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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旸真的是不想給陳息好臉色看，冷聲問道：“你來干什么？”

陳息跑得急，上來還是喘的，他兩眼一直往里屋看，磕巴問道：“含玉他有回來嗎......我——”

“沒回來。”張旸沒好氣打斷他，“該哪來回哪去，看到你就煩。”

陳息也不管張旸表現的惡意，他這幾天可以說是睡也睡不好、上課也上不好，幾乎是微信消息一響起，他就湊過去看。但是從來不是宋含玉的消息，他不看也不回，陳息知道他可能生氣了，只是對方連拉黑自己也不做，只要把手機扔了，自己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你知道他的消息？你知道他在哪嗎.....我，我是真的很擔心他，如果你知道，你能——”

“不能。”張旸毫不客氣地打斷，趕著陳息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別來找我，走吧。”宿舍的大門啪地被關上，任陳息再敲，都不開了。

但大概能猜到宋含玉的平安無事，陳息的心一點點放下。他緊握著手機，用力地好像能掐斷誰的脖子。三天宋含玉毫無消息的等待幾乎磨平了他的精力，在知曉宋含玉平安的那一刻起，黑色的睡夢就無情地壓住他，陳息幾乎睡了整整一天，連課都錯過了。

小團體的人都很擔心他，張文航甚至帶了吳云上男生宿舍，就因為擔心他的身體。陳息平平淡淡地道謝，臉色因為睡飽顯得氣色不錯，他呆坐著聽他們絮絮叨叨一會，又抓著外套風風火火出門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張旸已經被陳息連著在學校堵了一個星期，對方似乎連專業課都請假了，就為了在他上課的時間專門過來坐鎮身邊。因為陳息之前和陳玉、宋含玉的戀情，同級的人大多也都知道陳息是個可男可女的雙性戀，這好，這幾天他們兩個同框的頻率高得嚇人，于是乎各種八卦都飛出來了。

關鍵是貌似前男友的宋含玉還不再來學校了。

張揚快被貼上同性戀的標簽了，追了好久的女神這幾天都不在回復自己的消息，連走在路上，評價的目光總是讓他覺得鋒芒在背，張旸快被搞瘋了。

“你告訴我宋含玉現在在哪？”陳息目光堅定，全然不像一個騷擾人的人，也沒有這個直覺。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耳殘還是腦殘？”

陳息看著張旸，揚起一個堅定的微笑：“不，你知道。”

他早已探過曲肖之的口風，但這人自從宋含玉消失后對自己臉色很差，也是和他一樣打電話打得暈頭轉向，不像張旸，態度分差得這么明顯。

張旸早就沒脾氣了，想發火也發不起來。他只是盯著陳息看，半天才道：“我答應了含玉，不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去辦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