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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將施相虛捧起來,讓施相虛在上面能抵住他的額頭,緊貼著從下而上仰著頭吻他。唇舌兇烈急促地鉆進內里,在溫涼的口腔中挑逗著柔軟的舌。受到過分熱量的施相虛不自禁渾身顫抖,僵硬生澀地任意火熱的罪魁禍首橫沖直撞任取予求。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爭奪彼此的呼吸。太過激烈以至于施相虛逐漸軟化下來。不再以僵硬的狀態接受,他迷迷糊糊的攀附上戚叡的脖頸,沖動灼熱的溫度刺痛了他的皮膚也使得無法溫暖的臟腑更加渴求,就好像是一劑能令人上癮的甜蜜的毒藥,依舊飛蛾撲火。
這分明不像自己,卻想不了那么多了。
津液從唇齒中交渡,空間中漸漸回響起明顯的水嘖聲,縈繞在耳畔成為最適宜的助興劑。
戚叡一手托著施相虛偏軟的身體,一手摸上光滑細膩的脖頸,燙熱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摸上后脖凸起,便讓施相虛像貓一樣蜷縮起來,手指攥著他后背的衣裳越緊。
順著頸部,戚叡把整張手覆蓋上去,拇指繞在前面頂住下頜角以手掌為支撐點托起施相虛的頭部。
隨著銀絲纏綿彌留眷戀的雙唇分離開來,戚叡嘆息著欣賞眼前的風景。施相虛雙頰病態的飛紅,睫羽濕潤微微顫抖,雙目氳滿水汽,被吻紅的雙唇張合著急促喘息。他把頭倚向戚叡火熱的手掌,用面頰輕輕摩挲。
戚叡氣息俞沉,拇指上下磨蹭脖頸上脆弱的喉結。施相虛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
“你干什么?”他低啞的嗓音柔軟許多,聽在戚叡耳里顯得曼妙許多。他繼續按摩施相虛的脖子屈指輕輕搔撓,最后摳到堅硬透明的鱗片上。
“唔……”施相虛不禁泄出一聲低吟。
“脖子上也有?”他覺得有些驚奇。
“別做多余的事!”施相虛瞪了他一眼,并不無多少威懾。
戚叡繼續向下撫摸從喉結到鎖骨然后劃過胸膛,逆鱗撫弄給他帶來奇妙的感觸。施相虛顰緊欲色的眉頭,撩撥鱗甲的異樣使得他渾身甲片收縮開闔,恐懼的同時又刺激著,愛和怨之間糾纏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欲罷不能的酥麻。
“呃,別……唔!”如此異樣讓他難以自持,難以啟齒的欲望在腹中萌生,他要抗拒又不得不臣服本能。
欲泣不然的姿態觸發了戚叡身體里的扳機,火熱的欲望抬高頂在施相虛腰上。
一柱燙熱貼在身下將施相虛燒得驚慌。
“你干什么!”
戚叡按住掙扎欲去的腰臀,確保讓他緊緊貼住自己,舔濕手指再慢慢剝下阻礙著他的褥褲。手指掃過緊實彈性的臀部,進一步向更深處探去。指尖觸碰到緊閉密合的秘境,調戲一般戳弄陷入的孔洞。
“不行!放開!”施相虛掙扎著,然而虛脫酸軟的四肢早已沒有掙脫的力氣,熱量刺弄著不可啟齒地,從細微處滲透進來食髓知味般想要讓它流入更深處。這種感受簡直堪稱為驚悚!
“噓,噓——我知道你不好受,不好好弄等一下更難受。聽話,嗯?”戚叡順著脊背輕輕撫慰懷中人,用身體溫熱他。
“不行……”施相虛覺得身體里好像要分扯開兩半,一半受寒冷摧殘渴望更深入的溫暖,一半以不穩定的理智掙扎著反對侵犯,他要被撕碎了。
指尖按在洞口畫圈,挑撥著讓懷中人驚顫。
“你不想要里面也熱些嗎?身體里也很冷吧?來,放松……”低語聲來自地獄,在耳邊循循善誘迷惑著他走向惡魔的懷抱,業火燒痛了皮膚,穿透進臟腑,好像浸泡在一鍋煮沸了的曼陀羅湯。
第一根手指順利侵入溫涼濕軟的后穴,穴肉軟膩膩地貼附上來,刺激感過電般從尾椎攀爬上大腦,神經繃緊成欲斷的弦。
戚叡惡劣地扣了扣手指,引來一陣低哼,心情愈加好起來。
后穴中異樣的觸感都給他帶來驚恐,驚恐催生出憤怒。“晏乘風!”施相虛扶著肩頭,在他耳邊怒喝。
戚叡驚詫片刻復又笑出聲來,“你果然認出來了。”
撥開柔軟的穴口新的手指加入其中,在里面糾纏旋轉,模仿性交的動作緩緩抽插,柔軟的穴肉從推阻漸漸熟練能夠吸吮迎合,干澀的穴道也變得濕滑起來。
“嗯唔……如此卑劣奸污的手段只有你這種小人做得出來!”
