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小藍(lán)linger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天晚上,闞齊約了人在自己的會所見面談事兒,跟他同行的還有老武和楊小歡。剛進(jìn)到包房坐下,一個身條妖嬈的男生就跟只花蝴蝶似的飛進(jìn)來撲到闞齊身上。
“齊哥……您怎么現(xiàn)在才來?”男生埋怨道。
這個男生叫林一陽,是個大學(xué)生,也是場子眾多小鴨子里的頭牌,長得明眸皓齒眉清目秀,又掌握了一手撩人的好活兒,能說會道且懂拿捏分寸,不管富婆還是男人都愛點他,都覺得帶他出去倍兒有面子。
闞齊定睛看清楚是誰,笑了:“我現(xiàn)在來怎么了?我約你了嗎?”說著用手指挑了挑男生的下巴。
“您沒約我,我倒是天天在這兒等您?!绷忠魂柎┲患诮z襯衫和一條齊屌小短褲,跨坐在闞齊腿上,毫不扭捏的蹭著眼前這位大主兒。
闞齊一擰眉,說:“你天天等我?我倒是聽人說你每天接客密密麻麻忙的不亦樂乎,你有時間等我?”
林一陽一噘嘴:“接客是我的工作,我得愛崗敬業(yè),要不怎么能最大限度的給齊哥創(chuàng)造財富呢?但是伺候您……”林一陽整個身子壓在闞齊胸前,低語道:“是我夢寐以求心神向往的事,哪怕倒貼我也樂意?!?
“你這小妖精,想干嘛呢?”
林一陽細(xì)長的指尖在闞齊結(jié)實的胸膛前畫著圈兒,喃喃道:“我想您干嘛您還不知道嗎?我就想讓您干我……”
對于林一陽直率不拐彎的告白,老武和楊小歡對視一笑,這種場面他們見得太多了,早就見慣不怪,但每次看到林一陽想方設(shè)法旁若無人勾引老大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欣賞眼前這一幅猶如蜜桃初成熟的誘惑畫面,這小浪貨真的挺能折騰。
“你是多久沒被人艸了?”闞齊任他在自己身上點火,卻處之泰然。
“您以為我跟每一個客人都做那事嗎?我向來是賣藝不賣身的!”
“賣藝不賣身?”老武嘲諷道:“你有什么藝可賣?”
“口活兒,老娘嘴上功夫有多出神入化你知道嗎?”林一陽說的理直氣壯。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老武說:“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綠茶婊,說話都不知道害臊的!”
“害臊能當(dāng)飯吃嗎?這年頭誰害臊誰就等著被社會淘汰!再說了,武哥你也太low了,現(xiàn)在還有誰是純綠茶?大家都是混合飲料知道不!”
被林一陽這么一鬧騰,闞齊更是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掐了一把林一陽的圓屁股,笑罵道:“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小騷貨!”
見闞齊終于對自己有了笑臉,林一陽乘勝追擊,用自己小腹頂著他的下身扭來扭去,嬌聲道:“那您今晚上要不要這個小騷貨伺候您呢?”
“乖,”闞齊捏捏他的臉說:“今天我有正事要辦,過幾天再說吧!”
林一陽不愿意了,“不行不行,您都忽悠我一百多回了,今天我不會上當(dāng)了!”
“趕緊的,從我身上下去?!?
“不要,您要是今天不應(yīng)了我,我就坐您腿上不起來。”
闞齊眼神一黑,說:“你要是再不下去,我就真把你艸到橫著出去你信不信?”
林一陽見闞齊突然變臉,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只能噘著嘴悻悻的站起來了。
老武和楊小歡瞅著林一陽滿臉屎綠直發(fā)笑。
楊小歡戲謔道:“噢喲~今兒有人涼涼嘍,都快騷出水了老大還是不領(lǐng)情,吃了滿滿的閉門羹!”
林一陽那叫一個氣憤,眼看著就要到手的紅燒肉就這么讓狗給叼走了,枉費他剛才腰都快扭斷了,到頭來連肉香都沒聞著。
他一跺腳,憋屈道:“哦咦!我都已經(jīng)向齊哥發(fā)出騷氣沖天的電磁波了,怎么他還是無動于衷?”
“我看你全身上下軟的就跟塊豆腐一樣搖哩晃蕩,就等著有個男人把你推倒強上了,”老武搓著下巴:“齊哥瞧不上你,要不我委屈點兒幫你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討厭!”林一陽白他一眼:“你還真當(dāng)我菊納百川是吧?”
“你不是么?”
“我最鄙視你們這些直男拿人家性取向開玩笑,我雖然干的是色情服務(wù)行業(yè),但我也是有尊嚴(yán)的好不好?別說的好像只要是個男人就能騎我,老娘不是白龍馬,你也不是唐三藏?!绷忠魂栆荒樀男母邭獍?。
老武調(diào)侃道:“就算跟我來一炮,也明顯是你占便宜??!在占便宜這種人生小事上你就別裝模作樣跟我談自尊了。”
“那你也別想惦記我,”林一陽傲嬌得很:“我還就瞅準(zhǔn)齊哥那根烏干達(dá)我還就非它不吸了怎么著?!”
“怎么還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齊哥要是對你有性致,剛才就地就把你辦了,何必改天這么大費周章呢?”
“你……”林一陽說不過老武,扭頭向一直坐在沙發(fā)上靜聽不語的闞齊求救:“齊哥,您聽見武哥說什么了嗎?告訴我他說的不是真的?!?
闞齊抓抓腦門心兒,說:“他說的沒錯,起碼今天是這樣?!?
林一陽這回是真的自討沒趣了,憋屈的嘟囔著不理人。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精瘦的男人帶著三、四個人走了進(jìn)來。
這個男人看上去四十多歲,剃著光頭,蓄著山羊胡,手里拿著一串小葉紫檀的珠子,穿了一身棉麻中式衣服,腳上踩著一雙布鞋,乍一看很素凈,但手上那塊金晃晃的江詩丹頓完全顛覆了他身上的質(zhì)樸。
這人叫王桐,在錫江市也算個人物,年輕時在金三角做走私,賺了一筆錢回到錫江,買了幾座礦山開始做礦產(chǎn)開發(fā),礦產(chǎn)做的馬馬虎虎,又開始涉足房地產(chǎn)。
做了幾年的合法事業(yè),估計覺得正經(jīng)生意太麻煩錢還是來的太慢,又倒回老本行,重新做起了走私。這人跟闞齊有個共同的喜好,就是喜歡收藏古玩,愛的如癡如醉而且不擇手段,所以某些事不得不讓闞齊心生懷疑。
闞齊今天約的人就是他。
王桐走到沙發(fā)跟前,臨坐下的時候粗糙的手掌一把抓在林一陽的屁股上,這防不勝防的一巴掌嚇得林一陽驚叫了起來,看見王桐這老家伙不懷好意的朝他擠眉弄眼,他不買賬的把頭扭到一邊。
老武睨著王桐,順手把林一陽過到他身旁,自己攔在了前面。
闞齊看看王桐身邊幾個五大三粗的人,諷刺道:“桐哥,請你來喝杯茶而已,又不是鴻門宴,至于帶這么多人嗎?怕我把你吃了?”
王桐悠哉的嗑著瓜子:“在錫江我去哪兒都是這個陣容,怎么的,想對我下手一直找不到機會?”
“怎么說話呢桐哥?你是我的老前輩,我尊敬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敢給你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