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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四個輪流上過一次蔣正州后,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里他一直維持著這個跪趴、雙手拷在身后的姿勢,胸口和腿根被掐的滿是指痕,穴口和臉上被精液弄的一塌糊涂。
他已經跪不住了,雙腿都在打顫,后穴里又腫又疼,當里面再一次被電動陰莖插入后,他疲憊的側身倒在床上,卻被強烈的震動和時不時釋放的電流刺激的再度高潮,抓著床單的力度大到幾乎要撕碎那層布料。
于隆看到蔣正州迷離恍惚的眼神,和因為高潮而吐出一半的舌頭,上面還有殘存的精液,很快又起了反應,四個人又將蔣正州前前后后的上了一遍。
這一輪做完,蔣正州是徹底沒力氣了,像個死人一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之前哪怕他一晚上換好幾個人客人,中間還是會有喘息的時間,但今晚不同,在四個人的輪流進攻之下,他連續進行了快五個小時的性交。
他的心臟跳的飛快,趴在床上的他能聽到胸腔里“咚咚“的聲音,哪怕睜著眼睛,他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東西。
蔣正州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了,但這些人還不放過他,扯著他的頭發還在說這些什么,他努力辨認,卻聽不清楚,耳朵里也轟轟作響。
“真沒用,這還當鴨呢。”于隆氣喘吁吁的對著學弟說。
于隆今年大學剛畢業,他爸是教育局系統里的,這兩個學弟也是他爸同事的孩子,從小就認識。今年畢業后他走他爸的關系,進了他那個普通二本學歷原本不可能進的同安市教育局,先從臨時工做起,慢慢再轉編制。
他爸提點他,以前他高中的語文老師,已經做到了二中分校的校長,可以聯系一下,拓展人脈,于隆雖然念書念不懂,這方面卻一點就通,拉上學弟,請劉老師出來,這一個月里玩了好幾個場子,沒想到今晚會在這里遇上蔣正州。
不得不承認,于隆以前挺嫉妒蔣正州的,雖然這人一看就是窮人家出身,穿的土不啦嘰,就算背著個匡威的書包,八成也是假的。
但蔣正州個子高大,長的也很帥氣,不是他們這種靠衣服鞋子堆出來的帥氣,而是真正的五官吸睛,蔣正州坐在窗邊時,年段里許多女生都要繞路去偷看他一眼。
不過這個人以前不知道是裝清高還是為什么,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悶頭讀書,有人向他表白也一概拒絕,這下搞得他在年段里更加出名了,于隆這種人反而被襯托的很無趣。
長相比不過,學習也比不過,比家境,人家好像也不大在乎,于隆一向好出風頭,卻在那些女生眼里硬生生矮了蔣正州半截,看他就不太順眼,有時候蔣正州到籃球場和他們一起打球,于隆就故意帶著人撞他,故意冷落他不給他傳球,幾次以后蔣正州也識趣不再來籃球場。
這種憋屈的感覺直到高二蔣正州輟學才終止,聽說他家里欠了錢還不起,去打工了,沒想到打的是這種工。
于隆被蔣正州困擾了一年多,心里記恨了這么久,沒想到到頭來蔣正州根本就對他沒什么印象。
蔣正州沒認出他的時候,他臉上雖然笑瞇瞇的,但心里的火氣不停的往外冒,晚上不玩的他走不了路,消不掉心中的火。
其實于隆誤會了蔣正州,蔣正州并非刻意要和他爭個高下。那時候蔣正州一方面有點自卑,不愛和別人說話,另一方面滿心里想著文蕤,隔三岔五到一中門口想偷看文蕤,根本沒放心思在這些同學身上。
于隆又一次捅進蔣正州的后穴,蔣正州疼的尖叫了一聲,口齒不清的說些什么,大概是求他們停手,他實在撐不住了。
“這才上半夜呢。”于隆堅持鍛煉,精力十分充沛,今晚也帶了催情藥過來。
他掰開蔣正州的嘴,把兩片白色藥片塞了進去,開了一瓶礦泉水灌進去。
“于哥,不然算了吧,等下出什么事怎么辦?”有個學弟不安的問。
“怕什么,他們這種人,一晚上接十幾個客人的都有,耐操的很。”于隆不屑道。
蔣正州的意識已經很模糊了,身體卻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敏感起來,并且不再受自己的控制,陰莖進來時,他情不自禁的合攏雙腿,收緊后穴去迎合,快感伴隨著瀕死感襲裹他的全身,發出哭泣一般的叫喊。
“我操的你爽不爽?”于隆拍著他的臉頰,一邊頂撞一邊問道。
“求你了……不要……啊……啊,呃啊……”蔣正州一邊哀求,一邊又沉淪在高強度的刺激中。
一切停止后,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能聽到清晨的鳥叫。
還發生了一些更瘋狂的事情,蔣正州記得,他昏過去之前,嘴里被塞了兩根陰莖,后穴也是。
他發了燒,腦子不清楚,趴在地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但是知道于隆他們幾個收拾了衣服走掉,隔了一會兒小五進來了,和他說些什么,但蔣正州完全聽不懂,任由小五擺布。
他再次醒來時,躺在陌生的床上,想了很久以后才反應過來這是隔壁的小診所。
蔣正州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想到被他們綁著手腳一遍遍的輪奸,哪怕現在已經結束了,可那種恐懼感依舊留存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渾身上下動一動就疼的不行,下面更是腫的只能趴著。
小五來看他時,蔣正州瞪大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從深陷的眼眶里流出來。
“五哥,他們強奸我,我害怕……我好害怕……”他哽咽著說。他感覺這個身體已經徹徹底底不屬于自己了,哪怕現在躺在診所的床上,他還是覺得自己正在被昔日同學和老師的陰莖貫穿著。
小五苦笑了一下,人家付了錢,蔣正州就是干這個的,雖然是玩的過火了,但是他們這個行業,說被強奸,聽起來像個笑話。
會所找那伙人賠了點錢,小五爭取了一些給蔣正州,但一向愛錢如命的蔣正州卻開心不起來,整個人好像丟了魂一樣,病了一周多腦子還不清醒,一看到小五就哭個不停,過了半個月才能繼續上班。
情緒稍微穩定一點以后,蔣正州總是想,如果來的客人是文蕤就好了,都是老同學,文蕤肯定不會讓他這么痛苦,他一定會很溫柔。
經歷過這么多人,他還不知道和文蕤做是什么感覺,有時候也忍不住幻想。
據說文蕤在美國讀博士,就算玩也不會玩自己這種檔次的,蔣正州有些煩惱的想,拿著那本舊數學課本無意識的翻動。
不過還有個人可以記掛,雖然知道遙不可及,但總算讓他的人生不至于徹底灰暗,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