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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戰(zhàn)栗起來,在那肉刃破開層層絞緊的軟肉,逐漸填滿他的身體時,他抽泣似的呻吟了一聲。而他的主人也發(fā)出了一聲喟嘆。
“飛沉好緊,好暖……”主人伏在他身上,性器停留在最深處。飛沉幾乎能感覺到那上面的血管在突突跳動,
主人喜歡的。
飛沉心里一陣雀躍,身體像被熱水澆融的堅冰,一點點軟了下來。雖然還沒有全然放松,但已經(jīng)與之前大為不同。
他沒有被毆打,沒有被戲弄,沒有被踐踏。主人的硬物極盡溫柔在他體內(nèi)緩慢進出,帶來一波一波戰(zhàn)栗的快感。
“主人……主人……”飛沉的目光大膽地粘在江屹川臉上,看他微蹙的濃黑劍眉,看他因情欲而比平常少了些銳利鋒芒的眼,看他挺直的鼻梁,抿著的唇和堅毅的下巴。
江屹川也看著飛沉。他的魔奴暗金色的眸子藏在氤氳的水汽里,睫毛上還沾著水珠,眼神迷離癡戀。被他壓著向上彎折著抬起來的腿在他手掌下的肌肉明顯不再緊繃了。
飛沉腸道溫度的確比正常體溫高一些,陽具在溫暖甬道里進出的快感極其鮮明,那種緊致得像被吸吮著的感覺令江屹川頭皮一陣陣發(fā)麻。緩慢抽動了幾十下,飛沉也放松了許多,他才加快了速度。飛沉被頂?shù)靡幌乱幌峦弦苿樱钡侥X袋抵住床頭。腸道內(nèi)淫液多得被江屹川的捅戳帶出了“咕滋咕滋”的水聲。他咬著下唇,也抑制不住變調(diào)的呻吟。他不住喃喃叫著“主人……”似乎由此得到了庇佑,得到了疼愛,得到了救贖。
“主人,求主人讓飛沉瀉出來……忍嗯,忍不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江屹川急速聳動,拔出來又重重撞進去。又是數(shù)十下后才沙啞著嗓子道:“現(xiàn)在……”
話音沒落,飛沉悠長地哼叫一聲。江屹川感覺到自己小腹沾上了黏滑的東西。他也在飛沉腸道的痙攣中泄了身。
他射了好幾股,才喘著粗氣伏在飛沉身上。兩人胸膛相貼,都急促起伏著,“咚咚”亂跳的心臟好一會兒才平緩下來。
江屹川把陽具從飛沉體內(nèi)抽離。飛沉跟著爬起來,跪伏過來去舔那根還半硬著的濕淋淋的東西。
“做什么?!”江屹川嚇一跳地側(cè)身避開。
“飛沉給主人清理。”飛沉眨著眼期待著看著江屹川。
“不用了。”江屹川順手在桌上拿了條布巾自己擦了擦。擦完才發(fā)現(xiàn)是上一次用過后他丟在這里的汗巾,但已經(jīng)被洗干凈了。
擦完后,他下床穿好褲子,對飛沉道:“你別趴著,累著胳膊,坐著或者躺著等我一會兒。”
飛沉聽話地坐在床上。江屹川把那汗巾塞到他屁股底下墊著,說:“等我一會兒。”說罷出門到樓下裝了半盆水端上來。
“躺著。”他推了推飛沉。飛沉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江屹川拿他屁股底下的汗巾先在穴口摁了摁,才拿出來在盆里過了水,擰干。他一邊給飛沉擦拭一邊說:“沒有熱水,將就一下。”
“主人,飛沉自己……”
“行了,你胳膊還沒好。以后好了再說。”
“嗯。”飛沉應(yīng)了聲,突然把左臂壓在臉上。
“怎么了?”
“沒,沒事。”
“怎么又哭起來了?”江屹川聽到了那濃濃的鼻音。
“主人對飛沉這么好,飛沉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飛沉拿開手臂,眼睛濕濕地。
江屹川手上動作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什么叫做對他好?
或許這四年里,他沒有被人溫柔對待過。但江屹川自己知道,他并沒有把飛沉當(dāng)做一個和普通人一樣的生命來看待過。從他掏出三十六兩白銀交給人牙子,牽起飛沉脖子上的鏈條,就只是當(dāng)做自己買了個工具。
只是,他一向是個愛護工具的人。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