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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預警】
《哎喲》番外,宋絮X千璽
有較多隱私描繪詞
強迫/捆綁/廚房/加長林肯/OOC/說騷話
如果不是很介意,請繼續閱讀吧~
【正文】
今天是平安夜,北京的天氣在這個時候已經降到了低谷,所有人都忍不住瑟縮起了脖子,畏畏縮縮地行走在鋪了一層薄雪的路上。
易烊千璽坐在保姆車里,他左手邊放著一個黑色禮盒,被微微掀起的蓋子露出了里面的艷紅,還有一瓶包好的紅酒,綁著精致的香檳色綢帶。
他有些不耐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車窗上淡淡的霧氣,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眉頭緊鎖著,眉宇間難得一見的不愉。
別人給他的標簽大多是謙遜溫和,很少有人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一旁坐著的助理安撫道:“沒事,絮絮沒那么小氣,那種無聊的小手段,她不可能放在心上。”不過助理顯然沒有那么十足的信心,說到一半聲音就降下來了。
其實助理說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和最近合作的一位女演員傳出緋聞。從成年之后,易烊千璽合作的女演員一起出的戀情通稿就不少,他和宋絮畢竟沒有公布戀情,媒體喜愛臆測,這點花邊也只是為他人創造可有可無的閑談資本,并不會損傷他的名譽。
何況就算公布戀情,這種緋聞也會只多不少,畢竟公眾真正喜聞樂見的是壞消息,尤其是當壞消息的當事人往往正處于光輝時刻。
不過這次就不大一樣了,因為明天比較特殊,正好是宋絮的生日。
宋絮因為忙著跑路演,好不容易才抽空回到北京和易烊千璽一起過生日,卻沒想到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易烊千璽給她打電話也沒接通,詢問宋絮的助理,助理說宋絮給他放了假,自己去房子那邊了。
易烊千璽在北京有一套房產,相對比較隱蔽,因此兩人偶爾會選擇在那邊見面,不過大多只是歇歇腳,換換衣服。
他們最喜歡的是在某個擁擠到無人在意的公共場所里,像每一對普通情侶那樣牽著手,或者選擇倚著一方耳鬢廝磨。
這種背叛公眾視線的猶如偷情一般的新鮮感讓戀愛多了幾分刺激,尤其是不經意間的親密接觸,會讓這種感覺升華,他們曾無數次在伊甸園低矮的圍墻處徘徊,享受著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易烊千璽想的有點出神,不過現在還不是他松口氣的時候,宋絮小情緒來的快走的慢,他可不一定能哄好。
“到了。”
易烊千璽推開車門,抱著他精心準備的花朵與紅酒下車。
助理同情道:“加油,你可以的。”說完就拍著司機讓他快點開車。
易烊千璽無語凝噎,如果不是現在騰不出手發微信,助理早就該遭受他無情的扣工資懲罰了。
他進門的時候,宋絮正站在廚房做飯——這是她學會后經久不衰的愛好。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緞面睡裙,微微泛黃的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讓她多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顯然聽到了開門聲,微微側過頭,但是很快就轉了回去,顯然還是在生氣。
如果是平常,她一定會輕快地說道:“你回來啦。”
這個時候,還是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比較好。
易烊千璽將自己準備好的鮮花與紅酒放在桌上,又把外面的呢子外套和西裝外套脫下,掛在了衣架上,這才走到她的身邊,將白色襯衫的袖口挽了起來,利落地在流理臺洗過了手。
“還有哪些沒準備?我來吧。”
宋絮沒有說話,只是把櫻桃一顆一顆切碎,鮮紅的櫻桃汁染上了她潔白的指腹,她忍不住將指腹湊近殷紅的唇邊,發出了含糊朦朧的吸吮聲。
易烊千璽因為這熟悉的聲音一時間有些心神蕩漾,但今天的宋絮可不是以前他可以逗弄的女孩子,還是要謹慎對待。
他迅速主動地幫宋絮將要裝飾的櫻桃擺好,隨后乖巧地靠近宋絮。
宋絮也不看他,端起撐著奶油甜點的盤子走向了餐廳。
