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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時候,何荊芥明顯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的。
他把張貓壓在床上,一只手粗暴地掐揉著那一對圓潤肥碩的奶子,在白皙肥軟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發紅的指印,張貓一身皮肉被他養得金貴無比,被捏著奶子粗暴的褻玩,痛得只會抓著他的手腕哀哀的叫,散發著奶香味的奶水被擠出來,流淌在那乳肉上,淌出一道淫靡的乳白色痕跡,然后又被溫熱的舌頭不客氣地舔掉,引得張貓一陣戰栗。
何荊芥恨得牙癢癢,把他翻過去,牙齒叼著他的后頸肉狠狠地碾磨幾下,像是在對待什么被一不小心放走的獵物,再用犬齒用力地刺穿了那腺體,白松露的信息素被大肆放出來,輕車熟路的注射進了那腺體里,熟透的桑葚氣味緩緩地彌漫在屋子里,一點鮮血從傷口處滿溢出來,何荊芥發狠地咬著那一處,用舌頭卷掉了溢出來的鮮血。
“全身上下都是騷味,怎么還敢逃的?”
張貓悶哼一聲,身子發著抖,熟透的腺體已經習慣于被人如此兇狠地標記,被兇猛的野獸完全標記占領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何荊芥把他的睡裙往上拉到了腰間,身下那一口逼早就濕透了,穴口饑渴的開合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來不及想要吞吃男人的雞巴,逼口濕漉漉的,在燈光下能看出來明顯的水光,水淋淋的糊滿了穴口,居然這就已經動情了。
一根手指伸到那逼口,輕佻的順著那開合的小嘴用力劃過,淫水立刻沾在何荊芥的手指上,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你這么騷,離了你老公的大肉棒,該怎么活啊?”
何荊芥把那沾著淫水的手指送進張貓的嘴里,放在舌苔上用力地摩擦幾下,又去不客氣地褻玩著那柔嫩濕熱,仿佛那是什么腔腸動物柔軟內核的口腔,粗暴地檢視著內里的軟肉。
張貓被玩得很不舒服,含著他的手指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嘴里發出“唔嗚”的含混聲音,不自覺地舔舐著那手指,含不住的涎水慢慢的從紅唇邊流淌下來,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線。
何荊芥拍了拍他的臉,把他從床上抱起來,拉著他在床邊跪好了,磁性的聲音聽上去冷漠極了,還隱含著一點怒氣,十分的不近人情,“跪著給我好好含!”
他解開褲腰帶,勃發的陰莖一下子跳了出來,拍打在張貓的臉頰上。
那東西看起來巨大無比,足足有二十厘米長,青筋攀爬在那柱身上,往外散發出濃烈的荷爾蒙氣味,還帶有一點白松露的味道,就這么毫不客氣地抵在了那嫣紅的唇角,淫邪的磨著那紅唇。
張貓乖順無比的含住了,他像一只舔食的小貓一樣,扶著粗大的柱身,膽怯的伸出鮮紅的舌尖,一點點舔舐著那圓潤的龜頭,遲疑的含進了全部的龜頭,吮吸沒多久,就又退出來,捧著那陰莖,不確定似的小口親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在何荊芥的視角里,他的寵物夫人乖順的跪在他身下,像一個從沒為別人口交過的純潔處子,生澀的捧著他的陰莖又親又舔,遲遲不肯含到嘴里去,親完一口,還要抬起頭來無辜的看著他,順滑黑亮的及腰長發垂在他身后,睡裙一片狼藉的掛在他身上,露出大半個上面還印著自己留下的指痕的雪白胸乳來。
