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小藍linger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緊張,這方面我太有經驗了,我一定讓你爽到以后哭著求我上你……”
“不行,”明朗很堅定:“我說過,要么就我在上面,要么就……就拉倒!”
闞齊揶揄道:“不是我鄙視你,你在上面,你行嗎?”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闞齊看得出來,明朗也是想做的不得了,但介于直男的一絲與身俱來的瞎固執,他就算再迫不及待,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完全過得了心里那關,就這么在身體的迫切需要和心靈的沖突地帶尷尬的游走著,折磨著自己。
闞齊跟只小豹子似的半跪在明朗面前,帶點兒央求道:“好不好嘛……讓我上一次?”邊說還邊傾下身子摩擦了一下他堅挺的性器。
正在最敏感的時候被他這么一蹭,明朗一頭冷汗掀到頭頂,他知道自己有多想繼續,但他死也不會讓闞齊干自己。
“憑什么你上我?你都沒試過怎、怎么就說我不行?”
突然間,明朗腦海中靈光一閃,志在必得讓他決定豁出去了,他今晚必須要上闞齊,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放縱的看著闞齊,不聲不響的把襯衫脫了,接著三兩下把西褲也給褪了,全身就剩一條平角內褲,目光灼灼的瞪著闞齊,這個眼神像在質問,但更像是挑釁。
闞齊傻了,他簡直懷疑自己是做夢,眼前這個四舍五入一下就算裸體的人真的是明朗嗎?他怎么突然開竅了?一身凹凸有致的肌肉讓明朗看起來就像個誘人犯罪的人體模特,這是闞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闞齊想撲上去撕咬他,一秒都不愿耽誤,但他還是強行吞下自己的獸性,忍了一下。
“你……你怎么了?”他瞠目結舌。
明朗的手順著闞齊的小腹往下摸索,來到那塊硬肉上,把它虛握在手中,一下一下有條理的套弄著,沙啞著嗓子說:“我之前又不是沒碰過它,你怕什么?”
之前……他指的是在隴川縣那晚上嗎?我去,那算個毛的“碰過”!闞齊只知道那晚上自己吃飯的家伙差點被他廢了!
明朗的表情和動作……可以理解為是在引誘自己么?他從沒見過明朗這種近乎……近乎發浪的舉動,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手上動作就把他撩的快要射出來。
“老子從來都是在上面的……”
話是硬的,但語氣已經開始軟了,明朗內心知道他在讓步了,喜不自勝。
“讓我試一次嘛……”
這話帶著那么點兒撒嬌的意思,聽的闞齊連方向都沒了。
明朗真的等不了的,性器緊的發疼,他慢慢解開闞齊的皮帶、紐扣、褲鏈……整個流程他的眼神都是迷醉的,某些蠢蠢欲動的小動作把闞齊給勾的死死的。
“不要,我不想……”闞齊目光呆滯,這時候的他光欣賞眼前的春光無限都忙不過來,哪還來得及組織語言跟明朗唇槍舌劍。
“求你了,”明朗的聲音低啞,特性感:“我真憋不住了,齊哥……”
最后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闞齊徹底一敗涂地,骨頭都酥的連骨質酥松的感覺都有了,瞬間丟盔棄甲,什么底線尊嚴統統都不要了。
“我……我……”闞齊被眼前的人兒迷得頭暈眼花,連話都不會說了。
“齊哥……”明朗看出來這兩個字對闞齊特別受用,于是又軟軟的喚了一聲。
這下闞齊真的落花流水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顯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低聲說:“……錢包里有套。”
明朗一聽他默允了,心里一陣歡喜,伸手在他褲包里翻了半天沒翻到套,疑問的看著闞齊,闞齊略顯羞窘的指指前面的置物槽:“那……那里應該有。”
明朗在心里罵了一句娘,你他媽平時都是什么頻率啊?錢包里車里隨時都備著那玩意兒……最終從置物槽里找到套,他撕開的同時停頓了一下。
闞齊看出他愣怔的傻樣兒,哼笑道:“小伙子第一次開苞是吧?”
明朗憋了一下,不服氣道:“第一次照樣干死你!”
說著利索的給自己紅腫的沖天炮套上,趴到闞齊身上,兩人用了最原始的姿勢,明朗架起闞齊兩條大長腿,握著自己的東西來到門口,扶起闞齊的精悍的腰桿。
第一次免不了有些羞澀,他怯怯的說:“齊哥,我進來了,疼的話……告訴我……”
闞齊雙肘撐著身體,他也緊張,因為他從沒被人走過后門,第一次居然是被明朗這種小雛開墾,這……這不是開玩笑嘛。
“嘶……輕點,你拿我當牛郎吶,千人干萬人捅的……老子那么緊,你就不能走點兒心?”
明朗剛擠進去個龜頭,闞齊就疼的跟肛裂一樣。
“哦……對不起,我……”明朗連話都說不流暢,因為他這一秒才發現,盡管自己只進了不到五分之一,但那種哪怕只被夾住一小部分的感覺,都那么出奇的爽!
