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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里打撈上來的妖精汗濕了整片沙發，無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曾被享用過的嘴唇大張喘息。

呈M型打開的雙腿中間混雜著白色和透明的體液，被人目睹踏上云端的器官還在余韻中痙攣。

曾皓驚喜于成景給自己的禮物，畢竟不是哪個繼子都可以享受直面小媽自慰潮噴的沖擊。

還沉淪在浪潮里的人仍未回神，策劃者白癡紅唇召喚靈魂：

“小、小媽？！”

成景一絲清明神智拽動著他的身體，合上雙腿，拿衣物蓋住下體。

迷朦茫然的雙眸連眼前的人都看不清，無措的看著，卻不知如何張口，又該解釋些什么。

曾皓上前環住全身亂七八糟的人，一言不發地把人打橫抱起，帶回房間的床上。

成景的迷糊勁兒還沒有下去，經過一次撫慰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被有力的臂膀抱在懷里，感受著膝蓋窩下墊著的手臂堅硬微涼，頭輕輕靠在寬厚的胸膛上，勾著頭沉默不語。

曾皓讓人坐在懷里，把整張手覆在成景臉上，掌心接觸的皮膚柔軟滾燙，一層薄薄的汗水被抹去，順著鬢角流向頸窩。

“怎么回事？”

成景不知道曾皓問的是什么，是問自己為什么和正常人不一樣，還是問自己為什么如此狼狽：

“不知道啊……”

“曾啟遠不會要你這樣的人。”

成景強撐著聽曾皓說話，迷迷糊糊中還是被刺痛，負氣一樣的話從嘴里吐出來：

“我知道啊，我知道，沒人要我，從來就沒人要我……是我活該，我不是正常人……我是個怪物嘛，我活該……我……”

成景說不下去了，水霧氤氳在眼眶，細白的手揪著額角的碎發，幼獸的低吟從胸腔傳來。

誰想當個怪物啊？

為什么罵我？

為什么是個怪物？

憑什么罵我？

你們都不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