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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教師的辦公室在三樓的角落ーー雖然他作為班主任，是在二樓大辦公室有一席之地的，不過男人很少在人多擁擠的大辦公室工作。

葉雨很少在大辦公室看到自班班主任，想也知道已班主任怪癖的性格，不會想和別人多有交接。

所以在葉雨的班級，被班主任叫辦公室，一般都指語文辦公室。

葉雨做好心理準備，舉手敲了敲木制門，清脆的門聲響起。

“進來”

冷淡的聲音傳出，葉雨縮了一下脖子，小心拉開門露出半個腦袋。

“老師好”

“你來晚了”教師撩起半塌的眼皮，不耐煩道。

教師背對窗外的夕陽，半稀的毛發被襯托得仿佛大公雞的雞冠，莫名喜感。

教師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卻看起來比本身老許多。

臉色有些蠟黃，咋一看像一張泛黃的白紙。全身沒有像樣的肌肉，唯有腹部像是鬼故事里的鬼母一般，噓噓膨脹起來。

皮膚像是經常熬夜，疲憊地松塌著，姿態看起來極其不健康。

因為這個長相，沒有女人肯跟他走近，性格越發陰暗。

教師卻自大地以為那些勢利的女人配不上自己，如果不是當初高考時的失敗，他怎么可能在這所破學校做一個平庸的教師。

而要不是空有錢財的富二代和看不出他的才能的無能教師，他又怎么可能只差那幾分沒有擠進一線大學。

自此他便一撅不起，雖然他應了父母的愿望，復讀一年，卻考的遠遠不如去年。這也情有可原，畢竟他一年來根本沒有專心讀書，于是他上了比原本考上的大學還爛的三線大學。

而事實是，富二代是錢擠進去的沒錯，但從大學視角看，兩個分數差不多的學生，一個有錢，表示自己可以捐一棟樓，一個一般家庭，理所應當地選擇了前者。當然，這個做法無疑是不公平的，可惜當年關于這片的法律還是渾水一片，對于許多學生造成了傷害，而當年的教師確實是被害者之一。

可后續，明明有一大部分是自己的不爭氣，他卻把所有的責任嫁禍給當年的富二代。

以至于至今他都對有錢人，特別是沒有什么能力卻囂張的富二代恨之入骨（其實當年的富二代差幾分就考上一線，比葉雨不要好太多）。

他赴任第一天就被告知，他將要擔當的班級里有一名富二代學渣，教導他的教師委婉地表示不要太過嚴格，教師心里冷笑，迂腐！

如果這是一般的教導，也就是所謂“正道的光”，但教師沒有意思到，他對葉雨的教導參雜了太多私人的怨恨。但勸阻他的話又聽不進去。

沒有人想和瞧不起自己的人打交道，時間久了，倒也沒有人想和他說話了。

語文教師點頭示意，讓葉雨坐在他旁邊的椅子。辦公室另一個辦工桌是三年級的語文老師的，性格開朗，大部分時間都在大辦公室。

由于兩人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內側，葉雨莫名有一種壓迫感，像是被困在了里面。語文老師把大腿攤開，后背靠椅，啤酒肚突出來，非常違和，一搭沒一搭地用鋼筆敲響辦工桌，而葉雨則是相反，小媳婦般乖巧合攏兩只腿，不敢半點不禮貌。

”那個，老師。我真的反省了”葉雨揪著手指，唯唯諾諾道。

”反省？“教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里面的惡意讓葉雨的身體涼得抖了一下。

“我可受不起葉大少爺的反省兩個字”教師用手上的鋼筆重重地敲響辦公桌，在冷清的辦公室里格外地刺耳。

“哈哈…“葉雨尷尬地笑道，”老師，您可能聽了一點傳言，但我和其他學生都一樣的…“

”一樣？“教師笑出了聲，像公雞打鳴似的，有點好笑，不過葉雨當然沒敢動彈。

”你覺得你和其他學生一樣嗎？“

”可能，我更蠢？“葉雨摸不著頭腦。

”你也知道？　那你知道，你為什么在這？“

“我…我帶資進校“葉雨羞愧地低下頭。

”對，因為你有錢，別人活該被你犧牲“教師故作輕松地攤開手。

“我，我沒這么想”葉雨急忙解釋道。

“可是你不就這么活的嗎？”

“我…“

教師看到眼前漂亮的少年眼眶開始泛紅，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嘴角。

他根本不想讓葉雨改邪歸正，只想把自己內心最狠毒的想法發散在這個軟弱的少年身上，讓他更加傷痕累累。

葉雨這幅委屈壞了的模樣大大地滿足了他的加虐欲。

”你們啊，切開來都是骯臟的東西。裝什么普通人呢？“

葉雨心里亂成一團，他緊張地揪著冰涼的手指。

“我在說話呢”教師語氣不耐煩，手上的鋼筆重重地敲在了葉雨的手背上。

“啊！…對，對不起老師…“葉雨驚地一跳，眼淚差點掉出來。

“你這種人長大后，只會變成社會的毒瘤，垃圾“教師故作冷漠道，眼神卻猥瑣地偷瞄眼前的少年，想知道自己的語言對少年造成的傷害。卑鄙陰暗的眼神似是毒蛇般惡毒，但遠遠不及蛇類的精明漠視，只算得上陰溝里的老鼠的自大和自以為是狡猾的算計。

當然，作為被保護得很好的小白兔，葉雨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嚴師根本是把心里的惡意灑在他的頭上，反而認真思考了起來。

