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褥子看起來不是很舊,但上面有各種污漬,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褥子上仰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四肢被拉開,分別用鐵鏈鎖在鐵床的四個角。他從聽到暗室門開啟的聲音起,就拼命地掙扎。然而,他用盡全力,也只能把束縛著手腳的鐵鏈弄得嘩嘩作響罷了。
他半張臉隱在手臂的陰影里。露出來那半張臉雖沒什么血色,但能看出十分標致俊美。
這是林又晴。
順天宗數十口人都知道,林又晴受了重傷,情緒極差,不愿留在宣平城,回老家養傷去了。
除了常蟠,沒人知道,他被裸露著身體,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暗室里。
他能辟谷,也就意味著,他可以不吃不喝被囚禁許久。
當然,這需要他自主調息,由體內循環的靈息來維持身體的機能。
常蟠原本以為他會放棄,讓自己干脆死掉。不料他竟愿意苦苦支撐著,活了下來。
其實仔細一想,常蟠就能明白,林又晴不想死。最起碼,他目前還不想死。
至于為什么不想死……多少有些不甘心吧。常蟠一直把自己與月華洞的關系瞞著林又晴,無非就是他也隱約明白,林又晴性子有極其偏執的一面。假如讓他知道,自己為了一己之私做了月華洞的同謀,害死了林又霜,他未必肯善罷甘休。
如今實實在在知道了真相,卻沒有報仇,只要還有一口氣,他當然不肯放棄。
也怪月華洞的狐貍,為了能輕松控制住狼一那類由藥養出來的傀儡一般妖怪,做了些手腳,讓他們腦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本來要殺江屹川,逼林又霜交出赤瑤撐花的,結果死的卻是林又霜。
常蟠更怪自己愚蠢,以為遲早能得到林又晴一顆真心,在月華洞的狐貍面前撒謊保他。哪里知道這人的心竟是捂了數年也捂不熱。
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必要憐惜他,呵護他?
拿自己想拿的,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
常蟠走過去,無視林又晴怒視他的那只眼,強硬地抓著他披散的黑發,扭轉著他的頭顱,觀察他的臉。
林又晴右邊臉的傷深可見骨,皮肉大幅度翻卷起來,有些地方直接露出了骨頭。右眼窩里空空的,爛掉的眼珠早已被清理掉。
這可怕的傷施過療愈咒,已經開始結痂,但還有些腫脹,顯得更加丑陋。
常蟠看了幾眼,嘖了一聲,丟開手。林又晴的后腦勺磕在床上,雖然鋪了褥子,還是發出撞擊的沉聲。鐵鏈也啷啷響起來。
林又晴喉嚨深處溢出痛苦的低吟。他僅存的那只眼睛兇惡地瞪著常蟠。
常蟠笑了笑,“想罵我?”
“嗚……”林又晴怨恨至極。他的口腔被一個圓形鐵環撐開,鐵環兩邊系著的皮繩狠狠勒著他的臉,在腦后系緊。右邊的皮繩毫不留情地勒過那幾道可怕的傷。
他不但想罵,他還想生生撕下常蟠的肉。只是他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而他胯下那根東西竟顫巍巍立了起來。
他身上不著片縷,無非是為了方便常蟠肏他,將他用做鼎爐。
到了如今這地步,常蟠對林又晴再無顧惜。他日日給林又晴下藥,逼得他動不動就情欲勃發,又無法自己紓解,雖恨常蟠恨得想生啖其肉,卻又不得不在他的操干下被快感裹挾,顫抖著身體泄出精來。
常蟠舒暢的同時,也不忘將林又晴這八字全陰的半狐當做鼎爐盡情使用。
在林又晴空蕩蕩的房間里時,常蟠還能憶起兩人間的幾分舊情意,在暗室里看著那怒容滿面,接觸到他怨恨的目光,常蟠便拋開了所有好的回憶,只把自己交給下半身的欲望。
那具皮膚細膩的軀體修長柔韌,無從反抗地被常蟠隨心所欲地侵入。
鐵鏈響個不停,林又晴抑制不住的喘息在那被鐵環撐開的口腔深處傳出來。常蟠墊高了他的屁股,伏在他身上,粗硬的東西自由自在地在他股間進出。
常蟠一邊聳動一邊懊悔,過去怎么愚蠢,對待林又晴總是百般千般的討好,孩子期待糖果似的在他周圍打轉。其實消耗那些精神,不也就是為著剝了他衣服,插入他身體,將他弄得泄了身之后,采他的元陰之氣,
現在這樣多舒服,想怎么插他就怎么插他,想采補多少,就采補多少。哪里還需要小心翼翼地哄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