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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沉縮著肩膀不敢吱聲,也不敢動。他哪里知道江屹川沉默著,腦海里已不知閃過多少念頭。
江屹川捉住飛沉腳踝,將他屈在胸前的兩條腿拉直,而后直接把他褲子扯了下來。飛沉似乎預感到江屹川要做什么,竟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只是再度把臉埋在左臂下,兩條修長瘦削的腿主動顫巍巍分開了些,露出胯下半硬的陽具和兩個囊袋。
飛沉仍然用左臂擋著臉,江屹川只能看到他抿得緊緊的唇和不時滑動的喉結。
“不是說會好好伺候我嗎?就是這樣伺候?”
飛沉對他的情緒和語調都極為敏感,立即聽出來他不太高興,稍稍遲疑了一瞬,便放下胳膊,在床上跪起來,膝行著挪到床沿。
江屹川垂眼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摸到自己腰上,想把腰帶解開。單手不靈活,江屹川又不肯自己解。他不敢耽擱太久,便俯身用嘴來幫著左手。
江屹川看著他的腦袋在自己腰間一點一點,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他任飛沉努力地對付自己的腰帶,完全不打算幫他一把。
或許是因為醉秋霜濃烈的酒意,又或許是連日來對守魂木的期待、遇到林又晴的煩躁等等情緒的堆積需要發泄,也或許是撞破飛沉自瀆后對他淫亂身體的想象,還或許是微醺中那若有若無的熟悉果香味的幻覺,江屹川在飛沉晃蕩著陰莖跪過來摸上他腰帶時,便徹底硬了。
飛沉終于解開了他的腰帶,將他的性器掏出來。那東西硬梆梆地被飛沉握住,頂端濕漉漉的。飛沉跪坐著,屁股壓在小腿上,腦袋往前探,張開了嘴就要去含江屹川的性器。江屹川突然抓住他頭發扯開他腦袋,警告說:“如果不老實,我可不止會拔牙齒和敲骨頭。”
“飛,飛沉不敢。”
江屹川這才松開手。他的性器隨即被納入一個溫暖濕潤的腔體,他被那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得差點喘出聲來。
當年他與林又霜也曾濃情蜜意,如膠似漆。但又霜是他從小護著長大的,他對她極愛寵,這樣的事,他從不曾讓她做過。
頭一次被人以口舌服侍,江屹川舒爽得頭皮發麻。飛沉又是極會弄的,又是吸又是舔,間或把他那根東西往喉嚨里呑咽。江屹川若不是定力強些,沒幾下就要交代在他口里了。
紅褐色的腦袋在江屹川胯下賣力吞吐著他的性器。江屹川看不到他表情,只看到他睫毛不住顫動。
江屹川從來不知道自己內心深處原來也有著陰暗的征服欲、支配欲和破壞欲。看到飛沉這樣馴順地討好他,服侍他,他在獲得極大滿足的同時,又有種想要弄壞他的沖動。他開始挺動腰胯,將性器往飛沉口腔深處捅。飛沉不住逆嘔,下意識后退,卻被江屹川按住后腦。
飛沉用唇包著牙齒,竭力把嘴巴張大,生怕牙齒碰到在他嘴里胡亂捅刺的肉棒。受到刺激而大量分泌的口水流得下巴脖子都濕淋淋的。
江屹川從來沒有過像這樣無所顧忌的性事。他無需考慮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太過粗暴,承受的人會不會難受,只需盡情發泄。飛沉被他抓著頭發,皺著眉,被逼出淚來。但他全無反抗之力,張到極限的嘴巴像個物件,被粗大陰莖不斷進出。那副脆弱的樣子并不能讓他得到憐惜,只讓江屹川的施虐欲更盛。
江屹川完全控制不住,也并不想控制。
這是他的奴隸,他想怎樣對他就可以怎樣對他。
在生理和心理的快感都攀升到一定程度,他感覺到自己馬上要泄身。他在把陰莖抽離飛沉口腔和留在里邊這兩個選擇里猶豫。但強烈的快感并沒有給他太多考慮的時間,精液隨著陰莖根部小幅度的痙攣一股股噴射而出。
他的猶豫不決使得一部分精液射在飛沉口中,一部分隨著陰莖被抽出來而射在飛沉臉上。
飛沉被迫仰著臉,又是淚又是口水的緋紅臉頰上掛著白濁的精液,顯得淫蕩又下賤。江屹川原先對于射到飛沉嘴里和臉上還有幾分過意不去,看到飛沉喉結滾動著咽下嘴里的東西,又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一滴精液時,他又陰暗地覺得這遠遠不夠。他還沒有弄壞他。
他拉著飛沉左臂把他身子拎起來,他還沒有下一步的舉動,就因自己所看到的僵住了。——飛沉先前跪坐的地方,褥子上留下一灘水漬。
“你……你尿在床上?!”江屹川一臉嫌棄。
飛沉赧然道:“不,不是……”江屹川略一想,難以置信地將他推倒在床上,抓著他一只腳踝往上提,另一只手探到他股間,往后摸到肛口。不出意料,他摸了一手黏液。
不要說男人,就連女人也少有水這樣多的。他震驚地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又看看飛沉胯下挺翹的性器,這才相信方大夫并未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