太矛盾了,就好像結合了處子的純潔和婊子的淫蕩。
他看得雞巴都又硬了幾分,所有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沖去,被輕而易舉地挑起了欲望,欲念之火飛快的燃燒起來。
雞巴用力破開嬌嫩柔軟的兩片唇瓣,不客氣地狠狠捅進了那半張的小嘴,一鼓作氣的進去了小半截,何荊芥按著他的后腦,兇惡的在他的嘴里抽插著,濕熱軟嫩的口腔包圍著他的陰莖,伺候得他舒服極了。
“我怎么教你含老公雞巴的?”何荊芥摸著張貓的頭發,自上而下俯視著他,陰莖已經完全捅開了小嘴,把那嬌嫩的小嘴奸淫了個徹底,張貓被撐得唇角都要裂開了,扶著他的腰,“嗚嗚”地叫著,卻并不敢往外吐出來。
“自己好好吃,不然有你苦頭吃!”似乎是被這兇惡的言論嚇到了,張貓乖巧的點了點頭,開始用口舌不成章法的吮吸含弄起那巨根起來。
何荊芥兇狠地在他的嘴里抽插著,張貓眼角都被逼出了淚水,那根堪稱是兇器的東西一點都不留情,要命的奸淫著他的小嘴,他的臉頰甚至都鼓起來一個小包,異物在他的嘴里活動著,那是陰莖在他的口腔里頂弄出來的,何荊芥絲毫不在意他的想法,或者說他就是故意希望張貓痛,好給他一個教訓。嘴巴被撐得酸脹無比,下顎僵硬,幾乎都快要合不上,那陰莖卻還是精神百倍的抽插著使用著他嬌嫩的口腔,仿佛他的嘴巴已經成為了男人泄欲的器具,只是獨獨為此而存在的。
長長的頭發被毫不客氣地抓在了手里,頭被死命地往胯下按著,把那陰莖完全吞吃到了根部,他的整張臉都埋在了男人的胯部,呼吸間全是私處的腥膻味道,這一下直接讓陰莖進入到了緊致的喉口,生理上不能夠控制的咽喉反射給何荊芥帶來了極大的快感,那緊致溫熱的喉口不停地蠕動著,就好像是在吮吸他的陰莖。
他悶哼一聲,獎賞似的摸了摸張貓的頭,又帶著怒意發問:“為什么要逃跑?關你那么久都沒有跑過一次,偏偏懷著孕呢,就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一個人逃出去?”
張貓已經有點跪不住了,他的膝蓋已經紅了,嘴角也快要被撕裂,口腔又是酸又是麻,想把陰莖吐出來,卻被不輕不重地在臉上扇了一巴掌,放在后腦的手又是用力地一按,剛吐出來沒幾分的雞巴就又再次操進了他的喉嚨里。
“就應該把你關起來用手銬鎖一輩子,懷孕了也不能栓住你,那就在床上把你操得流產了,再喂給你很多精液讓你又懷上我的種!”
何荊芥恨恨地說。
天知道他發現張貓逃跑的時候心里有多著急,他下班回來直奔家里,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豢養的臠寵已經不翼而飛,艱辛的找到他時,他穿著單薄的睡裙,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別的alpha信息素味道!
張貓似乎把這句話當真了,頓時就急了,他討好的舔舐著嘴里的陰莖,用舌頭侍弄著,又是吸又是嘬,幾乎用上了所有的技巧和花招,賣力的主動吞吐起雞巴來。
他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何荊芥,喉嚨里又發出含混的哭聲,不顧及那惡心的生理反應,埋下頭去給他做了好幾個深喉。
何荊芥有些詫異,張貓似乎真的對他的孩子看得極重,無論是之前假孕時還是現在真的懷孕了,即使自己說的只是一句非常荒繆的氣話,他也當了真,拼命地討好著自己,要好好的保護好孩子。
他摸著張貓柔順的長發,手順著他被欺負的滿是委屈的臉蛋下滑,到了他線條優美的肩頸處,摸著那被自己無數次標記過后已經滿是傷痕的腺體,在那濕熱軟嫩的口腔里抽插了幾十下,就拔出來,射在了張貓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