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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姓李。
玄照心中這樣想著,猝不及防被男人堵住了嘴唇,男人技巧極佳,舌頭靈活至極,把玄照這張未經(jīng)人事的嘴親得含不住涎水嗆咳起來。
對男人來講,玄照就像是剛剝了殼的白雞蛋,全身上下都干凈至極,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定要是他先摸先舔才行。
玄照被親得頭昏腦漲,感覺到男人在下面干著什么勾當,但不知他作何。下一瞬他用力瞪大了眼,喉嚨里發(fā)出了模糊不清的哀鳴,由于嘴被堵的嚴實硬是一聲也沒發(fā)出來。
男人竟然借著親嘴的功夫,趁著他毫不設(shè)防一舉破開肉壁肏進了最深處!
玄照掙扎著要講自己的嘴從男人口舌下解救出來,喉中嗚嗚哀叫。男人也被他下面咬得悶哼一聲,更加用力堵住他嘴唇,腰胯稍稍往后撤了幾分,被下頭裹在他孽根上的吸允感咬得差點繳械。
又緊又熱,他這輩子沒嘗過這般銷魂的滋味,當即重重搗了回去,下腹處頓時涌上一股濕熱。
男人終于放開玄照的唇,起身抓住他兩條在夜里都瞧得分明的白腿扛到肩上,揶揄道:“沒插兩下就尿了?”
玄照好容易拿回呼吸胸膛劇烈起伏著喘氣,被男人一羞辱下體不住地收縮,他自幼便去了三千煩惱絲,執(zhí)意一生青燈古佛。哪怕長了副淫邪的身子自己卻連瞧都未曾仔細瞧過,男人說他尿了他還真以為自己失禁了,堅守在心口的清明有了一絲松裂。
男人被他咬得額上青筋暴起,舉起手在他渾圓臀肉上扇了好幾下,轉(zhuǎn)而又粗魯?shù)啬髷Q著那處,玄照被他一雙大手捏得鈍痛不已,縮著腰往后躲。
可是體內(nèi)那一柄熱劍有生命般突突跳著,又大又粗,把他撐得幾乎有了飽腹感,稍微一動就有種從內(nèi)里被撕裂的恐懼感。
男人還能讓他跑了?已然忍到了盡頭,掐住他細痩腰肢,下身就一刻不停地搗弄起來,力道之大狀似根本沒打算給玄照時間適應(yīng),整張木榻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玄照死死抓住身下被褥才讓自己的頭撞不上墻壁,另一只手顫抖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男人像一頭發(fā)情的野獸一般壓住他雙腿,用最堅硬的地方插進他雙腿間最柔軟的芯子,似乎要把它插爛了捅穿了才能泄欲。
用最原始的姿勢最粗野的動作彰顯最蓬勃的性欲,玄照前半生都從未想過他會和人這么放浪地交媾,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他此刻無比希望自己是一條死魚,不會出聲甚至不能彈動,可是男人根本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玄照生來淫邪的身子就注定他會在床事中得趣,男人粗野蠻橫的沖撞毫不收斂的力度讓濕熱的溫度從下體傳遍了全身。
方才還瑟然發(fā)抖的肌膚漸漸開始發(fā)燙。
男人覺得舒爽的快要瘋了,他今天就算是要死也要先把這小師傅下邊那口緊窄的屄穴奸成收不攏的肉洞再去見閻王。太緊了,他低吼著加速沖撞,甫一抽出,那肉壁就收縮著挽留,再次插進去把收緊的肉壁再次征服,溫順地分開在兩邊服侍他的陽具。
忽然玄照反抓住他手臂,腰不受控制般弓了起來,小腹痙攣抽搐著,嘴里艱難地發(fā)出呻吟。男人有所感般一把抽出肉具,果然,下一秒玄照就僵直著腿淅淅瀝瀝地噴出一股股晶亮的淫水來。
高潮結(jié)束后玄照的腰失去生命般落回榻上,只有腿根還在細細抽搐著。男人方才不知他瀕臨高潮,依舊狠插猛搗,毫無預兆地就被送上了巔峰。他從未有過這般體會,從前不知性欲為何,初接觸便是這般極致的體驗,他幾乎小死一次。
“就噴了?前邊兒還沒射后面就噴了,小師父,你水可真多。”男人戲謔地笑了兩聲,毫無憐惜地拉開他軟綿綿的腿,接著在玄照驚懼的目光中用三根手指噗嗤插進了濕軟的女穴中。
“唔……別……”
男人手腕極有力,不過二三十下就再度把他送上了高潮。溫熱的淫水澆了男人一手,在他手心聚集成一個小水洼,部分還濺到了他硬挺的肉棒上。
男人罵了一句,拉開他大腿再次肏了進去。這次玄照沒來得及捂住嘴,他就像只鼓一般,下身被男人錘擊一下,嘴里就控制不住地發(fā)出哀鳴。
“對,使勁兒叫,下邊這么多水上邊也別立碑坊了,把你今晚打更的師兄招過來,我和他一起干你讓他插你后面可好啊?”
