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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配合,凌雪不再為難,拍拍他的臉頰讓他把東西吐了出來。他捏住那個塞子狀的東西繞到衍天身后,窄小的前端很快找到剛剛被自己試探過的那處,已經被舔濕的光滑的東西幾乎不費力氣就被塞進了那個先前從未被撐開的地方。到較寬的后端也被吞吃,除了異物進入的感覺竟也并不疼痛了,只剩下一絲酸脹之感。
凌雪撥弄了一下尾端的圓環,那個東西在后穴里蹭動幾下,而后手指拉著尾端,似抽插的頻率讓那器具在后穴中進出起來。“別停。”他看衍天自己的動作變得緩慢,冷言催促了一聲,便是鐵了心要這樣前后一同玩弄他。
衍天哪還有什么力氣,只能加快自己身體擺動的速度以做回應,那被反復碾得糜爛的穴心像是求饒一般不停泛出淫水。而后穴里那個死物到底并未找到最是讓他發瘋的地方,只是被填滿的飽脹感和兩個物件一起磨蹭內壁的快感讓他難以自持。
根本得不到愛撫的肉莖因為兩處淫穴的撫慰已經無比硬挺,脹成了紫紅色,每一下頂弄都讓那根東西在空氣中猛地搖晃,前端滲出白濁的液體。衍天的雙手撐在木架上根本無暇撫慰那可憐的欲望,只能難耐地扭著身體好讓大腿蹭一蹭那根東西。還要。被欲火灼燒的身體不知羞恥地渴求,坐到最深處的時候不住向前傾倒用粗糙的馬鞍去觸碰花蒂。口腔中不自覺分泌出的液體流得胸前和木架上都是。
他身體的起伏不住越來越快,凌雪手上的動作便配合著,讓那兩個淫具以同樣的速度進出。到某一下,凌雪刻意轉動手中的圓環,讓那銅塞磨蹭著四周的媚肉擠到最深處。衍天受不住了,后背猛地一弓身子都趴倒在木架上,不住想要收攏的雙腿蹭著木架的側面痙攣般地抖動。他臀肉發顫卻完全沒有逃脫被頂穿的力氣,整個人像是被死釘在了整個器具上。白濁的液體從肉莖前端噴涌而出,順著木架的側邊流下。他起伏的身體像是快要溺死的魚一樣。
凌雪把他從馬鞍上抱下來,碩大的鐵具從淫穴中脫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身下的鞍具早已經被衍天小穴里的淫水浸得濕潤。失去了器具的阻礙,更多的液體從那合不上的小口中淌了下來。凌雪讓他張腿坐在自己身上,伸手把塞在后穴中的銅塞也拔了出去,第一次被異物侵犯的那處立刻猛得縮緊,卻又因為一時適應不了什么都沒有的空虛而隨衍天的呼吸小幅地張合起來。
他略得喘息,脖子上的鎖鏈很快被再次扯動,被完全置于情欲之中的衍天滿臉迷亂地抬起頭,除了口中不停呼出灼熱的氣息再不能給凌雪任何回應。將塞子隨意丟棄到地上的那只手伸出兩根手指探入了前面那處穴內,合都合不上的媚肉立刻包裹上來,緊吸著不讓他退出去。那里面又濕又熱,早就被之前的器具給開發透了,帶繭的指面在內壁上蹭過,只稍微用力一碾,就能逼出衍天幾聲無意識的輕哼。
真淫蕩啊。凌雪的拇指探向后面,頂進后面那個又緊又熱的秘穴里,已經被器具開發過的光滑內壁吸上了探入的異物,稍一深入就觸碰到一塊略微粗糙的地方。衍天身體一顫,雙手本能地摟住了凌雪的脖子。找到了。那是那個銅塞始種沒有觸碰到的地方。凌雪滿意于他的反應,配合著另外兩根手指的彎曲,三根手指把那塊軟肉牢夾住不停地按壓摩挲起來。
那里本來就萬分敏感,一次的釋放根本杯水車薪,藥物作用更是把快感放大了數倍,讓衍天整個身子都戰栗起來。兩處小穴只隔了那一層內壁,在手指這般夾擊下給他一種要被玩壞玩穿的感覺。他的雙腿胡亂擺動,隨著手指碾壓亂晃的脖子引得束縛的鎖鏈都輕輕作響。
快不行了。衍天只覺得那一處被反復的揉捏,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比剛才的折磨更讓他難以承受,最深處有一股被水所充盈的酸脹感,像是有什么東西就要噴涌而出了。他的后背反復弓起,下腹一陣痙攣,一道才有些愈合的傷口被掙裂開來。但是他感覺不到疼痛了,好像所有的感知都在那被肆意玩弄的內壁上,被手指一次次挑撥帶來的快感所麻醉。
“嗚……!”隨著一次次越來越用力的玩弄,衍天幾乎哭出來,身體像是被什么擊中一般猛地一縮,前面已經快合不上的媚穴都突然絞緊,下面像是失禁般噴涌出一股淫濁的液體。他被玩到潮吹了。
