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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根硬硬的東西正磨著他柔軟的會陰處不輕不重地抵弄著
“章魚會有什么硬的器官嗎?“巴奇欽·特里波爾多的小腦袋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想著奇怪的問題
不過反正童話世界,發(fā)生什么也不奇怪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會陰被這根硬物磨得又熱又癢,只得在公主懷里小小掙扎,可這番動作卻把小酒鬼的耳垂送到公主殿下尊貴的唇邊
秉著不吃白不吃的道理,公主濕熱的唇舌很快含住巴奇欽·特里波爾多的耳垂,少年的耳垂被他含的泛粉,聲音都打了顫
火熱的舌又沿著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敏感部位向下游移,停在少年騷奶頭的位置,大口含住微微隆起的小奶子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可偏偏小奶子還有股散不盡的甜膩奶香,勾的章魚公主心潮澎湃,翻身將小淫娃壓在身下,湊在少年仰起的脖頸旁不住舔吻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你真是…真是太美味了。“
即使被公主殿下這樣夸獎,可憐的酒鬼巴奇欽·特里波爾多也開心不起來
他兩條幼嫩的小腿被公主抬上肩頭,肥肥臀肉被急色的公主殿下大力掰開,露出紅艷艷的肉花來
“怎么…怎么這么嫩!嗯?媽的,賤貨!“
公主殿下第一次說了臟話,對著那朵可憐的小肉花惡狠狠露出白亮的獠牙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還想要最后掙扎一下,可公主殿下修長的手指纖細卻有力,不顧少年悶悶的哭喊把兩瓣臀肉掰得更開,惡狼樣深埋在男孩的臀肉里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還是個孩子,他見過那些路邊的妓女就那么被人抵在墻角,裙擺一開,被隨便哪個男人撞得淫叫不止
可酒鬼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像妓女一樣,兩腿大張,被人肆意舔弄身下的肉洞,他葡萄樣的眼珠溢出大顆大顆的淚水,快感和羞恥感讓這個可憐的孩子只會發(fā)出求饒的哭喊
可這,只會讓章魚公主更興奮而已
肉花被粗暴地舔開,露出里面更深的腸肉來,公主頭一次恨自己不是蛇或者其他長舌怪物的設(shè)定
“里面一定很美味。“變態(tài)的公主想著
“嗚嗚,公主殿下,放…放過我好嗎?“
察覺到折磨自己的舌頭離開,似乎過了好久,久到巴奇欽·特里波爾多以為這場折磨已經(jīng)畫上句號,天真地提出一個永遠不可能實現(xiàn)地愿望
“放過你?”公主殿下漂亮的藍色眼眸緩緩將淫蕩的少年納入眼底,她笑了,白牙森森:“好啊。”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欣喜地抬起臉
下一秒,少年修長的脖頸猛地后仰,迸發(fā)的哭喊都被突如其來的巨物搗碎在喉嚨,破碎在空氣中
“哈啊,好…好痛…哈啊”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從未被填滿過的密處被勃然怒發(fā)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搗入,腸肉都被擠得發(fā)顫,然而這根東西還在進去,朝著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更深處推著動著
少年穿著白襪的小腿在公主肩頭無力晃動,被急色的公主又捏在手里,邊聳動下身邊色情舔吻小腿的嫩肉
“怎么這么緊?好巴奇欽·特里波爾多,再松松,松松我就輕一點,好不好?”
