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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儀斐等人后來又轉到西廂房隔壁的一間小客廳談了許久。夜深霜冷，這夜魏衡自然就在客棧留宿了。

公儀斐讓亂花給魏衡準備客房，魏衡不顧方一行羞赧地不住使眼色，直接拒絕了：“我睡方大夫房里就行。”眾人這才對這兩人關系了然。

房門一關，方一行就知道魏衡下一刻就要從斯文的世家公子變成衣冠禽獸了。他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已經被一個堅硬胸膛貼上后背，隨即一只手從后面伸過來掐住他下頜，捏開他的嘴，另一手不由分說就往他嘴里塞了好幾顆藥。

“唔……別……”方一行掙扎起來。

“乖一點，吃下去。”魏衡捂住他的嘴，讓藥丸在他口中被唾液融化。方一行放棄無謂的掙扎，兩手順從地攀著魏衡攬著他的那條胳膊。

魏衡摟著他，用身體推著他往前走，一直走到床榻邊上。他整個人仿佛被魏衡包裹著。魏衡身體的熱氣似乎透過他身上厚厚的棉服，烘到他的皮膚上。

很快魏衡開始脫他的衣服。不急不慢地，一只手還緊緊捂著他的嘴，另一只手精準地摸到他衣服的系帶，單手就有條不紊地一個個解開了。

涼意從敞開的衣襟鉆進去，他下意識掙動了一下。

“如果不乖，就捆起來。”魏衡在他耳邊呼出熱氣，又咬住他的耳骨。方一行渾身一顫，鼻腔里溢出一個單音節。那聲音綿軟得厲害。

魏衡把他的身體撥轉過來，驚訝地看著他緋紅的臉。

“怎么這么騷？藥不可能起效這么快啊。”還掐開他的嘴要看他嘴里的藥丸。

方一行受不了他外人面前謙謙君子，在他面前卻說著粗話的模樣，可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發熱發軟。他抓住魏衡手腕，當著他的面咀嚼了幾下，把藥咽下去。喉結快速滑動，竟有幾分急切的感覺。

“吞下去了。”他張開嘴給魏衡檢查。這樣難得的乖順令魏衡很是驚詫。

“你給我吃的是什么藥？”方一行兩手分別抓住魏衡兩條手臂，盯著他問。

“情藥。你不是知道的么？每次藥效發作了都會求著我肏你。”魏衡微笑。

“除了情藥，還有什么藥？”方一行固執地追問。

“還能有什么？”魏衡繼續脫他的衣服。他硬得難受。

“你閉關都是在煉藥吧？你用什么煉的？”

魏衡稀奇地看著他：“你又不會煉藥，問這些干什么？”說著將他的衣服徹底扒光，把他抱起來丟到床上。

“你先告訴我。”方一行掙扎著扒著魏衡胳膊，執拗地抬起上半身。魏衡把他推下去，半瞇著眼威脅道：“想被捆起來？”

“只要你能跟我說實話，你想捆就捆。”方一行主動抬起腰臀，讓魏衡把他的褲子扯掉。他的手也跟著被魏衡扒拉下去，然后連同光溜溜的身子一起被裹進了被子里。

魏衡飛快地把自己也脫光，鉆進被子，壓在方一行身上就要吻他。但方一行偏過頭躲開了，再轉過來時，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情動的那種迷亂。

“我不是修士，我怕冷。你修為那么深，為什么不落個結界，讓房間里能暖一陣子呢？”方一行看著魏衡。

“我……我只是覺得兩個人擠在被窩里有種特別親密的感覺……”

“是因為你靈核傷了嗎？”

“胡說什么？”

“你這十二年，塞給我吃的丹藥，是用你的修為煉的。是不是？”

魏衡呼吸滯住了，他雙臂撐在方一行身體兩側，注視著方一行心痛的神情，嘴巴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你那時候一早就迫不及待閉關煉丹，就是想趕緊煉出能改變我體質的丹藥來對吧？可你什么都沒和我說，我以為你……我以為你很嫌棄我……被我下了藥，所以不想再看見我……”

“我……”魏衡嘴巴又張闔了幾下，才艱難開口，“我一開始以為我很快能做到，想著直接煉出來拿給你就好了，可……一直失敗……我，我說不出口……人人都說我煉丹已至宗師級別，玄宇大陸無人能及，可我窮盡十年光陰，也煉不出……”

“你是傻子嗎？”方一行眼睛紅了，“我一個毫無靈根的人，你就算直接把修為功力傳給我，十成里，我也吸收不到一成，你這十二年，究竟耗費了多少修為，才讓你連張開一個結界都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