易烊千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決定自己還是要雇一個好一點的公關團隊,這類消息一出就直接公關掉,否則小朋友心情不好,遭殃的可是他。
易烊千璽將紅酒放在桌面上時,宋絮已經坐在桌邊拿起了刀叉,顯然是準備開飯了。
沒有一絲一毫在意易烊千璽的意思。
果然緋聞是萬惡之源。
易烊千璽不由嘆了一口氣。
好在他這個時候還沒有把禮物直接送到她面前,不然可能會落下一個“毫無靈魂的道歉”的罪名。
看來今年的圣誕節要慘淡收場了。
他利落地開了紅酒,將液體倒入了醒酒器中,馥郁的紅酒香氣立刻從中飄飄然地溢了出來,開始在封閉空間中氤氳。
其實他沒怎么喝過酒,成年之前不必說,成年之后他也極力避免這樣的場合——酒精容易麻痹神經,只不過是因為要和她一起度過她的生日,他才特意準備了這瓶紅酒。
因為今天日子特殊,他才特意托人帶了一瓶,沒想到還是沒逃過撞在槍口上的命運。
他有些郁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狠狠地灌了下去,苦澀的味道從喉間蒸騰而上,隨后漾起的是一股甘甜的氣息,逐漸沁入五臟六腑,然后一點點腐蝕著大腦。
宋絮有些嫌棄地看著他,隨后起身走向廚房,十有八九是去收拾流理臺了。
易烊千璽一個人慢慢倒著喝了半瓶,這瓶酒的后勁不小,他站起來的時候忍不住有些頭暈目眩,一手扶著額頭,努力找回清醒的意識。
他走到衣架邊掏出兩張電影票放進口袋里,這是助理幫他安排的,是一部文藝愛情片,今天剛剛上映,助理拼了命才買到兩張,連包場都沒拿到。鑒于宋絮心情不好,他打算帶她去看一部電影,緩解一下心情,然后乖乖認錯道歉。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他們只能步行去電影院了。
易烊千璽剛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宋絮在打電話。
“嗯,我知道了,馬上回去,不用擔心。”
易烊千璽微微一愣,出聲道:“你要走嗎?”
宋絮終于和他說話,道:“嗯。好像是公司有點事情找我,我幫你清理之后就回去。”她手上收拾東西的速度快了一點,顯然是打算速戰速決。
易烊千璽忽然有些煩躁,他轉過身走回茶幾邊,順手將他藏在酒紅色玫瑰間的項鏈扯了出來,還夾雜著幾片玫瑰花瓣。
身體在不停叫囂著讓她留下,占據她,將那些其余的人和事都擠出去!
宋絮顯然已經不再生氣,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她今年最后一次和易烊千璽面對面交談,她并不想浪費這次機會。她轉過身,正要和他說話,忽然被他抵在了流理臺上,原本潔凈的裙擺也沾上了水漬。
她不由有些惱怒,道:“你怎么了?”
易烊千璽湊近她的臉頰,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她,沒有說話。淡淡的紅酒香氣撲面而來,宋絮原本的惱怒因為這陣酒氣暫時消散,她緩了緩語氣,道:“你喝醉了,好好休息……明年見。”
易烊千璽無端生出一股惱怒,也許是因為她的最后一句話。
她正要繞過他,他忽然伸出雙手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拉扯在原地,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
他們曾無數次彼此試探著接吻,卻沒有一次是易烊千璽像現在這樣單方面向她不斷索取,謙遜溫和在此刻早已經遠離他。
宋絮被他擒著手,動彈不得,只能在他唇齒間勉強找到空隙發出有些無力的呻吟,多了幾分色情的味道。
“唔……”
以往他們只是淺嘗輒止,仿佛對方的唇瓣上抹著香甜的蜂蜜,僅僅是觸碰就會帶來戰栗,不得已敬而遠之。唯獨今日,他像是沉浸其中一般,不僅要舔食外表溢出的蜜汁,還想要挖空她的一切。
他們吻得難舍難分,宋絮的鼻息被他的節奏帶得更加混亂,不得已張開嘴想要呼吸,卻被他乘機而入,在口腔中翻弄著。
人類的動物本能在此刻再次發作,交換唾液或許就是標記的一種,他盡情地奪取著一切,享受著掠奪帶來的快感。
宋絮因為他的動作不自覺地軟下了身子,像是一只被獵人擒住了的兔子,有些無力地喘息著,被迫迎合著他,嘗著淡淡的紅酒滋味。
易烊千璽終于心滿意足地松開她,長時間的交互讓他們唇齒間有一道細絲懸著,多了幾分情色的意味。
宋絮靠著流理臺,只覺得眼前發白,她早已習慣節食,太長的窒息感會讓她頭暈目眩,她呼出一口氣,發覺唾液在嘴角垂著,羞恥涌上心頭,她不由有些怒火中燒:
“你干什么!”
