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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豬啊!”闞齊壓著聲音罵道:“一男一女在里面怎么可能沒有情況?”
老四懵逼了:“確實沒啥?。烤褪窃诹奶於选!?
“有沒有什么動作?”
“什么動作?”老四不明所以。
“卿卿我我的動作!”闞齊快要瘋球了,“你他媽傻呀!”
“不知道,反正我進去的時候沒看見?!崩纤乃坪醢l現什么端倪:“齊哥,難道您要監視人家不成?”
“監視你妹!”闞齊一腦瓜子拍他頭上:“還不趕緊忙去,今天周末人這么多,你還有閑心跟我瞎比比!”
老四揉著腦袋,冤大了,嘟囔道:“……誰跟您瞎比比了,難道不是您一直在盤問我么?”
“嗯?”闞齊瞪大眼睛。
“我去忙了齊哥?!崩纤呐ゎ^趕緊跑了。
闞齊氣呼呼的站在門外,悄悄琢磨著,剛才明朗跟張書靜的對話他基本都聽見了,看樣子那小娘們兒是真看上明朗了,有點兒棘手。因為從性別和生理結構上她都占了很大的先天優勢,這些先天優勢除非闞齊回爐重造,否則他這輩子都沒法做到,所以對他構成了一大威脅!
不行,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雅間里的兩個人對坐兩方,幽靜的環境和桌上的菜肴讓人有種置身世外的感覺。
張書靜想吃盤子里的對蝦,但試了幾次都沒夾起來,只能看著明朗靦腆的笑了笑。明朗后知后覺,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什么意思,忙夾起對蝦放到她碗里。
“可以幫我沾點兒醬油嗎?”張書靜小聲問。
“可以。”明朗又夾起蝦整個放到醬油里滾了幾圈,然后滴答著醬油夾給張書靜。
動作簡單粗暴,一看就知道他平時幾乎不吃海鮮。
看張書靜自己剝了蝦皮夾著蝦肉又沾了點醬油才喂進嘴里,明朗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人家是要他幫忙把蝦皮剝了,然后再沾醬油……他根本就沒想那么深層次!
“對不起啊,我從來不吃海鮮,所以不知道……”明朗露怯了。小時候吃河蝦不都是連皮帶肉一塊兒吃么?還補鈣呢!怎么這么大的蝦還……看來高級貨真不是他這種人能享受的,沒那命。
“這蝦肯定很貴,肉太Q彈了,你試試?”張書靜說。
“好吃你就多吃點,我、我不用……”
“別呀,嘗一次?!睆垥o說著就伸手從盤子里提了一只蝦,手法嫻熟的剝了蝦殼,然后沾了醬油,把蝦肉遞到明朗嘴邊。
“……”
明朗遲疑了,這架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希望明朗就著自己的手把蝦吃了,但動作太過曖昧,如果明朗真就這么吃了,說明他已經默認倆人的關系,如果不吃,又有些打張書靜的臉,讓姑娘怪難堪的。
就在明朗左右為難的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一個人來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打擾二位!”
明朗一抬頭,見闞齊手上托著一個大瓷碗,笑盈盈的走到餐桌前,雖然他不想在這里見到闞齊,但這個時候他突然出現未嘗也不是件好事。
張書靜一見有人進來,手上的動作馬上收了回去,但闞齊還是將這娘兒們的羞澀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勾起嘴角,盯著張書靜道:“得知今天我兄弟請小張姑娘吃飯,我特地下廚炒了一碗‘合家歡’送給二位?!?
闞齊把碗放到桌上,明朗一看,是一碗雞蛋豌豆香腸胡蘿卜炒飯,看著很有賣相,聞起來還蠻香的。
“你炒的?”明朗質疑道。
“當然,這有什么好騙人的?”似乎在闞齊看來,這就是小菜一碟。
“這為什么叫合家歡?”
闞齊眨眨眼睛,思考了一下:“呃……那很多菜混在一起炒飯不就是合家歡么?寓意多好?!逼鋵嵾@名字也就是他半路上臨時想的。
闞齊瞟了一眼張書靜手上還捏著那只蝦,心里恨恨,老子才不會讓明朗吃你剝的蝦!
“讓我嘗嘗,”他直鉤的瞧著張書靜手里的蝦肉:“這次進的這批蝦價格老貴了,從越南直接運過來的,我都還沒來得嘗鮮呢!”邊說邊俯身抓起張書靜的手順勢就喂自己嘴里。
這突然的親密舉動讓張書靜傻了,不知所以,她跟闞齊不熟,這動作也太……太那啥了。
明朗知道他是故意讓張書靜難堪,斥責道:“盤子里不是還有么?要吃不會自己剝?”
闞齊才不管明朗說什么,嘿嘿的笑著:“我不是沒洗手嘛,再說我也懶得剝,嚯,真好吃,今晚上得打包一盤回家當宵夜。”
“說完就趕緊出去吧!”明朗打發道,闞齊待的時間越長,搞破壞的幾率就越大。
“不不不,還早呢!”闞齊搖搖手:“今天為了讓我兄弟和弟妹好好吃這頓飯,我可花了不少工夫呢!”
弟、妹?!
明朗斜眼瞪著他,警告他收著點兒分寸,同時也看了看對面的張書靜,正跟顆含羞草似的抿著嘴笑呢!
闞齊對明朗的警告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說:“你們剛才吃的叫珍珠雙蝦,寓意‘比翼雙飛’?!?
闞齊轉溜著眼珠子瞅著明朗,然后又指著一盤魚片,說:“這個叫鴛鴦魚片,象征‘和諧美滿’,然后這個是奶湯魚丸,全是手工搗碎的魚肉做的,代表‘魚水相依’,還有……”
“停停停!”明朗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別往下說了行不?”他是不是熱情過頭了?這些都是什么菜名???
“當然不行,還有一個最關鍵的,讓我說完,”闞齊不依不饒的抬起一碗粥:“這是紅棗桂圓蓮子花生粥,希望你們……早生貴子?!弊詈筮@四個字闞齊是從嘴里嚼出來的。
“你……”
明朗站起來迎上闞齊那居心不良的目光,眼里溢出滾燙的火苗,好像隨時能把闞齊燒成灰。倆人就這么死盯著對方,誰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