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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天只覺得自己像是有了皮肉的被充了氣的泄欲器具,前后都被這兩個凌雪填滿了。那兩個人抽插的速度逐漸同步,同時進入時讓他覺得自己就要被頂對穿。喉嚨被嵬崖炙熱的東西反復摩擦頂弄,不斷傳來要被撞壞燒穿的感覺,嵬崖的前端時不時流出幾滴精水,那個味道被進出的動作帶得滿嘴都是,舌尖滿是那股腥咸。反而身后,因為先前持久的玩弄,并沒有那么讓人難以忍受了,北闕用飽脹的前端反復碾壓著他的穴心,快速的摩擦把里面越攪越熱,身體中不停流出淫液配合著他粗暴的進入,竟也有酥麻的快感,隨著每一次撞擊就讓他不住痙攣一下。
那兩個人的動作都越來越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似是在用衍天的身體進行一場角逐。嵬崖的手已經松開了衍天的下顎,但是衍天連閉上嘴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還想把已經被撐到極限嘴角都泛白的嘴張地更大以呼吸一絲新鮮的空氣。而身后的北闕感受著那越發濕潤的包裹,只想更多地占有這又緊又軟的溫柔鄉。在窒息的邊緣與被擴張的極限,衍天的身體就像之前一樣,即使努力收緊小腹后背反復地掙動也根本克制不住,最深處就像女人潮吹一般噴出了一大股液體,原本被撐開地軟肉猛地痙攣收縮起來。
“唔……”北闕狠拍了一下衍天的屁股,但是根本阻止不了他的生理反應,那深處所有包裹著北闕肉棒的軟肉都如同小嘴一般猛地吸著他的每一寸,每一根血管經脈都被緊致地勾勒照顧,讓他再難自持。北闕通過蠻力又反復頂弄了幾下,最前端被那淫液泡著被最深處的小嘴將他吸得太過舒服,他低哼了一聲,直接射在了衍天的最深處。
此時還享用著前面那張嘴的嵬崖,按著衍天的頭深深地頂到了最里面,持久的占有著整個口腔和喉口讓他無比興奮。然后他故作放過地退出了大半截,前端正好頂在衍天的舌頭上,把最濃烈的那股腥咸在他的舌苔上反復摩擦起來。他看著衍天的淚痕心中涌出一絲病態的滿足,繼而緊盯著他早已泛紅的臉和在失去意識邊緣的淫亂表情。嵬崖用自己的手反復套弄著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半肉棒,很快濃稠的精水全都噴射在衍天的口中。白濁的東西撐開了腮幫,沾滿了他的口腔與舌頭,嵬崖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伸手捏住衍天的嘴唇讓那里緊閉,“吞下去”他這么命令到。
衍天無法反抗,終于得到解放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咽,喉結滾動,把口中的精水吞下去大半。嵬崖這才滿意地松手,讓他得以張嘴迎接來之不易的空氣。
難得的喘息間,嵬崖和北闕交換了位置,嵬崖到衍天身后,把他抱坐到自己腿上,舌頭不停舔弄著他的后背,把半軟的肉棒插進他柔嫩的大腿間摩擦起來。在他身前的北闕,又戴上了剛剛已經脫掉的手甲,那手甲堅硬,上面的血已經干涸了,北闕摸上衍天從未被照料過的胸前故意用手指的尖銳前端去玩弄那兩顆粉紅的乳粒。那個東西早已充血堅硬,被他反復撥弄,隨著手指的搓揉而可憐地跳動著。
算是喘息的玩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嵬崖插在他兩腿間的肉棒又重新硬挺起來,他雙手從下面托住衍天的大腿把他的雙腿拉開,讓下面又一次暴露出來,已經讓衍天領教過一回的肉棒直接頂在蜜穴的入口,他稍微減少一些手上的力氣,衍天的身體便往下坐去一段,把肉棒吞進去幾分。
把尿般的姿勢似乎比先前更羞恥,而北闕正在衍天身前,把前面的情況也一覽無余,他的大腿內部被嵬崖搓出兩道明顯的紅痕,二人交合處衍天身體里方才的液體被搗地向外直流。北闕用刺人的指尖去戳弄衍天的乳孔,似是要把乳粒都按回皮肉里。他看著衍天拼命搖頭,肆虐欲更被激起,直接俯身咬了一下。那被欺負透了的小東西仿佛要從乳孔里分泌出乳液來,竟給了他一種腥甜的錯覺。
“一起嗎?”享受著蜜穴美妙包裹的嵬崖突然開口,邀請一般把衍天的雙腿掰得更開了。
