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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應水似乎很滿意我的答案,她難得地勾唇笑了一下。很漂亮,但是卻讓我如墜冰窟,因為我不知道我將要面對什么。
結消失了,蔣應水也將性器抽了出來。她將性器遞到了我的嘴邊,似乎一切都理所當然,我用我的唇舌口腔替蔣應水舔舐干凈了交媾后殘存的體液。這種事情我不是沒做過,只是那種口腔被填滿的酸脹感一如既往的難受,被迫地深喉也讓人內心感到厭惡。
我盡可能地討好地舔舐著上頭的性器,極盡耐心地給蔣應水口交,讓她粗長的性器進入到我喉腔的最深處。她似乎很享受這些,連喘息聲都染上了幾分情欲,她的腰身開始不知足地挺動,將性器送得更深,讓溫熱的口腔給予她更多的快感。
腥咸溫涼的精液射入我的口腔中,我被她按著頭顱,只能喉頭滾動將液體吞咽而下。似乎一切都結束了,司機也過分適時地停下了車子。我被蔣應水拖下了車,我未著片縷,感受著雨后空氣中的寒冷,皮膚難以控制地起了雞皮疙瘩。
很奇怪嗎?
其實一切都不算奇怪了。我雙手握著花園里的燈柱,被蔣應水從身后貫穿的時候覺得似乎什么都不奇怪了。花白的乳房隨著交合幅度而淫蕩地晃動著,殷紅的乳頭被刺激得挺立。我幾乎站不穩身體,只是被蔣應水把著腰身往她的性器上撞,粗壯的性器將我頂得神志不清,在極度的混亂中竟然找到了幾分詭異的快感。
我仍是不可避免地勃起,被人肏到勃起。我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我的喘息越來越嬌軟,溺水般的快感再次向我襲來。我的下體開始不自覺地快速地收縮,將身后的人夾得呼吸一重。她快速地抽插著,似乎要將我撞個稀碎,她再次撞入了我的生殖腔,將我的身體徹底搗亂。
她再次在我的體內射出,拔出的時候乳白的精液還能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極其淫靡地滑下。但遠遠還沒結束,她開始抬起我一邊的大腿重新插入我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無休止的抽插。蔣應水捏著我的下巴,強硬地讓我與她接吻,下體的性器進入得更深,我開始能聞到蔣應水身上的信息素——極苦的煙草的氣息。與我的完全不同,但此時也不明顯,因為我的信息素便是雨后這潮濕的氣息。
她的力度很大,每一下地頂在了最深處,我甚至能看到她性器的弧度,下體的肉早已經被攪得一片軟爛,正毫不知恥地分泌著大量的液體,水聲響亮地幾乎要裝滿整個花園。我在大腦里從未停止的尖叫聲中攀上了高潮,前后雙重的高潮讓我的眼前閃過一片空白,等再能看到景象時便只能看到身前那漂亮的花朵上沾滿了我的精液。
再后來便到了床上,我已經記不清楚蔣應水按著我做了多少次,只記得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渾身如同被碾碎一般的酸痛感。蔣應水便在我的身邊睡下,睡著的她似乎褪去了一些攻擊性,只是眉仍嚴肅地微皺著,她的呼吸很平穩,似乎還在睡夢中。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找不到衣物,只能從浴室里找出浴巾勉強遮蓋赤裸的身軀。
在鏡中能看見自己的身軀上都是蔣應水留下的痕跡,我走近了一些,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相比起蔣應水的精雕細琢,我反而顯得有些清湯寡水,更加平易近人,只是眉眼間的情緒過淡——至少我現在還能在這里和你如此平靜地講述這些事情。
我當時沒有什么想法,像是被人抽空了大腦一般,一下子竟什么都思考不來。我披散著長發便輕手輕腳地帶著疼痛的身軀走出了房間。別墅里空無一人,連傭人都尋找不到,我如履薄冰地在別墅里行動,終于走到客廳里,看見巨大的落地窗傾瀉下清晨的微光,陽光灑在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她正抱著書看著窗外。
她只是這么靜靜地看向窗外,便有一種遺世獨立的孤獨感,讓人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擾半分。她沐浴著溫和的陽光,純凈得不像是世俗世界里的人,仿佛隨時都要融入陽光中消失不見。
