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阿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她有沒有看比賽,想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可顯示她的手機一直關(guān)機。
“老大,你剛在臺上太帥了,嫂子看了一定感動哭了。”
妖貓湊過來,擺了個梨花帶雨的pose,眾人看吐了。
江河爽朗地提議:“老大把嫂子叫過來,我們一起熱鬧一下唄。”
盤哥搖頭,他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好。
“我們拿了冠軍,老大剛才又公布自己結(jié)婚了,指不定現(xiàn)在有媒體躲在我們后面偷拍,還是不要了。”
“別曝光了嫂子,這樣不好。”
其他人點頭,覺得他說的在理。
人群中,跟小桃一起負責(zé)運營的同事專心致志在給他們拍“街拍”,好放在微博上,看到小桃一臉不解地探頭看來看去,扯了她一把。
“小桃,你看啥呢?”
她癟嘴,皺了眉頭。
“我在找程老師,明明她來看比賽了啊,怎么會不跟言哥走一起。”
無意聽到這句話的許箴言,身形一頓,他轉(zhuǎn)身走到小桃面前,目光急切。
“你說她來過?”
小桃微怵地點頭。
許箴言簡單跟他們說了一句道別,馬上在馬路邊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往回趕。
可能是直覺,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匆匆趕到麗水的家,一開門,家里一片漆黑,他啪地一掌拍開燈,待在狗窩里睡覺的密斯搖著尾巴圍過來,眼神凄怨,像在訴說什么悲傷的事。
他叫了一聲:“程安好。”
沒人回應(yīng)。
抱著最近她本來就沒住家里的最后一絲希望,他走到主臥,一切都是他幾天前離開時的樣子,可仔細看,木質(zhì)地板表面積了的一層薄薄的灰,有行李箱的輪子滾過的痕跡。
他顫著手打開衣柜的門。
她一年四季最常穿的衣服,都不見了。
當(dāng)他拖著腳步走到書桌前,上面清清楚楚一張離婚協(xié)議,標題的幾個大字,惹眼又刺心。
旁邊還有一張紙,他拿起,是上面寫滿各項檢查數(shù)據(jù)的醫(yī)院報告單,最后的幾個字,那么扎眼—“確認妊娠”。
許箴言悲痛地閉上眼睛,檢查報告被他狠狠攥成一團。
在他以為自己離幸福最近的時候,現(xiàn)實給了他最致命一擊。
一周后,江慕歌敲響了奪冠后一直未在俱樂部現(xiàn)身,推了所有采訪和活動,銷聲匿跡的許箴言家里的門。
門打開,他身上穿著睡衣,單看外表還算正常,如果忽略他白的嚇人的臉色。
但江慕歌進去后,看到客廳茶幾上堆滿的煙灰和酒瓶,再也說不出這句話。
許箴言在廚房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后重新坐回沙發(fā)上,隨意摁了一個體育頻道,蹙著眉頭,又點了根煙。
家里沒開窗戶,空氣混濁到密斯叼著球跑去院子里玩耍了。
江慕歌皺眉,看不慣他這幅德行,把客廳的窗戶全打開,一把奪走他嘴里的煙。
“別抽了,你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清醒獨立的許箴言嗎?”
他扯扯嘴角,笑容敷衍。
“反正死不了。”
江慕歌嘆氣,他哪見過他這幅樣子,就算當(dāng)年蘇溫爾那檔子事,他最多就頹廢了三天,之后像個沒事人,該比賽比賽,該拿獎拿獎,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
“你不去b市找她閨蜜了嗎?她那也沒她消息?”
他搖頭。
她突然的離開,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去找陸真真,陸真真給他看了那晚她用微信給她發(fā)的最后幾條消息。
她要她把游戲密碼改了,那本來就是她的號,她以后都不會再用了。
之后,再給她發(fā)任何消息,都像石沉大海。
他去b市找岑英子,她連家門都不讓他進,堵在門口好一頓罵。
“來找她?程安好那人就是表面溫順,她要做什么決定哪是我能管的,不然我會讓她一聲不吭就跟你結(jié)婚?”
“現(xiàn)在知道后悔,現(xiàn)在知道擔(dān)心了,你跟蘇溫爾不清不楚的時候,你家里人瞧不起她傷害她的時候,你在哪里?”
“孩子?她才不會傻到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她故意讓你知道有過這個孩子的存在,讓你,跟你家里人為這個不能降生的孩子后悔一輩子!”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程安好她之前蠢到為你放棄了學(xué)校公派出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