聽到這幾個字,衍天猛地搖頭,但是還是阻止不了北闕伸向下面交合處的手,平日用來抵擋攻擊甚至能通過蠻力撕開血肉的手甲按在了他脆弱的入口。只那一下觸碰,就讓衍天覺得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求生的本能讓他把自己的雙手伸了下去,擋住那尖銳的疼痛。然而他當然知道忤逆這兩個人的后果有多么不堪設想,于是討好般地自己用雙手掰著兩邊的臀瓣,把后穴的入口扯地更大,扯出了一絲縫隙來,交合處“咕啾咕啾”的聲音也因為有了這一絲縫隙更響了起來。
北闕不跟他客氣,已經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頂上了那道小縫,脫掉手甲大概已經是他最后的仁慈,然后他把手按在縫隙前那塊地方,用力地向上拉扯掀起更多空隙,把自己的前端蠻狠地頂了進去。
“嗚……不要……”太大了。本來就不是用來交歡的地方被兩根大東西撐開,撕裂般的疼痛從穴口傳遍了衍天全身,隨著入口被強行地撕扯開,整個甬道都灌進了空氣。嵬崖的東西已經填不滿里面,努力收縮著的軟肉碰不到任何東西,“不要……會壞……嗚,要壞了!”衍天有氣無力地求饒著,聲音里滿是絕望與恐懼,但是卻得不到兩個人的任何回應。他只覺得二人的手都更用力地在打開他的身體,嵬崖早就頂到最里面的肉棒每抽出來一些,北闕頂進來的肉棒就此消彼長般地又深入一截。空虛的最深處因為外面撐地太開根本收不攏,失去愛撫的穴心竟然淫蕩地叫囂起空虛來。
一開始兩根肉棒的動作其實并不激烈,他們刻意控制好不讓衍天直接被操干到昏迷,卻又最大幅度地把那小穴開發地又松又軟。一根肉棒頂到里面時,另一根就退出到一半的位置,戳弄著四周的已經被火燒一般碰不得的內壁,比起一個人的抽插,兩根肉棒反復的頂弄讓最深處更沒有了喘息的機會。
衍天有種要被頂到胃的錯覺,不停地流淚和干嘔,更讓他幾乎崩潰的是每次穴心被撞擊時他漸能感受到快感,前端也有反應地又立了起來。他的身體同時也在害怕,已經分泌出很多潤滑的液體,雙腿被蠻力掰開到失去感覺,為了減少后穴的收縮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被從早上開始就撐開的肉穴到底還是適應了兩根肉棒的進入,衍天的掙扎逐漸只剩下小聲的嗚咽。
居然都吃進去了。嵬崖瞇起眼睛感受著衍天淫蕩的身體帶來的包裹感,手指強塞進他的口中大肆翻攪。北闕配合著嵬崖的動作進出,雙手也又重新玩弄起衍天胸前的肉粒來。那最深處的軟肉因為甬道的拉扯也被扯開拉扯成了薄薄一層,每次撞上都有一種要完全頂穿撞進身體里面去的感覺。
那兩根肉棒在淫穴里交替進出,不僅把內壁的每一寸都照顧到位,也互相摩擦著,接觸的縫隙間滿是衍天身體分泌出的淫液,摩擦時發出“噗噗”的聲響。衍天只覺得里面的內壁都在發麻,已經不屬于自己了,只是最要命的深處還是如同被螞蟻爬過一般瘙癢,在兩根肉棒的頂弄下不斷痙攣出水,甚至全身都仿佛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那一處在被恩賜著走向極樂。
真舒服。嵬崖和北闕時刻享受著那里的包裹,共享著那個濕潤柔軟的地方,深處的小口每一次挽留都讓他們想不再退出。二人的節奏從一進一出漸漸開始同步,一同去撞擊衍天最脆弱的深處。終于有一瞬,衍天猛地抓緊身前的北闕,弓起的后背瘋狂地撞著嵬崖的胸膛,他身體幾乎抽搐,身下猛地一絞。北闕心領神會,把自己的東西猛地抽了出來,一路被媚肉不停地擠壓吮吸,剛抽出來就接觸到衍天收縮發抖的腹部,往那還被嵬崖頂著凸起的皮膚上蹭上了幾蹭,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嵬崖還留在體內的肉棒終于獨享了那層層軟肉的包裹,即使所有的內壁都酥麻痙攣,進入的東西因為已經少去一個而失了緊夾的力道。嵬崖只感嘆于那柔軟的包裹,深處吸地那樣用力,像是為了吞吃精水而生的不知滿足的小口,他又享受地頂弄了幾下,終于把精水射在了最深處。
粗暴的性事告終,衍天終于暈厥了過去,滿床的淫亂狼藉根本無法立刻處理,兩個凌雪不得不給他換了一個房間。而這個房間的桌上遺留著的衍天的長空令,永遠就被遺忘了。畢竟他已經到了惡人谷,那么就永遠是惡人谷的所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