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B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桌子上放著祁夫人的遺照,祁清枝在佛前燃香,長跪合掌,日夜各誦念二十一遍,念著:“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
佛光普照,往生凈土。
若是在外人眼里,這會是一副多么母慈子孝的畫面啊。
老山檀香煙氣比較大,祁清枝有點(diǎn)喘不過氣,煙霧繚繞在房屋內(nèi),只能聽見誦經(jīng)聲,誦完二十一遍后,祁清枝停止了聲音,站了起來。
祁樂則在一旁逗弄著哥哥養(yǎng)的小母狗,是一只渾身黢黑的土狗,后腿似乎被汽車壓過,是瘸的,不過勉強(qiáng)可以走路。祁樂似乎很喜歡這只狗,一直在摸它。
“哥哥,應(yīng)該給他取什么名字呢,小白癡,花生,momo醬?”祁樂看著趴在瓷磚上的小黑狗,笑著問祁清枝。
祁清枝似乎沒有聽到弟弟在詢問他,而是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跟沈安南他們說一聲,還是直接把那段視頻發(fā)給他們?!?
“什么視頻?”祁樂摸狗的手一頓,他流出了冷汗,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祁清枝摘下金絲眼鏡,拿起眼鏡布擦了擦眼鏡,他冷冷地看著祁樂,不想和他兜圈子,“趁我不在家,和那只母狗在花園里野戰(zhàn),爽不爽。”
祁樂聽后,隨即站了起來,看著擦拭眼鏡的祁清枝。哥哥重新戴上眼鏡,詢問他:“是他的逼比較緊,還是他的老菊花比較緊?”
原來祁清枝早在家里安裝上了攝像頭。
祁樂未置一詞,氣氛陷入僵局。
“我答應(yīng)過他們,這段時(shí)間不能碰他?!逼钋逯c(diǎn)燃煙,吸了一口。祁樂有些慌張地看著哥哥,低下頭認(rèn)錯(cuò),“哥,我錯(cuò)了。再也不敢了?!?
祁清枝走到祁樂面前,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抬起腿,踹向祁樂的肚子?!斑?!”少年疼的發(fā)出一陣悶哼,被踹到在桌子旁邊,痛苦地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青年隨后把手里的煙捻滅在少年的右手背上。少年壓緊牙關(guān),疼的冷汗直流,皮膚被灼燒潰爛,可能會永遠(yuǎn)落下傷疤,那被燙傷的一片變成了漆黑色。
“辦事之前先好好想想,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祁清枝見煙完全泯滅后,把煙頭隨便一扔,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少年,提醒著,他拍了拍祁樂的肩膀,說了句,“我系為你好?!彪S后吩咐祁樂上好藥后,給男人上點(diǎn)藥,希望在他們接走男人的時(shí)候不被看出來,畢竟男人身上又填了許多新傷疤。
祁樂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捂著小腹去花園里找男人。祁清枝則抱起小黑狗,放進(jìn)了早就布置好的狗窩。
它似乎很害怕這陌生的環(huán)境,一直害怕地小聲嚶嚀。祁清枝安撫地摸了摸小家伙,手撐起下巴,看著自己抱回家的黑狗。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
但美好的景象總不會維持太久。
祁樂告訴哥哥,男人不見了,那個(gè)婊子跑出去了。祁清枝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祁樂是不可能放男人走的,莫非……祁清枝知道了什么,眼神陰郁地看向祁夫人的遺照。
母親,好手段。
“找。先把K市先封鎖起來,我一會給他們說一聲。你去派人找。”祁清枝說著,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
祁樂走了出去,吩咐家奴去尋找男人,勢必要找到這個(gè)逃跑的婊子。少年咬緊牙,把傷口處理包扎了一下,便外出尋找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