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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會告訴這只弱小地位卑賤的魅魔,他貪戀他的溫暖,喜歡跟他睡覺呢?
這么想著的貝利爾雙手分開了陸川的大腿,將它們大打開,明顯地感覺到它們的緊繃。
陸川想,該來的都會來的,瞞不住的,麻了。
貝利爾解掉了陸川的袍子,滑落在地上,無一絲贅肉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在夜里貝利爾能聯(lián)想到月,在白日里貝利爾又聯(lián)想到了玉蘭花,白白的,嫩嫩的,風一吹,擔心他折了,而柔韌性又很好,不會那么容易折掉,能夠任他施暴。
這么一想,貝利爾就勃起來了,他看著他一上一下高高翹起的肉棒很滿意,男人嘛,雞巴的大小,確實會讓他們很在意。
吃飽了飯,自然要享用甜點的,貝利爾自然而然的向陸川下體探去,他從前摸到后,一摸就發(fā)現(xiàn)了陸川的不同,手停留在那不同之處,有些疑惑,又收回了手,又有兩縷頭發(fā)將陸川的腿纏住分開拉高,將陸川的下體明明白白地露給眼前下流的魔神看。
貝利爾湊近,呼出的氣碰到了那處細縫,害羞地往里縮了縮,貝利爾又上手去把它扒開,小穴太過于緊致,被使勁扒開陸川有點疼,吸了口冷氣,貝利爾聽到松了松手,問:“這是什么?”
貝利爾出生后一直在戰(zhàn)斗中度過,他知道世間的大部分知識,當然也包括性知識,但是他從未實踐過,所以第一次看見聽聞過但未見過的東西,他還是發(fā)出了這是什么的疑問。
陸川已經習慣了,“又”要當一回性啟蒙老師。
“逼。”陸川麻木的回答道。
由于陸川老師的角色扮演得態(tài)度不夠端正,貝利爾揪了一下陸川的小陰唇,就像平時揪陸川的乳頭一樣,而且因為有些生氣力氣稍稍大了點,脆弱的陰唇一下就腫了,一邊大一邊小,疼得陸川哆嗦了兩下,差點眼淚都沒包住。
“好好說,這是什么?”貝利爾又打了陸川的屁股兩下,裝得跟完全不懂一樣,繼續(xù)問道:“這是干什么的,怎么用的?”
為了方便觀察這口美穴,貝利爾的頭發(fā)將陸川拉得更高,直接對準到了貝利爾的鼻間,貝利爾順勢舔了一口,敏感的魅魔那里受得了這些,瞬間就濕了,又舔了舔的貝利爾發(fā)現(xiàn)出了水,啜著一邊大一邊小的陰唇深深地吸了一口,像要將陰道深處的水吸干凈,雙手還一齊揉著陸川的大屁股。
陸川看著埋在他腿間的貝利爾,不得不承認,真的很爽,他自己的雞巴也翹起分泌了一些液體。
他小聲的說:“這是女人的逼,用來吃男人的雞巴。”
“還有呢?”貝利爾頭也不抬的問道,靈巧的舌頭不斷舔舐這一條細縫,左右來回的撥弄,偶爾舔到里面的嫩肉,但是不進去。
陸川小腹酸的,感覺自己十分想要。
“還有,如果有子宮的話,可以用來生寶寶。”
貝利爾猛得將舌頭刺進去,蛇的舌頭又細又長,而貝利爾繃直了直接刺進去,從來沒有異物踏足過的地方被突然的分開,陸川又是疼又是爽。
蛇信子攪著里面的軟肉,陸川的菊穴也開始流水,貝利爾抱著陸川的屁股又吸又舔他的小穴深處,右手又插進陸川的腸道,前前后后的抽插。
陸川嗯嗯地叫喚,也看到了貝利爾高高翹起的兩根。
他看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是個這么沒下限的世界?但是自己肯定以及一定沒有反抗的機會。
陸川接受了,這個是一個他躺平了任操的世界。
希望他一根一根的進來,不要一起進來,陸川祈禱。
舔夠了,被逼包裹爽了,十分想換上自己雞巴的貝利爾打斷了陸川的祈禱,又問:“還有呢?”
“…不,不知道了。”
“你為什么會長女人的逼?”
“嗯…不知道…”
貝利爾打了打陸川的屁股,沒用啥力道,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這只淫蕩的惡魔,知道你一個洞不夠我爽的,所以又為我長了一個逼。”然后將陸川放低到合適的位置,讓陸川的腿夾住自己的腰,左手也摟著陸川的腰,然后右手扶著自己上面的那根雞巴打算進去。
小得只有一條縫的逼,和龜頭快有成年人拳頭大的龜頭,陸川看了看,摸上了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了一番,深呼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的,逃不掉的。
貝利爾還沒進去,看到也覺得身心都被滿足著,微微瞇著眼睛,擠開陰唇,擠開那條肉縫,將自己往里面推,和后穴同樣緊致的肉洞帶將他拴緊得都有點疼,甚至根本不愿意讓他進入,他感覺層層疊疊的褶皺抗拒著他,于是又往前挺了挺,小穴被分得像左右張開的扇貝,含著一半龜頭還進不去。
貝利爾抓著陸川的大腿根,畜生地命令道:“放松。”
陸川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努力地放松自己,讓貝利爾更方便進入。
貝利爾將陸川放到身下的草地上,雙腿拉得更高,屁股翹得更厲害,然后將他粗硬的雞巴往下捅,好一下,終于是吃進了龜頭和三分之二的肉柱。
陸川躺在厚厚地草地上望著想,還好,很疼,但還沒死。他想摸摸他的逼和貝利爾的雞巴,畢竟作為一個男人,長了個逼,自己還是挨操的那一方,他也想摸摸那個逼。
但是陸川只夠得到逼上的那個小豆豆,他揉了揉,沒有聽說得那么爽。
他將腰放松,完全將身體的重量放到貝利爾身上,貝利爾又往里塞了塞,這時他感覺他的龜頭碰到了什么,好奇心驅使他用雞巴又上下左右的探了探,又問道:“這是什么?”
陸川感覺不到貝利爾觸到了他的處女膜,畢竟他不是女人,也從來未了解過這些,他疼得不想說話,眼淚順著下眼瞼又順著臉龐,一路流到脖子上,又流到草地上,感覺很想回家。
貝利爾看著陸川默默哭的模樣,舔了舔他的尖牙,下身固執(zhí)的往里推,戳破了阻礙貝利爾前進的薄膜,讓陸川完完全全的吃進他,另一根雞巴也硬得爆炸,折放在兩人交合處得下方,貝利爾雖然特別想將另外一根雞巴塞到陸川的菊穴里,但是現(xiàn)在…
貝利爾從陸川的脖子舔到了眼睛,他沒有問陸川疼不疼,雞巴塞在陸川的逼里沒有動,放下了陸川的雙腿,他將陸川整個抱在懷里,蛇尾將陸川的雙腿纏住。
他低低地喊了一聲:“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