易烊千璽第一次察覺什么叫做頭腦的鈍感,宋絮的話就像是從幾萬里之外的天空飄來,慢悠悠地降落在他耳畔,他懵著眨眼好久,終于反應過來,道:“別走。”
“……”宋絮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和一個酒鬼說話,不由有些痛苦,她拿起電話打給他的助理,道:“喂……對,我一會兒要走,他喝醉了,正在發酒瘋,辛苦虎媽你今天照顧他了。”她還沒掛掉電話,易烊千璽忽然將她的手腕重新抓住,宋絮嚇了一跳,手機一下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電話有沒有掛斷。
他的手指細長,只需要一握就可以抓住她的雙腕,他的左手在口袋里摸著什么,忽然掏出一條項鏈,宋絮一下認出了這是某品牌新出的款式,還沒來得及說話,易烊千璽已經迅速將她的手腕用那條名貴的項鏈綁了起來,而她親眼看到上面鑲嵌的一顆碎鉆因為他的動作太過粗暴而掉在了地上。
宋絮目瞪口呆,她忍不住掙扎起來,道:“你綁我干嘛!”
易烊千璽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靠在她頸間喃喃道:“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櫻桃一般的色彩立刻從宋絮臉頰上暈染,她羞憤難當,卻因為他就趴在自己唇邊,只能小聲怒道:“易烊千璽你變態!”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她胸前蹭了蹭,道:“我聽到你的心跳了。好快啊……”
他的發絲隔著薄薄的睡裙摩挲著她胸前的敏感地帶,騷擾的悄無聲息。
宋絮忍無可忍,喊道:“那是右胸!”
“右?”易烊千璽彎著腰,抬起頭看向她,道:“明明在動。”
“你……你耍流氓!”宋絮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放下被迫舉起的雙手,坐在流理臺上,雙手緊緊護著胸前,道:“你別碰我!”
易烊千璽卻像是和她對著干,伸手將她的手腕扯到一邊,隔著睡裙撫摸她胸前漲起的雙乳,還不忘自語道:“左右?感覺好像是不大一樣……”
宋絮臉炸的通紅,她不是沒和易烊千璽動手動腳過,但也從來沒被他這樣“評頭論足”,羞恥感一下子涌了上來,她不由用力掙扎起來。
易烊千璽的雙臂緊緊護著宋絮,她既不能逃跑,也不會被傷害,只能蜷縮在那一小片地方緊張兮兮地盯著他,生怕他下一秒要對自己有什么驚人舉動。
好在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宋絮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易烊千璽的手忽然放在了她腿側,她不由打了個寒顫,恐懼地看著他。
他的手沿著她身側在光滑的睡裙中游走,好像是一陣風從裙底鉆進來,卻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宋絮的神經,萬幸他沒有在她的下半身太過逗留,而是流連于她的上身。
易烊千璽一手按在宋絮的腰間,一手撫弄著她胸前的乳珠,似乎猶覺不夠,他湊近她胸前,隔著薄薄的綢緞舔舐著她的乳肉,將那一片布料打得潮濕。
宋絮顫顫巍巍地坐在那里,她的脊背緊緊靠在瓷磚上,冰冷的觸感和胸前的濕熱溫軟讓她分外驚恐,仿佛整個人都被帶往了另一個世界。
