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8
孟槐序在昏迷中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其實歲月已經把很多不美好的記憶都模糊得煙消云散,孟槐序也難得能記起一兩件事。
都是些不太好的回憶。
他想起來那個叫魏峭的人了。
魏峭從小就表現得與眾不同。
他對于孟槐序的照顧和偏執已經超過了一般的范圍,甚至于有些病態。
魏峭喜歡把孟槐序抱在懷里,一邊把頭埋進他的頸窩里舔弄那白凈的脖頸,一邊把手伸向褲子里的那朵怯怯的女穴。
每到這時,孟槐序就會掙扎得厲害,他被母親教育得很好,知道這地方碰不得。
可他不知道,魏峭這是在猥褻他。
彼時的孟槐序才十來歲,哪里能反抗得了青春期身強體壯的魏峭呢。
孟槐序只能被迫流著眼淚,在他身上劇烈地扭動反抗,魏峭胯間的二兩肉免不了發硬,他就態度強硬地拽著孟槐序的手,讓他給自己擼。
魏峭喜歡看孟槐序哭的樣子。
特別慘,特別可憐,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像是被他狠狠欺負了一樣。
這樣的孟槐序會讓他的雞巴更硬。
39
此時的歲騖正死死盯著手機上不再移動的追蹤器,一邊聯系下屬去執行自己的計劃。
歲騖想起自己給孟槐序藏了一個定位器在衣服紐扣里,而此時的光標不再移動,要么就是魏峭發現了那個小東西,要么就是孟槐序被魏峭關在了某個地方,現在的孟槐序,兇多吉少。
歲騖的額角冷汗直冒,他咬緊牙關,緊緊握住自己手中的聯絡器,啟動他那輛不起眼的低調轎車,向追蹤器上顯示的地點疾馳而去。
他后悔讓孟槐序涉險了。
孟槐序只是個小傻子,什么都不懂。
歲騖緊握方向盤的指節發白,腳底的油門踩得更深,車速飚起,只剩一道黑色的殘影還留在告高速上。
40
早在幾天前,歲騖就發現有人在監視他們了。
他在國外學過幾節偵察與反偵察的課,對于一些私家偵探的監視,還是能隱約感知一二。
想了想,最近是誰在頻頻與自己作對,不論是海關的貨被截,還是被惡意打擊的市場物價,都讓歲騖想起了那個人——魏峭。
傳說中一表人才、風光回國的魏峭。
歲騖看他第一眼,就知道這不是什么好東西。
眼睛里暗沉無光,晦澀難懂,仿佛一只在暗處蟄伏的毒蛇,對著所有擋他路的人都要施以充滿寒意的毒牙,將毒素狠狠注入旅人的血液和心臟,從最致命處一舉擊敗。
歲騖想要除掉他。
不僅是為了自己付盡心血建立起來的集團公司。
還是為了那個曾經被魏峭猥褻過的小傻子。
想到在家里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等待自己回家的孟槐序,歲騖心中陰暗的一面才有所平息。
這個世上,總有一個人,會讓你放下所有戒備。
41
是一夜溫存后。
歲騖的陰莖還插在孟槐序的女穴里,宮腔深處被射入了滿滿的精液,孟槐序平坦的小腹被射到鼓起,整個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久久不能自拔。
歲騖把抖著身子享受的孟槐序抱在懷里,窩在他的耳邊,叼著那圓潤可愛的耳垂,輕聲呢喃:“乖寶,槐序,老婆……”
“接下來我可能會有一段時間對你很不好。”
“非常非常……非常不好。”
“你可以原諒我嗎?”
“對不起,槐序。”
“等事情結束后,我一定再也不會對你不好了。”
“槐序……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好愛好愛你。”
歲騖的眼眶發紅,他抱緊懷中柔軟的孟槐序,咬緊了下嘴唇,若不是他這么無能,又怎么會讓孟槐序冒險。
“沒關系哦,老公。”
歲騖猛地抬頭,看到孟槐序此時正甜甜地笑著,明明剛才還被歲騖肏得厲害,把眼睛都哭腫了,現在卻又好聲好氣地過來安慰歲騖。
孟槐序也抱住歲騖,兩人胸貼胸,心貼心,他小聲地呼著氣說:“沒關系的,老公。我會陪你乖乖演戲的!”
歲騖愣住了,他兩眼紅紅的,滿是心疼和不舍。
“老公,我也好愛你呀。”
42
魏峭怎么也沒想到,本來該是好好享受孟槐序的一個夜晚,卻會被一群警察找上門,直接帶回警局。
魏峭面對警方確鑿的偷稅證明和玩弄囚禁小男孩的照片,他陰沉著一張臉,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歲騖闖進魏峭的別墅后,根本不理他一眼,直接就闖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沒上鎖,是魏峭太過自大還是怎樣,歲騖沒有心思去猜,他現在只想快點找到自己的小傻子。
終于,他看到了籠子里那縮在一團的小傻子。
孟槐序暈暈乎乎的,腳上還拴著鏈子,歲騖跑過去把孟槐序抱在懷里,確認他還活著,又趕忙把那鏈條弄斷,急急忙忙抱著人上去。
孟槐序意識到有人救了他,艱難地睜開眼,發現是歲騖,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看來自己喊老公,老公真的回來救他。
沒有騙他呢……
43
魏峭被警察按在身下,惡狠狠地看著歲騖急切地沖進地下室,把暈過去的穿著白色吊帶的孟槐序抱在懷里,蓋上了自己的一件厚重風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抱著懷中嬌滴滴的人去了門外的救護車上。
再次見面,是一周后,警局的審訊室里,歲騖和魏峭隔著厚重的玻璃。
魏峭原本俊朗儒雅的面容已經看不見,只剩下滿面陰毒,那個在社交場上如魚得水的人,如今落得這番田地,到底該是造化弄人。
歲騖面色不善,他看著眼前的人,一動不動,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過去,白熾燈下,歲騖交叉的手指上,一枚樸素簡約的白金戒指閃著耀眼的光。
魏峭盯著那戒指看了很久,繼而冷笑道:“你以為你能扳倒我?”
歲騖注意到了魏峭的視線,也勾起嘴角,他眼神冷冽,轉動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讓那光芒更甚:
“成王敗寇,你現在又所處什么位置,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
眼瞧著時間快到了,又惦記著自己的小傻子現在在家里肯定焦急地等待著自己,歲騖的臉上不免帶上幾分溫暖。
他起身,不留任何一句話和任何一個眼神,徑直走出了審訊室。
仿佛魏峭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陰冷潮濕的審訊室里,只留下魏峭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