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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無力的看著闞齊,獨木難支的脆弱讓他更感力不從心,過了一會兒,平靜的說:“齊哥,相信我,就這一次,以后你想干嘛我一律不管,就算連朋、朋友都沒得做,我也沒啥好說的了,你收手吧。”
闞齊真的沒法理解他這種堅持,明朗這樣不厭其煩苦口婆心的勸誡,讓他臨近火山噴發!
“我……我……”闞齊齜牙咧嘴道:“我特么真不懂你們這些臭當兵的整天瞎堅持什么原則,鑄造什么自我價值……當你連吃飯錢都沒有的時候,一切都是廢話!”
“你居然跟我這一無所有的人討論……討論吃飯錢的問題?”明朗聽著都覺得好笑:“你笑話誰呢?我知道你那批武器壓了很多錢,但你是在玩命,命和錢,你選擇什么?”
“命和錢我都要。”
“哼,你以為這世界是你親媽嗎?我再說一遍,放掉你那些武器走私。”
“放掉?”一聽到明朗說這話闞齊就火冒三丈:“你還真以為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一個億啊!你當真要我把那些東西全扔進湄公河嗎!”
“如果可以的話……這樣處理是最好的。”明朗認真道。
闞齊一掌拍頭上,長嘆了一口氣,這個傻子的回答讓他沒法接話。
“明朗,”闞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清了清腦子:“現在我的礦山無限期停工,紅坳村村民推翻之前的土地轉讓承諾,房地產也動不了,銀行我還有幾千萬貸款要還,這時候你叫我放棄走私武器?你吃老鼠藥了吧?我要是連眼前這個一本萬利的買賣都放棄,那我就等于自掘墳墓!”
“……”這下連明朗都傻了,在他看來闞齊始終生活在龍飛鳳舞光鮮亮麗的世界里,他不知道闞齊有多少錢,只知道他錢非常多、非常多……他從沒想過闞齊這種人物也會有這種火燒眉毛的時候,幾千萬的負債……他沒法想象,連概念都沒有。
闞齊見他愕然的站在那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哼哼道:“傻了?現在怎么不反駁我了?技能冷卻中?”
明朗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談這事,你看著辦吧,錢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他終于確定了,自己真的無法動搖闞齊,縱使心中驚濤颶浪,嘴上卻擠不出半點有說服力的說辭。
他剛要走,卻被闞齊拽住了,一把拉到自己懷里,死死的抱住。
這個突然的動作讓他的心臟咯噔了一下,因為這個動作跟幾秒前的談話實在不搭調,一個是冰涼的,一個是熱乎的。
闞齊手上的力量像是要把他擠碎一樣,勒的他喘不上來氣兒,他不知道闞齊使這么大勁是不是在發泄,反正他覺得自己胸腔都要骨折了。
“你……你怎么這么……你特么就是老天爺派來治我的是不是?老子要干什么你都要橫著插一刀,咱倆就不能純粹好好在一起么?你不倒騰幾下不自在是吧?你把我急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闞齊的聲音哽咽中夾著氣憤,之前的剛硬瞬間崩塌。
明朗難忍的咬著嘴唇,手指摳著褲縫,口中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闞齊,我若不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又何必如此煞費苦心?
明朗一直沒說話,也沒有動,任闞齊抱著自己若有似無的抽噎著。他能感覺到此時闞齊真的快撐不住了,他雖然木訥但不是傻子,闞齊有多喜歡他他心里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就猶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關鍵看闞齊如何取舍了。明朗承認,如果換作是他,他也難以抉擇。
“沒事老……老往我心上扎,特么真不是你痛是吧?”闞齊越說越委屈,這些天都快憋炸了,什么都不順利,好像整個世界都在跟他對著干一樣,他覺得自己比黃連還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想把眼淚鼻涕一塊兒抽回去,“……我是在你家樓下偷偷看你了,怎么著吧?我見不著真人,隔著窗戶瞅瞅真人的影子也不行嗎?”
哎……這兩句話說的明朗也快抻不住了,他也快垮了,他的防線早被踏平,現在完全靠意志強撐著,他也開始懷疑自己了,生怕一個沒忍住就把事情胡嚕出來了。人心都是肉長,兒女就是情長,誰也逃不脫上帝畫的這個圈兒。
闞齊似乎是自言自語說開了,越念叨越沒完沒了:“你明明早就看見我了,不下樓噓寒問暖一聲也就算了,還假裝什么也不知道,一鼓作氣堆到今晚來笑話我是吧?”
