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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過去,輕聲說道:“祖航?祖航?”外面還有著很多不相干的人,我怕會被他們聽到。
但是我這低聲的呼喚還是讓曲天爸爸注意道了。他看著我,瞪大著眼睛,問道:“他還會回來?我兒子還會站起來?”
我點點頭:“他一定還會回來的。他兒子還在這里呢。”
我說著。同時胡亂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說道:“祖航,聽到我說話了嗎?回來了嗎?我們的孩子很好,沒有傷著。祖航,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第308節
就在這個時候,警察走了進來,說道:“喂,這個用不用送醫院啊?雖然是緊張昏倒的,還是送醫院比較好吧。前面那個女的也夠狠的。雜物間里墻上,地上都是血跡。真鬧鬼啊?”
酒店里的人也跟著進來了,一個個都說著讓把曲天也送醫院去。因為害怕祖航就是曲天的事情敗露了,曲天爸爸做主,把曲天送去了醫院。
曲天爸爸在這座城市還是有點影響力的。雖然在我們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有記者等著了。但是這件事終究是沒有看到一點新聞報道。
來到醫院里,之前送來的曲天媽媽已經醒來了。她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孫子呢?”
而金子姐的手腕也已經包扎好了,正在急診室的輸液室里打吊瓶。
曲天被送到醫院的路上,我已經用手機通知了零子了。曲天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一旦去醫院檢查,這事情只會更糟糕。
等我們到達醫院的時候,小漠前面打點著,曲天就這么住院了,沒有任何的檢查,騙過了送我們過來的警察。
而警察這時也終于能拿出本子,開始錄口供了。
在醫院的走廊外,面對警察的問題,我只說了我不知道,我太緊張了,什么也不知道。
那名年輕的警察就說道:“你就不為自己孩子想想。有些事情是你們自己解決不了。這一次孩子沒事,那么下一次呢?下一次難保孩子還能平安。你告訴我們,讓我們警察來處理,就不會有下一次了。”
可是我還是說著,我不知道,我什么忘記了,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那警察離開之后,看著守在床邊的曲天爸爸,我說道:“我去看看金子姐,畢竟這次她幫了我們,我剛才連聲謝謝也沒有說。”
“去吧,我會看好我兒子的。”他的話,帶著蒼老的感覺,似乎一下就老了十歲一般。
從住院部,到達急診室那邊,我在急診室的輸液室里找到了金子姐。那個剛才給我錄口供的小警察在聽著她的口供。只是聽,沒有記錄。
因為金子姐說:“那個孩子就是被鬼上身的曲媽媽抱走的。然后鬼把孩子帶到了鬼的世界里,別人很難進去的。當時被帶進去的,可不只孩子,還有孩子的爸爸呢,所以孩子爸爸昏倒了。孩子不是被他媽媽救出來了,孩子爸爸還在里面呢。我用那招陰陽銅錢叩門才進去了的。我進去之后,只看到鳥語花香,那個女鬼在對著小河梳妝。她想要害我,我就只好施展失傳了好幾年的純陽血咒擊退了女鬼,拉著孩子爸爸回來了。喂!你怎么不寫啊?”
警察說道:“你說小說呢?”
“喲,你怎么知道我是寫小說的。你看過我寫的小說啊?”
警察狠狠瞪了她一下,站起來就說道:“明天你們都自己去派出所錄口供吧。今天晚上就好好想想,明天要不要說實話吧。一個個都是這樣。”
警察回頭看到我,同樣的一個冷哼就離開了。
我走到金子姐面前,看著她那略顯蒼白的臉色,說道:“對不起,金子姐。”
“說什么對不起啊,我們是統一戰線的嘛。”
“謝謝金子姐。剛才,我……我是心里太著急。語氣有些急。”
“行了。祖航醒了沒有?”
“沒有。”我暗暗嘆了口氣。
“孩子呢?”
“我沒敢讓他們回家,就在祖航病房里,月嫂在照顧著。”
“嗯。祖航這次也受了很重的傷,讓他多休息一會吧。要是他明天再不醒。喂點你的血給他。”
“他……傷得怎么樣?”雖然我已經能預計祖航會傷得很重了,岑梅的手都插進了他的胸膛里。
金子姐說道:“心臟碎了,不過鬼的心本來就是裝飾品,掏出來也沒事。倒是岑梅,這次是讓岑祖航受苦了,不過岑梅估計廢了。不枉費我這次流那么多血。我們賺了!就這個月了,就過幾天了,他們連煉小鬼都湊不齊,怎么阻止我們封墓?可人,就要結束了,這么多年的牽扯,很快就會結束了。我們都要能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我的心沉了下去,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我不希望那個時間到來,我不知道祖航最后會怎么樣?對于我來說,這里面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了。就像祖航說的,我們的未來,看不到。
日期:2013-10-2820:33:00
第一百二十章定下乙丑日
因為害怕魏華在這最后幾天還生出什么事情來,加上現在祖航重傷了,守夜的事情,他們還是安排了下去。
守第一夜的是零子,曲天爸爸照顧曲天媽媽去了,所以在半夜祖航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是就是躺在隔壁陪人床上的我和寶寶,而零子就靠坐在那邊的沙發上。
都說醫院陰氣重,但是現在的情況,寶寶還是留在我們身邊比較安全。用金子姐的話來說,就是魏華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心急了。他開始不擇手段了,就連無辜的孩子都會下手。以前魏華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沒有睡著,我就這么躺著,不時看看孩子,不時看看祖航。所以在祖航看向我們的時候,我馬上就下床,走了過去,壓低著聲音說道:“祖航,你醒了。”
他輕輕點點頭,才說道:“孩子……”
“孩子好好的沒有受傷。”他從來沒有過如此的虛弱,就連說話都會覺得吃力了。“你再休息一下吧,還是……嗯,要不你喝點我的血吧,好快點。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受傷,而且他們不是說那個任務就是過幾天嗎?”
我從來沒有奢望過祖航會因為我而放棄那個任務,我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祖航搖搖頭:“你還喂奶呢。”
我咬咬唇,猶豫了一下,用牙齒要破了我的舌尖,然后俯下身子,印上了他的唇。我想到了上次,他受傷的時候,因為我大著肚子,他沒有喝我的血,而是在外面吃一些怨鬼。那種模樣讓我很擔心。而先,他傷得那么重,如果他現在這個樣子出去找怨鬼的話,說不定還會碰上別的厲鬼,先把他吃了。我不能讓祖航去冒險。
我受傷的舌頭很痛,但是我依然皺著眉,也要將舌探入他的口中。
“不要。”他剛開始是再拒絕著的,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我的舌已經滑了進去。血的味道,對于一個鬼來說,那就像的肚子很餓的人,遇上了香噴噴的烤鴨。他沒有再拒絕,舌頭纏上我的舌頭,吸吮著我口中那帶著濃濃血味的津液。
我們的吻越來越深,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后,壓著不讓我逃開。從一開始的拒絕,變成了他強烈的索求。
這一切在孩子的哭聲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