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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原渾渾噩噩進了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凈,他用力揉搓著自己的皮膚,手指深深插入陰道里粗暴地摳挖陌生老人射入的濃精,把那些臟東西全部引導出來。
最后他嬌嫩的皮膚上全是指痕掐痕,他瘋狂地擦洗身體,手在外陰處狠狠揉捏,似乎想把自己洗干凈。
洛原緩緩流下淚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洗得干凈了,他已經徹底變臟了,連子宮里也滲進了精水……
也許死了,就不會再這么痛苦,也許死了,就會去和母親團聚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母親會愛他了。
可那家人手里還有母親的花園和骨灰,洛原想到此,苦笑一聲。這是他僅有的活著的動力,鞭策著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向黑洞洞黯淡無光的未來踉蹌前行。
洗了一個多小時,嬌嫩的肌膚被指甲摳破了,有幾處甚至滲出了血珠,鮮紅糜爛,像是在祭奠洛原失去的初夜。
洛原裹上浴袍出來的時候,發現臥室里本來一片狼藉的場景已經消失不見了,一切都恢復了干凈整潔,仿佛昨晚發生的所有骯臟的事情都沒有存在過。
洛原垂下眼眸,手指緊緊揪住浴袍,用力到發顫。他多希望昨晚是一戳就破的泡沫,是清風拂來就散的晨霧,是一場拂曉就醒的噩夢,可隱隱作痛的雌穴深處異物感那么強烈,似乎還深埋著某種柱狀物體,被嘬吸得快破皮的乳頭即使碰到柔軟的睡袍也會刺痛不已,所以的事實都仿佛在諷刺著他——
昨晚他被一個陌生丑陋的老人給奸淫了,可笑的是他還主動迎合,像個婊子一樣放聲浪叫,絲毫不知羞恥。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吃了藥之后身體才開始不對勁的。他以為吃了藥以后就會好受一些,能忍受和何清冶的新婚之夜。可吃下藥后他卻開始渾身發熱,下體也一陣陣發癢,不停流出水來,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他控制。
他喝了女仆準備的藥水,之后又緊接著吃了自己藏在西裝內測口袋里的藥,那藥是他親自放進去的,西裝也全程沒有離過身,不可能被人中途調換,所以是女仆給他的藥有問題?
按照女仆的說辭,那藥水是為了讓他放松身體,讓處子穴更為柔軟濕潤,也讓身體更敏感,好和家主有更好的初夜體驗。
這種藥不可能是女仆自作主張給他的,要么是管家之類較有權力的人,要么就是何清冶親自吩咐的。可那藥明顯是烈性春藥!何清冶沒有必要給他吃這種藥,他們既然已經結婚了,成為了正式夫妻,就算他再怎么介意,新婚夜他也不可能拒絕何清冶的觸碰,他不相信何清冶那種強勢冷漠的人會做出這么下作的事情。
那是管家,還是女仆?洛原左思右想,都覺得他們完全沒有理由給自己吃春藥,他如果吃了春藥發情了,模樣是很明顯的,何清冶肯定肯定能看出來,到時候怪罪下去,沒有人能承受得起家主的怒火。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沒有理由做。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昨晚何清冶并沒有來這里找他,不然那個陌生老人也不可能得逞。想到此,洛原又是一陣心痛。
他雖然沒有對愛情有過幻想,但也從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交給這么一個蒼老丑陋的人。
他在城堡里小心翼翼地四處看了看,發現里面裝潢豪華精致,以粉藍色調為主,還有一間巨大的換衣間,各種風格各種款式的衣服應有盡有。
洛原猶豫了會兒,選了一件中規中矩的白襯衫和一條修身的深藍色休閑褲。他穿戴齊整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調整情緒,這才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即將面對他的會是什么,何清冶知道昨晚的事了嗎?畢竟仆人們已經收拾過臥室了,必然看到了上面曖昧淫亂的痕跡,那何清冶也應該收到了消息。
他昨晚沒有來過新婚妻子的臥室,早晨妻子的床上卻狼藉不堪,沾染了精液。
洛原想起何清冶狠辣無情的行事作風,害怕得微微發起抖來。他強壓下心頭洶涌的恐懼,一步一步走出了城堡,只看到外面溪流清澈,花木葳蕤,一片生氣美好,仿若仙境。
一個男仆站在前方恭敬地向他頷首,走在前方為他帶路。
對于此刻的洛原來說,周圍的繽紛夢幻都枯萎如灰,化作一條死路等他踏上去,前往絕望的盡頭。
男仆把他帶到了一個獨立餐廳,餐廳周圍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卉,墻壁和屋頂爬滿了各種藤類植物。美則美矣,卻和何清冶的定位完全不一樣,甚至很違和,倒是十分契合洛原的審美。
可他來不及欣賞,就看到了坐在餐廳沙發上的何清冶。
何清冶依舊面目冷淡,俊美的臉龐仿佛冰雕似的,他的目光轉過來,洛原就覺得渾身一顫,隱隱發起冷來。
“過來,吃早餐。”何清冶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餐桌旁落座,視線再次放在洛原身上。
洛原總覺得自己能從他的話語里聽出一絲柔意來,就像冰川之下藏了一捧溫暖,但很快他就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覺得是自己太過緊張才會產生這種莫須有的錯覺。
何清冶的氣場太強大,長相又太過分英俊,極具攻擊性,坐在那里給人強烈的壓迫感,仿佛烏云壓頂,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難。
洛原不動聲色地坐在他對面的座椅上,眉眼低垂,纖長的睫毛卻微微顫動著,像一只不安的小蝴蝶在無措地煽動翅膀。
何清冶把目光從他卷翹輕顫的睫毛上移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后開始自顧自吃早餐,他的姿態優雅,一身貴氣,身上倒是沒有了那股殺伐果決的凜冽氣勢。
洛原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小口小口吃著東西,味同嚼蠟,不時偷偷抬眸瞥一眼何清冶。
面前這個男人從面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和情緒,洛原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丑事,如果知道了,怎么還能有心情和他一起吃早飯?
