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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他們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后,已經是下午了,陳老板叫了外賣,打開電視,投屏了一部片子,又是SM的,一個男人被電棍電的嗷嗷直叫,那根電棍直接插進了他的后穴。
蔣正州累的沒了半條命,靠在床頭,心想這陳老板還真是好身體,一般人搞了這么多次以后,哪里還有心情看這種片,看新聞聯(lián)播都比這來的有意思。
這時候應該就是小五說的該撒嬌裝可憐的時候了,但蔣正州嘴笨,怪自己沒有問清楚撒嬌要怎么撒,好幾次想開口讓陳老板包養(yǎng)自己,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知道吃飯的時候才開口問:“主人,您要不要把賤奴帶回家?”
陳老板嘴里一口湯差點嗆到,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直白的包養(yǎng)請求,連點鋪墊都沒有。
不過這個傻大個也有傻大個的樂趣,陳老板本來就存了這個心思,如今他主動提出自然再好不過,不過一定要在刁難他一番的。
“想讓主人帶你回家,你要證明給我看,你值不值得。”
這他媽的也要考試嗎?蔣正州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陳老板從行李箱里拿出一把麻繩,說:“你知不知道繩藝?”
“你又要綁我?”蔣正州嚇得忘了說話的規(guī)矩,還好陳老板沒有追究。
“這不是普通的五花大綁,做得好的繩縛,是藝術品。”陳老板高深莫測的說,蔣正州在心中不停的腹誹他,綁人玩就玩,講這些狗屁不通的話干什么。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里抱怨,表面上很順從的任由陳老板把自己綁成一個他覺得很好笑的姿勢,雙手被綁在后面,一根繩子從他的臀瓣間穿過,在肛口處結了繩結,深陷進肛門里,托住里面的三個跳蛋,乳環(huán)被他取下,換成一個乳鈴穿了上去。
他讓蔣正州在床上跪好,從行李箱里拿出了相機。蔣正州看到鏡頭的瞬間慌了神,說:“干什么?為什么拍照?”
“你想被我包養(yǎng),總要拿出一點決心嘛,你不想拍也可以,我可以包其他人。”陳老板若無其事的說。
他見蔣正州還在猶豫,接著說:“我包你,一個月給你五萬。”
蔣正州這種呆頭鵝哪里斗得過陳老板這種商場上的老狐貍,他這輩子還沒有過五萬這么多的錢,本來想拒絕的心又開始動搖。
五萬,這意味著他一個月能攢下三萬,只要五年,他就能還清所有的債務,治好大哥的傷腿,然后就可以過屬于自己的生活了。
有那么一個瞬間他的確想到了文蕤,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們早就不是一條路的人了,大學教授和會所公關,連做朋友都不搭。
于是蔣正州點了點頭,反正都是被人操,被包和在會所里,好像也沒什么差別。
陳老板揀起地上的內褲,塞到蔣正州嘴里,以免他再多話。他讓蔣正州擺了好幾個姿勢,張開腿露出后穴的,跪下高高撅起屁股的,還有被射了一臉白濁精液的臉部特寫,拍了幾十張照片后,才解開蔣正州,遞給他一張A4紙,上面印著“奴隸契約”。
“看得懂嗎?”陳老板問。
蔣正州點點頭,那上面寫的都是些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條款,什么見到主人要下跪,允許進行簡單的身體改造,每天要挨五十鞭,出現傷殘醫(yī)藥費由主人負責之類的。
“看到最后一條了沒有?簽了這個,就至少要做五年,當然,要是有什么影響你日后生活的后遺癥,我會負責的。”陳老板推了推眼鏡。
“后遺癥”三個字聽的蔣正州心里打起鼓來,可一個月五萬又實在讓人心動。還清債務以后的日子讓他垂涎欲滴。
“我簽。“他說。
見面的第二天,文蕤就去會所找蔣正州了,想把錢還給他,但是前臺說他在上鐘,估計第二天才有空。文蕤在學校心猿意馬的給本科生上了一下午的課,一下課又開車去了會所,剛下車,就看見蔣正州跟著一個戴著眼鏡梳著油頭,樣子很討厭的男人上了車,車也是暴發(fā)戶最愛的系列。
“蔣正州!”他趁對方車還沒開走,跑了上去,拍打著副駕的車窗。
車窗慢吞吞的被打開,文蕤驚訝的看到蔣正州是跪在副駕駛上的,脖子上還戴著項圈。
“我靠,你這是干什么?安全帶也不系,等下被交警拍到了怎么解釋?”他目瞪口呆的問道。
蔣正州看著文蕤欲言又止,倒是開車的那個中年油頭男人伸手撥了撥蔣正州項圈上的鈴鐺,露出一種猥瑣的笑容,問道:“這也是你的客人?”
