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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剛從國外呆了一年回來，才聽說楚衍結婚后身體變得奇怪的事情。

楚衍眼睛睜的圓圓的，回道：“怎么可能？我是A啊。”

祁寧不理他倆互相扯皮，和瓊羽發信息說到了。

瓊羽不一會就打著哈欠從柜臺后面走出來，最先入眼的就是她從肩膀到胸口大片紫紅色的紋身，一頭利落的黑短發又酷又美，趙錦一眼看過去，人都傻了，問她：“你怎么把頭發剪了。”

瓊羽甩甩頭，笑道：“偶爾男女通吃一下啦。”

趙錦鄙視道：“說是男女通吃，小心兩邊都不討好，變成不粘鍋。”

瓊羽：“滾。”

他們點了單，瓊羽拿著聽診器從柜臺后面走出來，楚衍掀起衣服，瓊羽用聽診器貼著聽了一會。

“這種很科學的醫療用具，對你來說有用嗎？”趙錦在旁邊忍不住問。

瓊羽摘了聽診器，嘿嘿一笑，道：“確實沒什么用。”

“他怎么樣。”祁寧問她。

楚衍也一臉緊張，瓊羽看著三個大男人全凝視著自己，說：“你們不要這么緊張，沒什么啦。”

瓊羽拿出一張小紙，邊寫邊問：“最后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時候。”

“今天上午。”祁寧回她。

瓊羽抬頭，道：“我問楚衍。”

楚衍有些局促，說：“對，今天上午。”

“清醒之后，還有幻想時的記憶嗎。”瓊羽認真盯著他。

“有。”楚衍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現在能回想起來。”

“動作會遲緩嗎。”

楚衍搖搖頭。

“是不是精神分裂？”趙錦忍不住問她。

瓊羽歪著頭看著趙錦，忽然笑了一下，她問楚衍：“幻想中，除了想要做愛，還想干什么？有情緒痛苦嗎？”

楚衍有些羞澀，道：“只想那樣......不痛苦......”

瓊羽對著趙錦聳聳肩，像是解釋給他聽：“楚衍不是一般人類的精神疾病，無論是癲癇自發癥，朦朧癥狀，還是精神分裂，這些都會給病人帶來恐懼痛苦、精神損傷、情感障礙，最突出的體現是楚衍會因此變得遲鈍淡漠，意識緊張，但他明顯不是。”

“雖然看上去很相似，讓人產生了突發妄想與思維動作混亂，但這其實是一種被體內獨有激素影響的特殊個例。”瓊羽一邊起身，一邊說，“我以前接觸過一名類似女性，不過她的幻想是無休止的游戲。”

“游戲？”楚衍好奇。

瓊羽笑道：“對，整個世界都變成游戲，不過，沒有人帶她醒來，她父母最終還是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楚衍一陣不寒而栗。

祁寧摸摸楚衍的頭安慰，問瓊羽：“療程已經到了哪一步。”

瓊羽看著祁寧，說：“你跟我過來。”

柜臺后小廚房內，祁寧問瓊羽，楚衍的這種癥狀還會持續多久。

瓊羽把聽診器掛在脖子上，揶揄的看著祁寧，道：“看你能力，你讓他醒得越快，他好得也會越快。”

祁寧不語，瓊羽忽然想到什么，又說：“讓小家伙少看點片，看太多了，也會產生奇奇怪怪的聯想。”

祁寧嘆口氣，心想，這大概不太可行。

楚衍自己會錄，錄他們兩個做愛，然后藏起來自己看。

估計這次房子里，也藏著不少他自己布置的攝像頭，楚衍小變態名副其實。

瓊羽從冰箱里取了兩根試管，一邊搖晃一邊嘖嘖搖頭，道：“誰讓你當初忍不住，多正經一小孩，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放在現在，我也忍不住。”祁寧閉著眼，揉了揉皺著的眉頭，道，“我擔心未來，我總不能時刻守在他身邊。”

祁寧想起三個月前，他比楚衍從公司晚下樓五分鐘，他到達地下車庫時，正好看見楚衍黏著一個快五十的男人叫人家老公，非要跟著人家回家。

那男人還以為楚衍磕麻了，差點報警。

“慢慢調著唄，雖然現在看起來癥狀嚇人，但也比去年第一次無癥狀發作時好了不少。他能展現出內心真實的自己，說明治療已經開始起了效果。”瓊羽頓了頓，接著說，“大不了，你再學以前那樣，把他關起來，治好再讓他出去見人。”

“不行。”祁寧搖頭拒絕，“他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我總不能一味占據他所有空間。”

瓊羽皺著眉，用一種特別糾結的表情看著祁寧，緩緩才說：“你聽聽，你聽聽你這話說的，怎么跟個人一樣。”

祁寧開車載著楚衍回家，楚衍躺在副駕駛，安安靜靜的睡著了。

祁寧把楚衍抱回臥室，又拿著瓊羽調制好的特效藥，給楚衍分配了三天的量，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摟著楚衍，也睡了過去。

直到他被身上的一陣動靜晃醒。

房內開了兩盞曖昧的小燈，入眼，是騎坐在他身上，穿著白色緊身蕾絲衣，戴著黑色狗狗耳朵的楚衍。

楚衍半長的黑發凌亂，眼下一片桃紅，他的脖子上戴著套繩鈴鐺項圈，后面小穴里塞著電動肛塞尾巴，在房間嗡嗡響著，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腿上來回搖動。

“主人。”楚衍小聲道，趴下親吻祁寧被解開睡衣后露出的乳頭，聲音粘人又委屈。

“人家是不是你最愛的小狗勾。”

祁寧看了看屋里的表，凌晨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