睜大光明的理由,他就不信謝意傾會拒絕他。
謝意傾煩躁的看了阮安一眼,“今日不便,有什么不解改日再來問吧。”謝意傾說完關了門,回頭看了一眼絡繹沒醒,這才放下心來,走過去悄悄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才跑一邊繼續打坐。
阮安被謝意傾拒之門外,他一臉懵逼,是不是他看錯了,師尊床上躺著的是絡繹嗎?靈舟上一共三個人,絡繹什么時候睡到師尊床上去了,難道他們……阮安甩了甩腦袋,覺得自己一定看錯了,他不信邪的把靈舟上剩下幾個房間都翻了一遍,果然沒有絡繹的身影,阮安腳步虛浮的回了房間。
他不敢相信,絡繹和師尊會發生點什么,原著中并沒有關于他們兩人的感情描寫,而且凈離仙君是元嬰期修士,性子向來都是高傲冷漠的,他不可能雌伏于徒弟身下,絡繹就更不可能了,他可是主角,一夜七次不再話下,傳說中的器大活好,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被人壓,那他們為什么在一間房里?大早上的絡繹睡在師尊的床上?明明是兩個強攻,難道他們之間發展出了什么感情線?那……誰攻誰受?
阮安胡亂猜測一番還是覺得不太可能,絡繹和謝意傾,兩人型號對不上,分明是兩個蘿卜沒有坑,難道攜手擊劍嗎?
絡繹醒過來之后見謝意傾沒什么異常,自己也沒說什么,白天該修煉修煉,該吃飯吃飯,但他晚上睡著之后又忘了很多事情,這次迷迷糊糊的到了金陵閣的主殿,空蕩蕩的大殿里沒人,絡繹就一路往后殿走,這里平常是師尊起居的地方,絡繹經常來,對這里非常熟悉,他在茶室里看到謝意傾,一身典雅的淺藍色素服,對絡繹說:“來,嘗嘗。”
絡繹過去坐下,謝意傾往他面前放了一杯茶,茶味清淡悠遠,香氣氤氳,侵入心脾,絡繹端起來喝了一口,味醇而微甘,略有清澀,回味香冽,持久彌香,他淡淡笑了一下說:“好茶。”
謝意傾也微笑起來,對絡繹說:“師尊看你最近心緒煩亂,可是因為師尊又收了一個弟子?”
絡繹愣了一下,又收了一個弟子?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絡繹有點疑惑的望著謝意傾問:“師尊又收了一個弟子嗎?我怎么不知道。”
謝意傾有點意外,明明是算好了時間的呀,怎么會早了呢,他仔細想了下又給絡繹倒了一杯茶:“來,在喝一口。”
絡繹端起茶喝了,而后有點暈暈乎乎的,他還在想,喝茶怎么醉了,閉著眼睛軟軟的歪了身子,謝意傾接住他,在他臉上輕柔撫摸,而后絡繹就睜開了眼睛,目光卻出乎謝意傾所料的不對勁起來,猛然起身推開謝意傾。
謝意傾不懂,絡繹為什么會眼神如此的……悲戚、絕望,謝意傾試探著問:“你怎么了?”
絡繹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剛剛師尊把他逐出金陵閣了,為什么還要找他回來,他眼中含淚,倔強的不肯眨一下眼睛,瞪著謝意傾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謝意傾不解,他沒對絡繹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呀,怎么會變成這樣呢,他就是想知道絡繹為什么恨阮安而已,可現在謝意傾看著絡繹,他覺得絡繹不止恨阮安,也恨他,謝意傾疑惑的問:“我做了什么?”謝意傾說完輕輕的揮了下手,從他手心里散發出一陣淡淡的白霧,然后謝意傾拉著絡繹坐下,把他抱在懷里安撫他,“乖,別怕,師尊在的,師尊會保護你的。”
絡繹感覺身體非常放松,精神也是極度舒適輕松,他在謝意傾懷里扭了下身子,“師尊不會保護我,師尊只喜歡阮安,只會幫著阮安欺負我。”
“怎么會呢,師尊最喜歡你呀,師尊才不喜歡阮安呢。”謝意傾聲音溫和,卻非常具有穿透力,莫名就能安撫人心。
絡繹雙手環住謝意傾的腰說:“那師尊別把我逐出師門,真的不是我做的,師尊相信我好不好?”
謝意傾聽的莫名其妙,也膽戰心驚,自己怎么會把絡繹逐出師門呢?這根本是無稽之談,無論絡繹做什么,他都不會這樣對絡繹的,“師尊相信你,只相信你說的話,別人誰也不信,師尊不會把你逐出師門的,永遠不會。”
“嗯,師尊別不要我,我很乖,我真的會乖的……”絡繹又來了困勁,說著話就睡過去了。
謝意傾抱著他,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讓絡繹這樣難過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把絡繹逐出師門,不知道絡繹為什么這樣說,他什么時候喜歡過阮安,還幫著阮安欺負絡繹?謝意傾甚至有點覺得荒唐。
絡繹這次醒過來更覺得奇怪,連續兩夜做夢,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看著謝意傾的眼神充滿了審視的意味,但看師尊并無不妥,絡繹決定,今晚去別的房間睡。
晚上在絡繹的堅持下,他去了別的房間,果然一夜都沒有做什么奇怪的夢。
謝意傾短期內本來也不打算對絡繹繼續用幻術了,晚上絡繹堅持去別的房間睡,他也沒阻攔,當阮安又來敲門的時候,謝意傾讓他進來了,可他覺得阮安今天有點怪怪的,衣服穿的好像有點透?詢問他修煉的疑惑,為什么擺出的姿勢那么奇怪。
猛然間謝意傾想起來自己在幻術中勾引絡繹的樣子,好像和阮安現在非常像,謝意傾頓時目光不善的看著阮安,沉聲問:“你在干什么?”
阮安被他問的難堪,他能干什么,勾引呀!可這話又不能明說,只好裝做聽不懂的說:“師尊,您怎么了?”
謝意傾心里厭煩透頂,別以為他感知不到阮安身上雜亂的氣息,“你回去吧,把心思用在正經修煉上才是正道,整日琢磨那些齷齪事情,不會有什么前途!”
阮安沒想到謝意傾這么直白的拒絕他,而且還損他好幾句,頓時臉色煞白,即羞恥又難堪,什么也說不出來,拱了下手趕緊跑了,回自己房間之后阮安氣的舌尖都咬出血了,好個謝意傾,說話這么不留情面,當真是他的好師尊,好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阮安被激起了好勝心,非要把謝意傾拿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