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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失神望著天花板，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覺得剛才像做夢一樣，如果不是張掖就躺在他的身邊，他不敢相信自己有這樣一面。

張掖把手伸向他的兩腿之間，被他用力按住，明確拒絕的眼神逼退了作祟的手。

“果然用完就扔啊。”半是調侃半是抱怨，眼神卻很溫柔看過來。顧斯被他看得移開了目光，逃去浴室。

“又是浴室。。。下次你再這樣我會認為你是在暗示我的！”身后傳來刻意放大的聲音。

顧斯在浴室里沖洗著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不得不承認，剛剛他確實感覺很刺激，很爽，拋卻無意義的羞恥感，他覺得某些原來恐怖如洪水猛獸一樣的東西其實并不可怕，甚至讓人沉迷，那么著是不是意味著原來自己選擇另一種生活，可以有伴侶。。。至少是性伴侶，這是一件正常的事，只要對方了解他欣賞他而不是像他害怕的那樣把他當做怪物，那么只要突破了心理障礙，他其實也不需要每天帶著無形的套子把自己全身套住，時刻注意與人保持距離，仔細想想這么多年，沒有一個人對他的性別有所懷疑，他看上去也是很有男性魅力的，氣質并不中性，他本來就不需要過度緊張，他完全可以正常生活。突然之間自己的世界變得開闊起來，前方的人生不在狹窄、晦暗，那么多年以來背在身上的沉重的負擔好像突然輕了。

但是他需要弄清楚幾個問題：

張掖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雙性體質的呢，他仔細回想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到現在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對話，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好像從他房間出去的時候他還并不像是知道的樣子，為什么一夜之間他突然洞悉了一切。

還有，張掖會利用這個秘密做任何可能傷害到他的事情嗎，剛剛經歷過人生從未有過的性高潮之后不久，顧斯頭腦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開始回復工作，他冷靜到近乎冷酷地開始分析自己目前的處境，首先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并不排斥和張掖進一步的關系了，不需要矯情，他的身體確實一點都不排斥，甚至很渴望被他觸碰，他的心理也毫無理由地開始信任他，從哭著在他懷里睡著，到幾句話被他引誘進入了新世界，或許也不是毫無理由，可能他內心深處早已有這樣隱秘的期望，只是需要一個借口，一點強制。。。他停止進一步分析自己的心理，繼續思考。

既然他不排斥，張掖又對他從未有實質性傷害，甚至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在被照顧著，張掖好像能剝開他的外殼，直接分辨出他每一筆拒絕到底是習慣性拒絕還是真的不要。那么僅從行為上看，他不需要擔心，從長遠來看，張掖也沒有理由傷害他，如果他已經決定接受接下來可能的更親密的行為。。。

那么僅剩下最后一個問題要親自問張掖本人了，他到底怎么知道自己的秘密的？

面對這個問題，張掖完全坦白了，他像顧斯介紹起了自己的家庭，母親的雙性身份，父親的黑幫背景，以及他目前在做的事情。

張掖的“母親”由于生下他時身體受損嚴重，后來一直斷斷續續臥床養病，在他十四歲時去世，那是一個看上去氣質硬抗的人，很好看，那種男性的好看，很帥。但是在和張掖以及父親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很溫柔，很放松。張掖懷疑顧斯只是因為他某些方面和他母親太像了，甚至有可能只是巧合并不科學，但是確實他懷疑方向是對的，于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不會讓你生孩子的，我想你一直健康地陪著我。”說完他的故事之后，第一句居然是這個。

“那你也要有命能讓我陪啊，你身處這么危險的環境可不一定能活那么久。”不自覺懟他，說完之后顧斯立刻覺得自己太有恃無恐了，就像是因為知道自己被讓著所以肆無忌憚。

“哦？你開始擔心我了。”

好吧，他確實被讓著，被包容著，被。。。寵愛著。

“你這么擔心我，那你以后做我的私人醫生吧，隨時看護我，怎么樣。”

“醫生有什么用呢？遇到危險時和你一起死嗎？”

張掖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你說得對，在我身邊讓你更危險了，恐怕在學會用手術刀之前，我得教會你熟練用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