凌雪把手指抽了出來,整個手掌都被那媚穴所噴出淫液給浸濕了,他去摸衍天的臉頰,把那腥濁的液體也蹭到他的臉上,沾著血跡和濁液的臉看起來靡亂不堪。然后,他將方才玩弄后面的那幾根手指塞入衍天口中,捏住他的舌頭逼迫他去嘗那腥咸的味道,衍天哪里還有反抗的力氣,舌頭只得順從地卷過,把那幾根手指都舔干凈。
“真乖。”凌雪另一只手獎勵般地摸了摸他的后背,摟上那仍在高潮余韻中而發抖的腰肢將他摟緊。身體被抬高了些,下面立刻頂上了一個碩大灼熱的東西。它早就硬挺了起來,甚至說是等待已久了,根本不顧媚穴里還在痙攣的軟肉,猛地頂了進去。
濕潤的甬道被完全撞開,沾在媚肉上的淫液都被擠到深處直接拍打在內壁上發出噗噗的聲響。凌雪像是出籠的猛獸,之前幾番忍耐已經把他逼到極限,他胯部挺動,迫不及待地把整個肉莖都塞進那濕軟的媚穴中,那里緊包裹著他發漲的欲望,像是有無數小口吸著他渴望被包裹的每一寸。
他愛極了衍天被欲望沖地神智全無的樣子,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知天命者也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他雙手拖著衍天的臀瓣將其抬起,抬到一半又松手讓他的身體落下,把整根肉莖都重新吞吃進去。這樣還不夠,他兩只手的食指都向那又空虛起來的后穴伸了過去,把那處掰開,手指伸進去感受那隨著呼吸而收縮的嫩肉。大概是覺得那里缺少撫慰太過可憐,他隨手撈過架子上的一根淫器,塞進了得不到自己肉莖撫慰的那個小口中。
衍天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又酸又脹,給他一種已經被淫穴里的東西頂弄出一個凸起的錯覺,他用手掌按著那里,好像這樣就能把凌雪那東西的形狀給按回去,中間的皮肉都像是要被頂穿了,無論前面還是后面。
凌雪握著那淫具的手不斷加快,用那死物反復侵犯柔軟的最深處,而他埋在前面那張小口中的東西,卻又像是較勁一般加快頂弄的速度,要和那個物什爭個高低。他去咬衍天的肩膀,是用利齒去 撕咬,直到那里的皮膚破開口子,口中滿是血腥的氣息。他更加興奮,兩處同時去頂那已經糜爛不堪的穴心,用前端重重碾過。
大幅度的動作讓衍天的身體都不住顛簸,害怕失去支撐的身體越發緊張卻越能感受到自己已經快被玩壞的地方。前面的淫穴深處像是失禁一般每一下都能被頂出淅淅瀝瀝的淫液,交合之處不停滲出液體和白沫來。后面那根大東西凹凸不平的柱身摩擦著每一處柔軟,所有受不住的地方都被一次次無情的觸碰。
衍天眼前發白,滅頂的快感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無法用理智去控制的四肢死纏著凌雪的身體,好像雙腿夾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那讓他欲仙欲死的感覺就能離開他的大腦。但他逃離不開,又抬頭的前端已經再次把精水射盡了。
凌雪的一只手卻死按著衍天的身體,讓那痙攣的媚穴繼續吃著他那根粗壯到恐怖的東西,深處噴射出的淫潮全部淋在那飽脹的前端上。他反復舔舐著衍天肩膀上被他咬出的那個傷口,利齒越刺越深讓他滿嘴都是鮮血。下身緊致的包裹實在讓他舒服,像是終于拿到了應得的戰利品一般。
他松開握著后穴中那個器具的手,只專心用自己的肉莖再頂那深處,根本經不起刺激的小穴越縮越緊把他死死地咬在了最深處。凌雪悶哼了一聲,濃稠的精液全都噴涌出來射在了媚穴之中。
衍天早已暈厥過去,終于不再痙攣的肉穴吐出了那根失去依托的淫具,凌雪把自己的東西抽出來時白濁的精水從那合不上的肉洞中向下流淌。他把衍天抱回了外邊,欲蓋彌彰般地給他穿回原本的底褲和囚服,又打了一碗清水過來,捏住他的下顎讓他喝下。
凌雪的背后有一處刀傷,因為方才的那幾番云雨早就往外滲血了。他就著囚室昏暗的火光勉強給自己重新包扎了一番。那是惡人谷對他的懲罰,把這樣的臥底帶回來是他永遠無法洗脫的罪責。那刀口很深,他被處罰之后在床上躺了數日。
這是要償還的。凌雪想。就讓他用剩下的一切來還吧。之后,凌雪走出了昏暗的囚室,對兩邊的守衛道,“明天我還會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