這一句瞬間點醒了玄照,他混沌的大腦清明了幾分,如果被人聽到……他不敢想下去,只好死死咬住唇,感受著男人蠢蠢欲動的手指在他后庭處打轉(zhuǎn),趁著他小高潮之際,一舉塞進了一個指頭。
玄照一驚,扭動著腰身躲避。
男人不搭理他,有力雙手把他翻了個面,就剩下光潔后背和一雙盈盈腰窩還有一對渾圓臀肉在面前。男人暫且放過他后庭,腰間使力,小腹把那肥軟圓挺的臀撞得啪啪作響,混合著淫靡水聲在黑夜中聲聲入耳。
玄照唯恐這聲音傳到一墻之隔的外面,被今晚輪值打更的師兄弟聽見,但他顯然阻止不了身后高大精壯的男人,只能把臉捂在被窩里生怕自己不小心叫出聲來。
可是他這幅凄凄慘慘被強暴還要幫著掩飾的模樣太過可憐,直接刺激了男人心中的洶涌的獸欲,一會兒重重揉捏他前面硬的滴水的肉根,一會兒彈弄著騷紅的陰蒂,這番把玩之下,邊插了百來下,男人往他服服帖帖的肉洞里痛痛快快射了一泡濃精。
與此同時,玄照前面射出精水,被插成肉洞的女穴大開激噴出大量春水,前后一齊高潮的極致快感幾乎貫穿他全身。可是他如同泄了氣的牛尿泡似的軟趴趴伏在榻上,一聲未吭。
男人恐他把自己悶死了,迅速把他翻過來湊近了一看,黑暗中待久了視力更加敏感,只見玄照平日里清清冷冷的五官早已沒了原樣,嫩紅舌尖耷拉在唇上收不回去,漂亮的眼也齊齊翻出了眼白,原是爽得暈了過去。
男人哼笑一聲,在他嘴上親出一聲脆響,毫無憐憫之心地再次勃起,把人再次壓在身下。
……
外頭天空翻起了魚肚白,廚房院子里的公雞也爭先恐后地打起鳴。玄照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全然不知時間的流逝,他涎水四溢,只懵懵然捧著隆起的小腹,爛泥一般仰躺在床上喘氣。
他視線空洞,落不到實處,肌膚經(jīng)不得半分觸碰,男人僅是伸手把他抱在懷里是他都顫抖了好一會兒。下面應(yīng)該有些撕裂,淫水淌過時火辣辣的痛,后半夜前頭女穴腫得實在插不了了,男人就拓開他后庭,次次往他穴眼插,逼得他尿了兩次才放過。
到后來意識已然模糊不清,玄照記不清自己是否毫無尊嚴地哀哭求饒。他只記得但凡自己尚且存有一絲清明他都未曾發(fā)出一聲淫叫。男人毫無憐憫之心,他險些以為自己會死在這間住了幾十年的陳舊廂房里。
好在天亮了。
把玄照的肚子射得鼓鼓囊囊,男人滿足地抱著他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