侵犯少年的章魚公主吐露出蹩腳的謊言
可是天真的酒鬼還是相信了怪物的話,他嗚咽著,努力地放松小腹,很快又被兇狠搗弄的肉棒折磨地泣不成聲
“騙人…哈啊,你這個…可惡地…怪物……啊!“最后一個字因為突然在甬道內(nèi)射出的熱流而轉(zhuǎn)了一個嬌媚的彎
掐著巴奇欽·特里波爾多纖細的腰肢,公主殿下充耳不聞,努力耕耘
在少年被情色染紅的臉龐又一次露出驚恐的表情下,又一輪頂弄開始了,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漸漸失去了神智,被干的紅舌吐露,誘得章魚公主含著那塊軟肉不住吸吮……
待巴奇欽·特里波爾多醒來的時候,小腿還泛著涼意
還抱著少年小腿舔著的章魚公主抬起秀美的臉龐:“巴奇欽·特里波爾多,你醒了。“
“我…我…”酒鬼巴奇欽·特里波爾多被這個怪物干了一夜,現(xiàn)在又累又怕,想要逃開,可公主長臂一伸,就把驚恐的少年箍在懷里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是你救了我,等回到王國,我們就舉行婚禮,好不好。”
章魚公主邊說著,邊癡漢樣吮著巴奇欽·特里波爾多耳邊細嫩的皮肉
酒鬼巴奇欽·特里波爾多再怎么害怕,也只能含淚答應(yīng)
就這樣,小船無漿自動,但總是被船上兩人的動作撞得晃晃悠悠,不過還是路線準確地朝岸邊劃去
但是半路上,小船遇到了大船
這艘大船好巧不巧,正是為了尋找巴奇欽·特里波爾多而四處游弋的船長先生的船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無比慶幸,被他們撈起時,自己的衣服唯一一次好好穿在身上
只是不知道章魚公主使了什么法術(shù),竟然是邁著雙腿上了甲板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告訴水手們,怪物就是公主
可那些愚蠢的大胡子哈哈大笑,說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沒喝酒還在說胡話,一定是撞壞了腦袋
只有船長先生,目光晦澀撇過眾星捧月中的公主殿下,最后停留在巴奇欽·特里波爾多的身上
他在小酒鬼的身上聞到了騷味
而這味道的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船長先生頭一回差點按捺不住殺意,險些一槍崩了這位身著華貴宮裝的美人殿下
九十八道鎖都鎖不住這怪物,可惡
可他的計劃已經(jīng)被打亂,理智告訴船長,先披著人皮吧
“公主殿下,”船長先生沉聲發(fā)言,喧鬧的人群立刻靜默,“你說是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救了你,對嗎?”
“如何?”公主美艷的藍眸危險瞇起
“可他只是個整日喝個大醉的酒鬼,怎么可能救起公主呢?”
巴奇欽·特里波爾多夾在兩人中間,疑惑地仰起小腦袋
“酒鬼?船長是在說笑嗎,巴奇欽·特里波爾多現(xiàn)在可沒有……”公主停住話頭
他無語地看著船長一個手刀劈下,把暈倒的少年攬在懷里
船長先生一臉淡然:“現(xiàn)在有了。一個爛醉的酒鬼不可能救得了公主您,而我是這艘船的船長,理論上來說,是我救了您。“
周圍的一陣騷動,但船長先生數(shù)十個手下默默站出,又將這騷動穩(wěn)穩(wěn)壓下
公主輕掩紅唇,遮住唇邊嘲諷的弧度:
“船長先生好手段,我知道該說什么,那么我累了,請給我一個休息的地方吧。“
看著裙擺消失在黑暗中,船長先生才抱著巴奇欽·特里波爾多離開
主角離去,甲板上的路人們也自覺無趣,紛紛散開,只有心照不宣的眼神互相交匯
可憐的酒鬼巴奇欽·特里波爾多,怕是今晚就要和金發(fā)男一起
葬身魚腹
果然,第二天,巴奇欽·特里波爾多失去了蹤影
船長和公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去的途中各自閉門不出,而每夜,總有水手能聽見激烈的碰撞聲,好像有什么人在爭斗一樣
這船越來越詭異了
所有人都暗自祈禱快些到岸
黎明時分,船終于靠近碼頭
樂隊奏起凱旋樂,在不斷催促的鼓聲中,兩位主角終于從船上出現(xiàn)
雖然神色都有些不虞,眼尖的圍觀群眾還發(fā)現(xiàn)船長先生和公主殿下,臉上怎么都有些紅腫
總之,兩人婚禮定下來了
婚禮那天,所有的水手都被“請“到婚禮現(xiàn)場,安靜如雞同坐一席
這是場奇怪的婚禮
新娘身著男裝,美名其曰跟隨新時代潮流
新郎面如死人,只有在捧過一大叢海草時突然溫柔了神情
等等,一大叢海草?
是的,據(jù)兩人說這是紀念兩人初次見面的信物
而且,這海草還頗搶手,被兩人新人牢牢執(zhí)住兩端,在牧師驚愕的表情下完成宣誓
在牧師結(jié)結(jié)巴巴的祝福語中,船長先生和公主殿下
隱晦地牽住海草下少年的手,勾唇一笑
就這樣
酒鬼巴奇欽·特里波爾多也獲得了幸福
還是雙倍呢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