聽著闞齊黏連著哭腔的聲音,明朗的心早就化成一灘苦水,他不再堅不可摧,胸腔隱隱地灼燒起熱溫。這個男人怎么可以讓他這么揪心?讓他舉步維艱到這地步?他幾乎要放棄自己了,他真的沒有信心再堅持下去了,闞齊就是個讓他又愛又恨的混蛋!擾亂他的生活,摧毀他的意志,碾碎他的矜持,一次一次從他的底線上跨過,一點一點占領他的大腦,成為他的心魔……
“我沒有要看、看你笑話,”明朗低啞道:“我也沒有置之不理,我只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
“你還去相親,去跟個女的吃飯,媽的她有我好嗎?你五行欠操是不是?你就這么急不可待的找個下家是嗎?”闞齊嗚咽著,就跟個憋屈的小媳婦兒似的,之前駭人的霸氣早已無跡可尋。
“我……我哪里急不可待了?”
“我說是就是!”闞齊不容反駁:“一個男人再帥,經不起誘惑也是廢物,一個女人再漂亮,不安分守己也是垃圾!”
“所以,我就是個廢物。”
明朗推開他,不管不顧的親在闞齊唇上。
這些日子他們都很煎熬,兩個人就像給對方上刑一樣,折磨著彼此的同時也在挑戰自己的極限,明明誰都不好過,卻沒人肯先低頭。
明朗強硬的在闞齊嘴上反復碾壓著,嘴唇上的軟肉被他擠壓的膈在牙齒上,疼的闞齊呲起眉頭,他明擺就是在宣泄這段時間的不滿。闞齊何嘗不是飽受思念之苦,晚上做夢都是抱著明朗睡覺的,那種光看不能摸的感覺比隔靴搔癢還難受。
他用舌尖挑起明朗的嘴唇,開始又吸又啃的反擊著,不時碰撞在一起的牙齒發出清脆的聲音,無比真實的敲擊著倆人的腦袋:這不是在做夢。
幾秒鐘時間兩個人就發出了嘶啞的喘氣聲,在這種干涸的環境下,連呼吸聽起來都是急促的渴求。
明朗沒有任何過渡,碰到闞齊的瞬間跟著就混亂了,胸口澎湃的荷爾蒙涌動著驚人的駭浪,一波一波慫恿著他吞噬掉眼前這個人。他順著闞齊的下巴、脖頸一路吻下來,毫不扭捏的伸手拉開闞齊的領帶,熟悉的解開黑色襯衫的紐扣,嘴唇再次落在他有型的胸膛上,粗糙的手掌一邊捏著他緊實的腰線,一邊拉出他的襯衫……
他把人擠到那張看上去不合時宜的大床上,解開皮帶褪下褲子,一切動作都行云流水,是因為他太想要,還是因為這套動作早已在心中溫習過千百遍。
明朗的兩根指頭鉆進闞齊口中,壓著他舌頭裹攪著他的唾液,然后手往身后探去,粗糙的開發了一下,急不可耐的抬著自己飽脹的陰莖就擠進去,瘋狂抽插、摩擦。
像在發脾氣,在責怪身下的男人怎么就不懂他一片苦心。他攜著直硬的性器換著不同角度在闞齊體內探索,尋找不同敏感點,每一次頂到G點,都會不約而同的發出獸類滿足的夯叫,讓兩個人同時發瘋,同時高潮,他們都甘愿做一只情欲里孤舟,跟隨著身體開墾的律動,搖曳翻滾,享受失重帶來的刺激快感。
明朗迷戀闞齊的小洞,里面溫暖火燙,粘濕性感,緊緊吸咬著他的家伙,不放他出去。一旦他退出,闞齊就會翹起男性特征顯著的屁股,穴口淫蕩的張合著,似在昭告著要他再回來,再次填滿自己,瘋狂抽送,他要聽倆人交合時噗噗的水聲……
他知道闞齊也喜歡被他干,每次插他的時候,他都是一臉櫻紅,雙目迷茫,喉間嘶啞著滾出舒服的嘆息,臀部朝自己擠進,修長的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身體……這些細微動作都釋放著闞齊在這場性愛中是無比享受,置身其中的。
只有闞齊能讓明朗一觸即發,只有闞齊能讓他迷失心智丟了神魂,只有闞齊能把他的原則底線踏碎。
明朗第一次來闞齊十六樓的辦公室,是因為送外賣,當時他站在門口看見一個類似辦公室的地方竟然擺著一張床,覺得這搭配很低級下流,但他卻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窩在這張床上的其中一個人。
世事難預料,今時也不同往日……
明朗躺在床上,闞齊則趴在他身上,周圍靜悄悄的,只是偶爾聽得見馬路上飛車黨騎著摩托呼嘯而過的聲音,倆人都還在恍神,似乎在回味剛才從身體踏過的千軍萬馬。
明朗的臉上還充斥著幾分鐘前排山倒海的深紅,凝神了一下,淡淡的說:“齊哥,我跟你一塊兒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