不管怎么說,這頓飯吃得也算和諧,不像是要把自己怎么樣的樣子。洛原忍不住再次看向何清冶,卻撞進了對方那雙無波無瀾仿佛結滿寒冰的眸子里。
何清冶的瞳色很黑,暗沉沉的,像是包裹著一個沒有聲息的黑夜,卻又隨時隨地會張開大口把人吞噬進去。
洛原心下一慌,連忙低下頭,故作掩飾地夾了菜塞進嘴里。
“合口嗎?”何清冶沒有揭穿他的慌亂,嘴角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輕淺笑意,可惜洛原正慌神無措,自然不知道何清冶是怎樣一副表情。
“嗯?”洛原愣了愣,反應過來以后連忙道,“很好吃,我很喜歡。”他的聲音清泠冷感,十分悅耳,但此時因為偷看被抓包,不再像平時那般注重自己的表現,所以聲音里透出未褪去的些許軟糯來。
何清冶嗯了一聲,沒有在說什么。
洛原一邊放下心,一邊又繼續提心吊膽。即使按最好的結果來說,現在的何清冶并不知道新婚夜發生的荒唐事,也總有一天會從下人口中聽到,那時候他完全敢確定對方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地與自己說話,恐怕恨不得馬上掐死給他戴綠帽的自己了吧。
兩人相安無事地吃完了早飯,仆人們進來收拾,洛原跟在何清冶身后走了出去。
“莊園里你隨便逛,想去哪里就讓下人帶路,我有點事,不能陪你,今天會晚點回來。”何清冶突然轉身對洛原說道,這回洛原可以確定自己聽出了他的溫柔。
不管是對方說的話,還是對方的語氣,都讓洛原無所適從。這完全就是丈夫對妻子報備日常行程的語氣,難不成何清冶竟然是真的把他當作了妻子對待嗎?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洛家不擇手段地高攀了何家,不然京市的大家怎么可能看得上凜江市的家族?他被迫嫁過來的時候就想過自己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畢竟何清冶的名聲并不太好,但他也萬萬沒想到何清冶對他的態度會是這樣,和何清冶平日的行事作風比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了。
洛原仍舊放不下心,生怕對方下一句就開始對昨晚的“偷情”丑事興師問罪。
所幸何清冶只是和洛原道了個別就離開了,雖然仍舊面無表情高不可攀的模樣,但他做了一件出乎洛原意料的事情,他面色冷然地走到了洛原面前,低頭在洛原的額頭上淺淺地落下了一個吻。
男人的嘴唇微涼,軟軟的,輕輕貼在洛原嬌嫩的皮膚上,泛起了一股莫名的陌生感覺,不喜歡也稱不上不討厭,無端讓洛原的心臟跳動微微加快了一下。
何清冶走后洛原打算去附近的那片紫藤樹林晃晃,調整一下絮亂的心情。
看到幾百棵高大的紫藤樹屹立著形成了一個仿若仙境的紫藤園,洛原第一感覺就是這個紫藤園和何清冶的氣質一點都不搭,把紫藤園變成一座冰山還比較合適。
一串串紫藤花垂落下來,濃密而精致,像一片片紫色的瀑布,每一朵花都是其中微小的波浪,翻起滔天的美麗浪濤來,把人的靈魂淹沒。
置身于這個恍若仙境的無人之地,能讓人忘卻所有骯臟不堪的記憶,頭上是花海,腳底是綠草地,無邊無際的紫藤瀑布把一切不堪都阻擋在外,只留下洛原一個人,獨享這難得的時刻。
“原來小母狗在這里啊。”突然一道猥瑣粗啞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來,洛原渾身一震,愣愣地轉過身,看到了昨晚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深綠色的工作服,看起來應該是莊園里的工作人員,但他眼里勢在必得的侵犯欲根本不像一個下人對著主人該有的。
何九笑嘻嘻地走過去湊近還木愣愣現在原地的洛原,美人身上香甜的氣息和紫藤花香融合在一起,讓人怎么都聞不夠。
他早上懷疑自己睡了家主的新婚妻子時就屁滾尿流地跑回了住處,縮進浴室里把身上的所有液體擦洗干凈,特別是肉棒上沾染到的處子血和陰道里的淫水,他握著罪魁禍首的陰莖搓洗了好幾遍才自欺欺人地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