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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信徒仿佛是這樣說的。

也是這樣做的。

連續高潮了好幾次的顧歡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了，他癱軟在了薩利耶的身上，盡管如此，他還是出于本能的親吻著薩利耶勃起的巨物，那模樣虔誠得仿佛是在膜拜。

“謝謝你……”主角。

竊聽到惡魔心聲的一瞬間，薩利耶腦袋里有一根弦崩斷了，愛欲和情潮就好像是退去的海水一樣往后。

讓惡魔獻身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那個叫做“主角”的人。

這樣虔誠的信徒也不是屬于他的，這份神圣的膜拜和身心的付出，全部都是給那個叫做“主角”的人的。

憑什么？

憑什么！

殺戮天使的圣潔的眉目逐漸變得猙獰，金色的眼眸暗潮涌動，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纏滿了他的心頭。

信任、奉獻、虔誠、愛！

這些都是他不曾得到過的！

他本來以為只要自己成了王，擁有著至高無上之力，那么一切都會臣服在他的腳底下！

他只知道，想要在這個骯臟的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要狡猾，要極端！

那些無所謂的情感都是需要摒棄的糟粕！

可是為什么要讓他在一個肉欲橫流、惡事做絕的淫蕩種族的身上看到最純粹最虔誠的信任？

薩利耶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睡得很沉的惡魔，妒忌之火將他籠罩，他的手覆上了顧歡的脖頸上，逐漸收緊。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在睡夢中的顧歡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可是他下意識的覺得：有主角在身邊自己怎么可能會有危險呢？

于是他潛意識中帶著討好的蹭了蹭那扼住他脖頸的手臂，滿心滿眼都是信任。

一向冷血無情的薩利耶此時卻好像被燙到了一樣，他的手微不可聞的顫了顫，這樣的信徒真的太少見了，他想殺死他，可是卻又狠不下心。

如果他的神明是自己呢？

那又會怎么樣？

顧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像是依附在強大樹干上的柔軟藤蔓，睡得很沉。

睡夢中，顧歡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著自己：“默爾斯？默爾斯？”

顧歡睜開了猩紅的眼眸，茫然的看著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金色的籠子里，身上還穿著輕薄的長袍。

顧歡：？？？

幾個意思？這是哪兒？

“默爾斯，是我。”

漆黑的夜幕下，優雅且強大的血族緩緩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他高挑斯文，身上穿著的是中世紀禮服，金色柔軟的短發下，寶藍色的眼眸在熠熠生輝，他的懷中抱著一束鮮艷的紅玫瑰。

“衛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