他…有老師說的那么垃圾嗎？

“像你這樣，自私，自大，自以為是的人，我見得多了去了。你們從小就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但那又怎樣呢？我一點也不想成為吃人的怪物”

“呃…？“

葉雨沒有怎么聽懂。不過他也看出來，老師真的很討厭他，這個發現讓他心情有些低落。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嗎？”

“不，不知道”

“呵呵”教師心情愉快地把鋼筆舉起來，不輕不重地打著葉雨縮起來的腦袋。“沒有自知之明”

“因為你該打呀”

葉雨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委屈的眼淚一下就上來了。

“呵呵”教師發現葉雨濃密的睫毛下積滿了水晶晶的淚水，再一次重重地敲向葉雨的腦袋瓜。

“你知道你的同學都怎么看你嗎？廢物，不知羞恥的東西，你沒有發現你的同學都很討厭你嗎？”

“我…沒有……“葉雨默默掉淚。

教師心情非常愉快，他細細地欣賞著眼前抽抽嗒嗒掉眼淚的少年，這是他的杰作。

少年透明的眼淚緩緩在細膩的臉蛋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紅赤赤的嘴唇被微微咬住，露出一點肉肉的軟肉。

教師不知不覺咽了一口唾液，他一直以來都把少年當仇人，只覺得是個軟柿子，可以把他多年的怨恨灑在身上，沒想到有幾般姿色。

教師私生活里沒有女人喜歡他，連在學校的女同學都避而遠之，自然是因為他地溝里的老鼠般油膩又猥瑣的外形和使人厭惡的性格。

少年乖弱的性格和密室環境讓他蠢蠢欲動，以前沒注意，眼前少年皮膚白皙，腰肢又細又軟，一雙大腿又細又長，教師心中的邪念一念之間，幾乎按耐不住。

而少年的身份仿佛讓他找到了釋放欲望的理由，這種人，讓他玩一下也是罪有應得。

教師舔舔嘴皮，諂媚道，“但是，老師不討厭你”

“啊？”葉雨抬頭，睜大了雙眼。

教師又咽了下唾液，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把左手一點一點地靠近少年合攏的大腿。

“其實，我挺期待你的。就是因為期待，才會對你這么嚴格啊”

“嗯？哦…“葉雨覺得班主任的態度轉變的太過突如，讓他一時轉不過彎。

這時教師的咸豬手終于到達目的地，葉雨被突然摸上大腿，嚇得一哆嗦，抬頭看男人，被老師毫不在意的態度所迷惑。

”你就是生活太安逸了，才會這么墮落，老師年輕的時候，讀書才是出人頭地的機會，所以大家都拼命學習啊“

這話本身沒有問題，但葉雨被老師一只手撫摸著大腿，說不出來的別扭。

教師此刻正被興奮沖昏了頭腦，那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只覺得手下又軟又彈的觸感十分美好，少年本身又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不知不覺靠的近了很多。

教師和葉雨本來身高差不了多少，不過身材比例的關系，到時看起來教師比葉雨高不少，讓葉雨頗有壓迫感。

男人興奮的吐氣撲在葉雨的臉龐，他本身又不喜歡他人靠近，葉雨不適應地扭了扭身子，想退出教師的壓迫，身后卻是鋼鐵的書架，重重地撞響了一聲。

教師不高興了，”呵，果然一點耐性都沒有。那你就這輩子都這樣吧“

”對不起，老師…“葉雨皺著眉，”那個，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我不太適應……“

還沒等他說完，教師氣急敗壞的吼聲便差點震聾葉雨的耳朵，

”你竟然敢看不起我！你竟然看不起教師！？“

”老師，我沒有……“葉雨被老師極致的反應嚇到了，不過不同于體育老師，語文老師的身體過于虛弱，看起來他也能打得過，便也不至于嚇得要命。

可在語文教師氣得揮起了手的時候，他還是反射性地把手擋在前，做了預防動作。

場面一度十分緊張，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師啊，您這吼得差點把我送西天吶。是什么人，把我尊敬的語文老師氣成這樣呢？“

聲音的主人也不等教師的回應，直接開門。

”阿喲“

狼尾發的少年看到屋里語文教師揮起手，葉雨護著頭的場景也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挑起眉道，”老師，在這時代，可不支持體罰“。

”……嘖！“

教師氣憤地甩了甩手，”什么體罰！明明是他自己反應這么大，怪什么別人“

”是是是，您說的對嗨，來，小學弟，哥哥替老師打你一頓“

“哦，哦好”

葉雨也生怕班主任突然發飆，趕忙跑到門口，藏到死對頭的身后。

“那，您沒啥事我就帶小學弟回去了哦”

“快回去！葉雨我跟你說，你這樣的人，長大都是一個人渣！”教師惱羞成怒，掐著嗓子罵道。

因為擋著葉雨，被教師指著鼻子罵的少年也不生氣，玩味地笑道，“您可真厲害，連小學弟長大是什么都知道，那您幫我算一下，我長大是啥唄？”

算個屁！但教師不敢說，眼前高大的少年看這脾氣好，卻是個極其不好惹的。

要是個混混還好，偏偏成績又好，在教師里的口碑極好，深受校方上層（也就是校長）的喜愛，是學校的重點培養對象。

教師只好惡狠狠道，”快把他帶走，看著就煩“，故作氣憤地收拾辦公桌。

燕堂笑了笑，把腳邊的書撿起來，”老師，這還有一本呢。這么晚了還準備資料，您真是一個好老師“，說罷，把手中的書猛地甩出去，正好打中教師的鼻梁。

”啊！“教師慘叫一聲，隨后大把的鼻血落下來，滴到了周上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