他緩慢的扭著身子,一邊研磨著闞齊的內壁,一邊慢慢推進,隨著被包裹的部分越來越多,一種滅頂的快感由腳底板蔓延而來,一直蒸騰上頭頂……明朗開始失控了。
當他的耐心被耗光的瞬間,用力往里一頂,直接把剩下一半的莖身全部挺進闞齊肉穴里。
“啊,啊……”這是明朗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呻吟,舒服到肝腸寸斷。
“臥槽!”同時闞齊也叫起來了,只不過他是痛的。
明朗心醉神迷,瞇起眼睛,沉溺其中:“齊哥,你……你忍忍……我要動了。”
明朗跪在闞齊眼前,小腹扭了扭,緩慢的開始抽送。
救命啊……為什么就連這緩慢的動作都能傳送出那種酥麻酸軟的快感?闞齊的內壁把他包的好緊,像是真空一樣再擠不進任何東西,里面高熱而黏軟,蒸烤著他勃大的陰莖,不管他捅向那個方向,獎勵給他的都是被侵蝕的舒爽。
隨著抽插次數增多,闞齊的肉穴逐漸打開,進出也順暢許多,明朗不知不覺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闞齊眉頭緊蹙,一只手臂遮住眼睛,他沒勇氣睜眼看眼前的一幕,難以置信自己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走后門。
但奇怪的是,剛開始明朗進入的時候,他后面撕裂的疼痛,隨著明朗的硬肉在自己體內不斷開闊后,他出乎意料的很快就適應了明朗的尺寸,連他都為自己身體的配合感到尷尬。剛開始的痛苦不知不覺沒了,默默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來處的酸麻感。
“齊哥……齊哥你里面好舒服……我、我真的好……好喜歡……”這時候的明朗很清楚自己在講什么,但并不覺得羞恥,他是真的舒服到騰云駕霧,他仿佛在闞齊身上真的找到了老神仙的影子。
“老子快被你捅散了……”
闞齊耳邊聽見明朗在他體內放肆進出時甩出的噗漬的水聲,明朗看著被自己性器連帶出來的分泌物和闞齊粉紅透亮的軟肉,淫蕩的畫面讓他萬分興奮,忍不住用力往里狠干了幾下。顛的闞齊身子都跟著晃起來。
他掰開闞齊遮住眼睛的手臂,柔聲說:“哥……你不要遮眼睛,你……你要看看,在你身體里面的……是……什么人……”
闞齊不得已隨著他的指引看下去,明朗通紅腫脹的陰莖就跟個鐵杵一樣在他后面不斷的埋沒、拔出,明明是相同的畫面,以前他上其他人的時候看著只覺得是征服的優越感,而現在自己在下面,卻有種不堪入目的感覺。
“你什么時候射?”闞齊第一次做零,真沒那么好的耐受力,偏偏明朗沒完沒了,都快半個小時了還一點想結束的意思都沒有。
“不、不知道……”明朗像是非常喜歡干他,插進去就不想出來了。
闞齊沒好氣道:“快點,老子屁眼都快被你捅開花了!”
“可是……”被催促的明朗有點委屈了,他轉著圈換著不同角度的往里面挺送:“我不想停。”他幼稚的覺得這次完了,下次就不一定再有機會了。
闞齊翻個白眼,他怎么會答應明朗讓他操自己的……
明朗沖刺了,明顯加快頻率,像個高倍速的馬達發瘋的抽插挺送,闞齊有種錯覺,好像他的性器頂到自己胃部,有那么幾秒他想吐,然后甬道里又辣又燙,像是高溫燃燒,那幾分鐘他茫然又慌亂,思緒混沌的抓著明朗的手,喉嚨撕出呻吟的碎片,不知道是糾結的,還是爽的。
最后,明朗整根拔出又猛送了幾次,晾在外面射了,全部射在闞齊身上。
闞齊從上半身到大腿都是明朗濁白粘稠的精液,他呼吸還未勻過來,喘著粗氣問:“你……你他媽有病啊,噴我一身……”
明朗卻絲毫不介意,俯下身趴到闞齊身上,讓精液在倆人身上摩擦開來,“我……我琢磨著要是射在座椅上,很難、很難洗掉的,所以就……”
“……”闞齊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合著老子的身體還沒這座椅精貴是吧?
…………
闞齊穿好內褲坐在后排座椅上抽煙,明朗默默地用濕紙巾擦拭著遺漏在座椅上的斑駁,每當他看見那些星星點點的污漬時,心中五味雜陳。
剛才他真的發瘋了,在闞齊身體里不要命的橫沖直撞,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身下的人是誰,忘了身在何處,只知道他被欲望抽打著根本沒法停下來。
長這么大,他是第一次真正嘗到色欲的滋味,也是第一次做這么瘋狂的事,那一瞬間他真的沒有在想后果。講真的,做這事實在很爽,爽到讓他有種跌落萬丈深淵的錯覺,大腦都癱瘓了……果然,五打一跟真槍實彈的體驗是完全不能比較的。
“喂,你開一下天窗好嗎?很悶。”本來車里就是密閉空間,闞齊還一個勁兒的抽煙,太煩了。
闞齊楞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車鑰匙在剛才倆人水乳交融的時候甩哪里去了,轉身找了起來,誰知一扭身子,后面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吼……”他眉心都擰起來了。
明朗立刻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說:“你坐好,我來找。”他把剛才被闞齊丟到前座的車鑰匙拿過來,打開天窗。
“我艸你媽……怎么這么疼?”闞齊覺得自己后面肯定稀巴爛了,沒想到明朗這小子這么能折騰,力量大也就算了,玩意兒也碩大,就跟個推土機一樣在他身體里來來去去碾壓了上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