似乎是察覺了我的到來,她轉過頭來看向了我——我從未見過如此沉靜的眼眸,幾乎不起絲毫的波瀾,卻不是死水,只是過分的沉靜。女人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藍色,她只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我便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您...”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女人便打斷了我的話,她的聲音很冷,卻藏著極淡的悲哀。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下子有些愣住,但還是如實地回答。
“周若。”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便轉過頭去重新看向窗外,似乎不想再與我交談。我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只能隨著她一同看向窗外,窗外是昨天的花園,花園里的花開著,在微風下輕輕地搖擺,五彩斑斕地好看得緊。
我一下子有些沉醉進了這般美色當中,連思索女人的身份也忘記了,直到身后傳來腳步聲打破了我的游離。我回頭望去,便看見蔣應水穿著浴袍走了過來,神色冰冷地看著我和那個女人。
女人看見了蔣應水,放在輪椅上的手指輕微地抽搐了一下,唇也不自覺地微微抿緊。此時我才發現蔣應水和眼前的人有幾分相像,但容不得我多想,蔣應水便抓住了我的手將我牽走,我只能回頭望去,看見女人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穿好衣服。該回去了。”
蔣應水似乎什么都不想解釋,我也不敢多問,只能低聲應下。
自從那天開始我和蔣應水的關系就變了,我們不再是普通的上下級的關系,畢竟普通的上下級關系也不會出現上級將下級壓在辦公桌上肏弄的情形。只要我與蔣應水獨處,一旦報告完要事,蔣應水便會糾纏般地與我做愛。我本身對性事并不感冒,但是蔣應水在性事上確實有一套,讓我總是有一瞬間地沉淪進肉欲的快感中。
又一次性事之后,蔣應水撫摸著我的黑發,溫柔地環抱著我還在顫抖的身軀。她吻著我的鬢角,用微涼的手摩挲著我肌膚,我似乎有些陷進了蔣應水的溫柔中,但我很清楚我們這樣的關系過分的脆弱,連一張薄紙都比不過。
“今晚跟我回去。”
我已經習慣了蔣應水的命令,只是輕聲地應下,從來都不多問一些什么。在官場中摸爬滾打,我并不至于不知道這些潛規則,況且蔣應水尚未對我顯露出危險信號,我沒必要自討苦吃。
但我當時候并未想過我會見到那樣的一副場面——氣血直沖腦門,心底里不知道是憤怒還是震驚什么的在劇烈地燃燒,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又如墜冰窟般后背發涼。
再次回到了這棟別墅,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我與蔣應水那荒唐的第一次,以及那個在陽光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我被蔣應水帶著來到了一間房間前,蔣應水推開了門,我也便看到了門內的景象——
是那個女人,只是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手上沒有抱著書,而是雙手被鐵環束縛著,她的上身穿著舊式的軍裝,也僅僅是上身,她的下身不著片縷,纖細白皙的雙腿被分開在兩側,軟下的性器下箍著黑色的鐵環,陰唇外分,能看見水光和白色的濁液混雜在其間。她泛藍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嘴上帶著口球,說不了話,但是我能確信她的視線正死死地扒在我的身上,讓我的心臟不可控制地刺痛。
蔣應水從背后環抱住我,她吻著我的脖頸,手溫柔地隔著褲子揉著我的性器,她向我的耳朵吐著溫熱的氣息。
“不記得了嗎?”
“蔣云心。”
我一愣,一些回憶猛地鉆進了我的腦海里,我怔怔地看著眼前毫無尊嚴的女人——蔣云心?我的呼吸一重。
我勃起了,無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