蔣正州搖搖頭,說:“開車吧。”
陳老板示威的看了文蕤一眼,說:“這人我包了,想玩的話來我家。”
“蔣正州你是多缺錢啊?缺錢找我借啊,給這糟老頭包干什么?趕緊下來。”文蕤說。不知道為什么,他對蔣正州初中時欺負他時留下的怨氣全消了,只覺得他現在這樣很可憐,能幫就幫一點。
蔣正州又是一副頹喪的表情,說:“不能下來,簽契約了。”
陳老板被叫做糟老頭,怒視著文蕤,文蕤假裝沒看見。
“什么契約啊,給我看看,有法律效力嗎?”
蔣正州膽怯的看了陳老板一眼,文蕤這才發(fā)現他外套下的雙手是被綁在背后的。
“給我,不然我就報警了!”文蕤向陳老板伸出手。
陳老板本來看蔣正州人傻好騙,簽了個契約就乖乖跟自己回家,估計錢不不夠也沒鬧事的膽子,后面給他用點毒品,肯定就什么都愿意干了,樣子又很對他的胃口,覺得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正打算回家讓那些圈內的朋友看看,炫耀一番,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看起來還不好糊弄。
他恨恨的找出蔣正州簽字蓋了手印的契約遞給文蕤,文蕤看到第一條就笑了,說:“蔣正州,你是不是傻啊?這契約就是簽著好玩的。“
“啊?這是假的?”蔣正州瞪大了眼睛。
文蕤干脆的撕掉了那張契約,說:“下車下車,缺多少錢我借你。”
“缺……很多……“蔣正州又低下頭。
“有困難我給你想辦法,這變態(tài)老頭就想騙你。“他對蔣正州說,又瞪著陳老板說:“車門打開。“
陳老板怕文蕤真的報警,沒好氣的開了車門鎖,對蔣正州說:“你想走就走吧,別后悔就行。”
蔣正州聽了文蕤的話,越看陳老板越不像好人,趕緊下了車,別扭的跟著上了文蕤的車,坐在后座上。這時候,他突然害怕和文蕤距離太近。
文蕤沒說話,把車開到附近一家文具店,跳下去買了一把剪刀,幫蔣正州脫下風衣外套,發(fā)現他里面什么都沒穿被綁著,趕緊替他剪開繩子。
繩結被拿出來后,被陳老板塞的跳蛋跟著滑了出來。蔣正州本來不想弄的這么難堪的,可是他實在太累了,夾不住下身那幾個跳蛋,只能眼睜睜讓它們像下蛋一樣掉了出來,不敢看文蕤。
文蕤干咳了幾聲,說:“你們做這個……也很辛苦啊。”
蔣正州尷尬的想中途跳車,重新披上外套看著窗外不說話,想起那些照片總覺得不太舒服。文蕤問他要不要打包點東西回他家吃時,發(fā)現蔣正州已經靠著車窗睡著了,懷里還抱著車上的保證。
等紅綠燈的時候,文蕤認真打量了蔣正州,夕陽照在透過車窗照在他的臉上,連他臉上的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蔣正州的睫毛很長,蓋在眼睛上像某種大動物。文蕤沒由來的想到初中時蔣正州住在他家的那個晚上,自己也是這樣看著睡著的蔣正州。
只是那時的蔣正州沒有現在的滿臉疲憊,人在二十五歲后的樣貌很大取決于生活狀態(tài),蔣正州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睡著時眼窩深陷,嘴角下撇。
后面的喇叭聲催促他開車時,文蕤才意識到綠燈了,深吸了一口氣往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