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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種田系統最新章節!
京城到蘭涼城的主道走的十分安穩,白天趕路,夜晚露營。主賬里燭火悠悠,林清抱著田田坐在角落里聽著他們討論。
簡易的桌上放著一個沙盤,許攸拿著竹簽標志著蘭涼城附近宜守宜攻的村鎮,“清河村處于兩個峽谷之間,易守難攻。西藩國在離清河村不遠之地駐扎,他們想必是看中了這里。”
“若我們今進入蘭涼城,長途勞頓,若是他們在路上奇襲必有危機,先讓蘭涼城兵力威懾,雖西藩國是馬上國家,但也撐不住長久戰攻,使用的計策只會是奇襲和短戰。”
“王爺說的在理,故我們只要守衛和靜待,至于再深點破壞糧草和內部。”許攸拿出本子寫著字。
林清打了個哈欠,田田已經在林清的腿上睡著了。
一個時辰后,言曄和許攸暫時討論完進城后的布防準備入寢時,發現林清已經坐在椅子上,頭一點一點的垂下。
言曄伸手將林清打橫抱到床上,田田窩在衣服里聳動著黑色的小鼻子沉眠中。林清躺在單薄的被子里蜷縮成一塊,言曄唇角微揚打開背包里的畫軸,一叢青竹旁一個男子拿著花鋤微笑面對著自己,落花在空中飄舞,一只黃色小狗乖巧的倚在腳邊。
“我畫的挺好,笑起來的樣子是你。”言曄低頭碰觸著林清的側臉。
蘭涼城,地處綠洲,四周有河清澈流過,綠樹叢生圍繞著城池。城中更是熱鬧非凡,絲毫沒有任何戰事緊張的氣氛,穿著簡單胡裝的男男女女在大街上喧鬧,蘭涼城隨屬于東盛國,但是因為交接在西藩國的邊界,所以這里的住民融雜著兩國的習慣,尤其是西藩國的影響更大。
言曄交接著蘭涼城的守備,其他地方的守軍也趕了過來。言曄到了蘭涼城后便和許攸分派著將士,其實這些都不是難事,現最令他們擔憂的是蘭涼城龍蛇混雜,西藩國的暗探也許早已潛伏在這城的每個角落里。
言曄所在的院子是守備特意選的地址,靠著活水源泉自來。林清打量著整個院子,開啟了種田大業,謂他所驚的是,蘭涼城雖然處于綠洲,但是百姓主要依靠著西藩國學來的草牧經驗,多為放牛羊又不注意循環利用,導致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沙漠化。
林清指揮著田田把王府里儲備的種子全都移到了小院子里,林清拿著系統提供永遠不會銹壞的鋤頭開始做事。
“林公子,這種小事還是我們來吧。”院子里守備分派的小廝捏著汗看著林清干活。
“那你們幫我把種子放進每個坑里。”林清開壟說道。
“林公子,這些種子在我們這里可不常見。”
“對啊,而且我們已很少吃這樣的東西。”另一位小廝附和說著。
林清看著他們手中的種子不過是一些青菜西紅柿之類的,蘭涼城的氣溫應該挺適合的,氣氛差異大若是種些西瓜是最為好吃的了。
“你們平常吃些什么?”
“胡餅,牛羊肉做的臊子,饃饃。”
“這里的麥棵我也在城外見到一大片,青綠色的麥海很好看呢。”
“當然了,蘭涼城可是這一片最為繁盛的地方了,前幾日見你們前來也知道是西藩國的事”
“那你們怎么看這件事?”林清好奇這里底層百姓的想法。
“我們能有什么想法?說這一句林公子千萬別往外說。”小廝神秘兮兮的左顧右盼用手擋在嘴邊道,“在哪個國家附屬還不是一樣,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不過是希望沒有戰事,安寧度日,只要把蘭涼城治理的更好,誰管是哪國的。”
“對啊,我阿妻還是西藩國來的呢,這下若是真的戰事起,不知我們家該怎么辦呢。”
“這京城里可是在找事啊。”
幾位小廝開始討論起來,突然看到林清盯著他們,紛紛停住了嘴,笑呵呵的幫著林清撒著種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清蹙眉聽著這群人的說話,若是真的戰事起,東盛國不一定會贏,底層群眾沒有家國歸屬感,怎么會堅定一心抗擊外敵。這樣京城的豪氣萬分在蘭涼城的百姓中反而是場鬧劇和破壞。
林清杵著花鋤,用著官方的話來說就是要加強輿論治國,而且還要用東盛國的物資平和這里群眾的反感,加強國民共聚一心。
天空逐漸灰暗下來,下午還是熾熱的溫度,轉到了晚上便要穿上兩層厚衣才能擋著著寒冷之氣。林清讓院子里的大柳樹給他集齊所需的消息。
言曄似乎和許攸還在書房里探討兵論,林清先吃了幾個胡餅待在房間里,守備一開始沒準備足房間,林清只好還跟言曄用著一間房。
蘭涼城的月亮比京城的好看許多,能看到淡淡的月暈加上漫天灑滿的繁星,夜空不是漆黑黯淡,還是散發出幽藍的光彩。而田田雖然是系統,但是自從變成大貓后,常常都是窩在窩里睡著覺,完完全全就是貓的屬性。
林清干了一天活,反而精神更加興奮睡不著覺,只好在房間里來來走走看著蘭涼城特有的裝飾。墻壁是用著城外河水里特有的青泥,天熱是摸上去散發著涼意,而夜晚溫度降低時墻壁又暖了起來,壁畫上刻畫蘭涼城遠處雪山上才有的雪蓮,墻上還掛著一些動物的骨頭制成的飾品,看起來粗狂野性。
林清拿著墻上的一個骨頭制成的扇子把玩起來,目光無意看到言曄一直貼身所帶的包袱。林清小步的走到外面打開門看著四處無人,便開啟著精神力和大柳樹柳生對話著,讓他監視還在書房的言曄。他現在倒是要看看畫軸里的到底是誰,若是鳳曦月,他現在就讓田田送自己到鳳府殺了她,雖然這種可能性小到可憐。
林清關上了門,咬牙打開了包袱,里面只有一個畫軸,邊緣里都有著暗黃的顏色,看起來放置了挺久。
林清閉上眼狠狠心嘩啦的打開了畫軸,他瞇著眼小心翼翼的看著畫上的人。
啪嗒!畫掉落在地。
怎么會是他!
林清看著畫上淺笑的自己,下面有些一排紅字小印寫著,言曄于洪澤四十二年所制。
那年?林清驚慌的卷起畫軸放在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