“即便是換了張皮,燒成灰我也認得出你!”
手指頂到隱秘的某處,奇異的刺激攀升上來,勾著小腹里酥酥麻麻,熱血沖撞進來幾乎將理智撞碎,給他帶來窒息般的快感。無地自處,因酸澀無法發泄而兇狠地抓撓戚叡的后背,短平指甲摳進肉里留下道道血痕,然而酸麻和愈加渴望的快感依舊無法止住。
察覺到緊貼著身體產生變化,戚叡呼吸一滯憋著欲望在施相虛裸露細軟的腰間磨蹭。手指愈加惡劣地對準凸起戲弄。
“啊,嗯啊,這是什么,呃呃啊,不行!住手!”
“別碰那!呃啊啊啊,晏乘風!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他繃緊全身難以克制越來越龐大的黑洞,僅僅用手指在排泄用的器官感受到快感,整個世界都瘋了!身為上位者的尊嚴僅僅因此而被侵犯,太痛苦了,他好像要死了,死在欲望的深淵里,死在被掀翻寶座壓制在下的屈服里,死在永遠填不滿的溝壑里,不可以繼續下去,絕對不可以!
他暴怒,掙扎,但抑制不住呻吟。情欲染紅了全身,手指、胸膛、脖頸、眼角,與破碎之間僅一線之隔。
戚叡看到他染上紅欲的身軀,該稱之為花嗎?他覺得像一朵嬌艷魅惑的花,勾引人沉淪燃燒欲望吮髓吸精的妖花。性器緊貼在溫涼彈軟的臀谷間磨蹭卻并不能滿足,他想要放進放進深處,用以鎮定火燒般痛苦的欲望,自甘愿被咬碎吸干。他不禁悶哼一聲貼上暴露在外,供隨意摧殘的脖子。
“不都讓你殺了一次了嗎?怎么這么大氣性?再殺一次可沒人幫你解燃眉之急了。”他低啞著聲音如此說道,一如既往地戲弄挑撥。
深處舌頭含住脆弱的喉結,以柔軟摩擦著細密粗糙的鱗片。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情紅的脖頸上,舌頭的燙熱把喉嚨里也要燙熟了。
“啊,不……”
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地刺激神經,冰川上一束烈火憑空干燒起來,燒透了心臟。從前所謂的高傲與尊嚴隨著冰川崩塌垮解,所謂王座也因此粉碎,終于墜落下來。
他扶住戚叡的肩膀,眼神低迷,近乎窒息般努力仰起脖頸,完全呈現自己的脆弱。
戚叡見此心中大喜,獎賞般貼上施相虛的嘴唇,細細親吻,連呼吸的權利也一并奪走,安撫著搔捏脖頸。
或許是真的醉了,放棄了一切思考,腦子里只有軟軟麻麻和追逐溫度的渴望。里面太冷了,快讓他熱起來吧。
抽出手指,戚叡扶著火熱緩緩頂入,卻卡在洞口只進去一個頭,不進也不出只供給施相虛一處難以捉摸的火種。實際上他已經要憋瘋了。
“叫我一聲。”他低聲誘騙著。
“呃……”抓不到摸不著的感覺搔弄著心臟,施相虛抬著臀腰抖了抖。
“快叫。”戚叡瞇縫著眼,沉眸低啞道。
“晏乘風……”
“不對,是戚溯因。”
“呃……不行……你快……”
“快說,相虛。”戚叡捧起他的臉,對上掙扎低迷的雙眼。
像是一道響雷驟劈下來,鬼使神差在腦子里炸開了花,全都亂了。
“戚,溯因……”
“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