易烊千璽有些不耐地想要為她褪掉這層明顯多余的布料,卻又礙于她緊緊夾著雙臂,最后只能使力從胸口開叉的地方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件睡裙是他們一起逛街時買的,并不是什么名牌,對于他們的收入來說也并不算昂貴,可偏偏這個時候,宋絮聽到布帛被撕碎的聲音,忍不住掉起了眼淚。
她委屈道:“你個大變態!我……我……”她想了半天沒想出適合威脅的話,只能帶著哭腔道:“我要告訴我爸媽……”
他被她的話語逗笑,呼出的氣息灑在她的胸口上。
如果是平常的場合,易烊千璽早就會柔聲安慰她,溫溫柔柔地喊她“小朋友”,然后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
可今天卻完全不一樣,他只是貪婪地在她胸口永不厭倦地玩弄著她的乳肉。
她的雙乳在女明星中并不算突出,卻和她嬌弱的身材相得益彰,此時此刻,她潔白的身體就像是一塊畫布,他以手指為畫筆,在上面暈染一層又一層的朱色水彩,從乳尖開始,一點一滴的加深,直到她整個身體都散發出霞光的色彩。
宋絮不由繃緊了身體,眼睛無聲地落在房屋的某一個點,意識卻已經跟著他的動作在身體各個角落游蕩。
他在舔弄她的右乳,舌尖會撥動她的乳珠,沾染過唾液的乳珠在空氣中有些畏懼地顫抖著,等待著他不知何時的下一次光臨,微微脹大,發絲在她雙乳間經過,然后是左乳,他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捉到了她,常常練字的中指處有一層厚繭,他激烈地摩擦著她,帶來難耐的快感……
宋絮緊緊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齒縫間難免會有耐不住的呻吟沖破圍墻,一個一個跳躍出來,如同音符跌碎在地上,回蕩在僅有兩人的空曠房間。
易烊千璽直起身體,看著眼前已經被挑逗的只能紅著臉發出喘息聲的他的女孩子,心底忽然涌出一種滿足與自豪感。
她是僅屬于他的,在他之前,在他之后,絕不會再有人與她如此親密。
他剛剛放開她,手忽然碰到了旁邊放著的做甜點用的奶油,沾了一手。它們被裝在袋子里,只需要輕輕一擠就會溢出來。
他忍不住抬起沾滿奶油的手劃過她的皮膚,她的身上立刻多了些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像是在暗示著什么。
易烊千璽發覺到自己的后腦島正在極度亢奮,它跳躍著告訴他他的真實意圖。
他的指尖再次劃過她的胸前,奶油就包裹住了她的乳珠,像是裹著奶霜的草莓,朦朧而又有幾分淫穢,吸引著他不斷去品嘗。
——他渴望著占有她,告訴所有人這份甜美僅屬于他。
宋絮已經昏昏沉沉。
她癱倒在流理臺上被隨意褻玩著,她愛的男孩子在她的身上肆意品嘗著她的味道,像是在為她進行一場奶油沐浴。
睡裙的破損已經不能再引起她的注意力,她腳尖緊繃,身體微微起伏,像是在波浪中被迫掙扎的遇難者,偶爾發出幾聲微弱的求救。
易烊千璽的指尖終于來到了最后一道防線,他的指尖勾過她貼身衣物的帶子,向下輕輕拉扯,想要探索她身上最后一片未知的領域。
宋絮驀然驚醒,伸手阻止卻已經太晚,她被撕下了最后的防線,那片太過輕薄的布料已經濕的不像樣子,顯然是因為它的主人的經歷太過愉悅,被歡樂的蜜汁所浸透。
易烊千璽的鼻翼微微翕動,好奇地嗅著她的味道。
宋絮被束著雙手,渾身酸軟無力,沒辦法奪過他手中的東西,只能羞憤地捂著眼睛。
“好香……”
宋絮的眼淚止不住地向外流,道:“我要和你分手……你欺負我!”
易烊千璽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手足無措,他站在那里思考了許久,正當宋絮以為他要放過自己的時候,他卻忽然垂下頭,湊近她雙腿之間,吸吮著她腿間溢出的清澈液體,舌尖撥弄著她兩片花瓣間的小珠子,離開時還發出了清晰的水聲。
宋絮差點把他一腳踢出去。
生理鹽水一下子從眼眶中狂奔而出,宋絮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易烊千璽更加慌亂,他胡亂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一如往昔道:“不要走……都是我不好,我以為你會開心的。
宋絮收了哭聲,呆呆地看著他,她忽然有些羞恥,因為她發現自己確實是開心的。
他有些焦躁地舔了舔唇瓣,道:“好熱。”他上身只穿了襯衣,下半身是西裝褲,此時他的褲襠早已經擠得滿滿一團,尤其是因為他身材瘦削,看起來就更加明顯。
恐慌一下涌上了宋絮心頭,她軟著腿從流理臺上跳下來,黑色的長發在空中像是一朵飄動的烏云,她想要遠離他,卻被他再次提起了手腕,被迫仰著頭與他接吻。
他的另一只手早就已經不安分地放在她臀縫間,由后到前地撫摸著那不斷翕動著的小口,那小口溢出的仿佛是蜜水,又甜又黏,讓他欲罷不能,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不斷下流,更有甚者滴答滴答砸在了木質地板上,發出清晰的響聲。
“哈啊……唔……”她大口喘息著。“不要……”
他不理她,只是窸窸窣窣地解開腰帶,拉開拉鏈,隨后俯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那里好濕啊……”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她清晰地聽到欲望的聲音,他拂過她穴口的指尖遞到她嘴角,在她口腔內側一進一出,像是在模仿著某種動作。
“唔……”
唾液不斷溢出,像是與下面的穴口節奏同步一樣,宋絮努力吸吮著他的手指,好將多余的唾液吞下去,不必讓自己看起來太過難堪,卻很合他的意,他的食指與中指在她口中抽插不停。
易烊千璽有些難耐地脫下內褲,露出里面早已經忍耐多時的腫脹的東西,隨后摟著她將她轉過身壓在了皮質沙發上。
肌膚與皮具發出摩擦的聲音,不遠處廚房傳來她的手機鈴聲,他們卻都恍然未聞。
宋絮看不到他的表情,卻察覺到他的意圖,不由哭出聲道:“你別亂來……我怕……”她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顯然是真的很害怕。
他笨拙地安慰道:“不怕。有我在。”他將那東西對著她的小口,因著太過興奮,它一跳一跳的,時不時觸碰到她的穴口,沾上潤滑的晶瑩液體。
宋絮察覺到熾熱的溫度,掙扎道:“不要……我害怕……”
易烊千璽對于挑戰與征服天生具有使命感,他愈發興奮,將那一頭小心翼翼地塞入她小得可憐的穴口。
異物進來的腫脹感讓宋絮更加驚惶失措,她哭喊得更加厲害,卻始終捱不住上面那個男人的執著,從未有人抵達過的甬道被那人的東西擠壓著,仿佛全身的神經都在叫囂著痛苦的快感。
他忍著每一個細胞洋溢的興奮感,一邊愛撫她,一邊安慰道:“我會輕一點的,不怕不怕……叨叨不害怕……”
宋絮已經哭得沒有多少力氣,只是趴在沙發上喘著氣,不說話,披散的長長的卷發散在她潔白的身體是,鮮明的對比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
這對于易烊千璽來說是一種無聲的同意。
易烊千璽的胯部再次貼近她的臀部,果不其然遇到了她的那層薄膜。
宋絮心有所感,勉強回過頭望著他,眼神卻好像貫穿了許多年。
易烊千璽總算找回了一點理智,他啞著嗓子,目光灼灼,道:“叨叨,你怕疼……”
“假正經……”她歪著頭,眼中還有淚水,一縷被汗水打濕的卷發貼在臉側,風情萬種,她道:“臭流氓……”
那一眼看得他的靈魂都要觸電了,原本就已經腫脹的東西又大了一圈,刺激得宋絮打了個激靈,臉頰更加嬌艷。
他微醺,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要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情。”
他記得她的英文名有小鹿的意思,剛才那個眼神就像是祈求憐愛的小鹿一般,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拆剝入腹。
他按耐不住地按著她的腰窩,直直地突破那層束縛,直達內里,疼得身下的宋絮一顫,僵硬地倚在捂熱的沙發上,肩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她緊緊咬著嘴唇,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好緊……”易烊千璽只覺得仿佛被人攥住了那東西,輕輕地愛撫,肉浪一波波沖擊著他的敏感點,將他包裹在里面,無法動彈,他滾燙的掌心撫摸著她的乳尖,在她耳邊啞聲道:“寶貝兒,松一點。”
宋絮瑟縮了一下,她開始大口喘息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下身的小嘴緊緊地吸著他,讓他的動作舉步維艱。
易烊千璽有些受不住她這樣的糾纏,他用力地扶著她脆弱的腰肢,用盡渾身力氣,開始了艱難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