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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貓低垂著眼簾,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坐在椅子上,坐姿十分的端正乖巧,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頗有幾分學(xué)生時期死板的尖子生模樣,他的語氣十分的平淡,好像被冷落的不是他自己一樣,但卻無端的讓何荊芥感到了有三分的落寞。
何荊芥皺了皺眉,他拿出手機(jī),飛快的掃了一眼微信的消息,那是一條無關(guān)緊要的詢問,就跟每天的例行晚安一樣是一條廢話,他隨意的回復(fù)了,再抬眼,用真誠而又不好意思的神態(tài)看著張貓,“我事情太多,你又只發(fā)了一條,我就忘記回了。”
張貓沒有說話,他又喝了一口水,手上拿著的手機(jī)跳出來一條消息,可是他卻沒有去看,就在何荊芥以為不會有回復(fù)的時候,才不緊不慢的“哦”了一聲。
這頓飯他們兩個人吃的都不太痛快。
似乎彼此之間都對某種既定的事實(shí)心知肚明了,氣氛有些沉悶,雖然是久違的吃飯約會,但張貓的心情卻反而因此而低落了下來。
最后走的時候,何荊芥抱住了他,他的嘴唇貼著張貓敏感的耳朵,含住了那一粒圓潤的耳垂,曖昧的挑逗著他,放在他腰上的手也開始逐漸往下移,眼見著就要摸上他圓潤飽滿的臀瓣,就被張貓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何荊芥沖他挑了挑眉,笑得有些邪氣,“別生氣了,戀愛不可能只有熱戀期。倒不如來做一些重新燃起激情的事情吧?”
張貓冷冷的白了他一眼,“那我們這一周重燃激情都有幾次了?”
他心下煩躁,想要從何荊芥的懷抱當(dāng)中掙脫出來,卻被那有力的臂膀死死地箍住了,只好冷冷道:“放手。”
不見何荊芥有什么動作,他又有些心急,低聲催促,“快點(diǎn),會被別人看……”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到一只大手順著他的腰身往下滑了進(jìn)去,五指覆蓋住了他的臀瓣,狠狠地一捏,在掌心揉捏玩弄起那柔嫩滑膩的臀肉來了。
張貓倒吸一口涼氣,那一團(tuán)軟肉被握在掌心當(dāng)中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搓著,又是摸又是捻,用力的揪著那臀瓣,甚至那手指已經(jīng)囂張的來到了他的穴口,試探著刮了刮那敏感的穴口,何荊芥低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處,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上,激起一陣麻癢感,無端的讓張貓心生懼意,好像那是什么正待伺機(jī)而動咬斷他脖頸的叢林猛獸。
他氣急敗壞,臉上都沾了幾分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何……!”
話還沒有說完,脖子上就傳來一陣痛意,何荊芥對著他的腺體一口咬了下去,尖利的犬齒刺破皮膚,卻遍尋不到其下埋藏著的腺體,頗有幾分難耐的叼住了那一塊皮膚,含在唇齒間用力廝磨了許久。
后頸上傳來一陣痛意,那是何荊芥最常咬的地方,標(biāo)記已經(jīng)變得輕車熟路,就連身體都好像已經(jīng)鍛煉出來了針對他的條件反射,那一塊地方又是麻又是痛,明明不是omega,卻該死的在這個時候有了不該有的情欲,張貓腿有些發(fā)軟,不自覺的溢出了一聲呻吟,渾身無力,倒在了何荊芥的懷里,正好被他接住了。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
他們兩個人正站在地下停車場的不遠(yuǎn)處,再往前面走一百米,拐過一個街頭,就是人流量極大的喧鬧街道,這里雖然隱蔽,鮮少有人經(jīng)過,但也不代表就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那在他穴口摳挖的手指已經(jīng)得寸進(jìn)尺的往里面探入了一個指節(jié),手指被濕熱溫暖的甬道給包裹住了,奇異的入侵感讓他感到了些許的不適。
何荊芥埋在他的脖頸處,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舐著他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那被他咬了許多次的后頸,舌面大面積的舔舐著,好像是某種茹毛飲血的野獸,正在品嘗他的獵物的味道。
手指開始在他的小穴里緩慢的抽插起來,張貓站在原地,舉目四望原處繁華喧鬧的景象,突然心生悲涼,忍無可忍的怒吼一句:“何荊芥!”
“怎……”
話還沒有說完,張貓終于掙脫了出來,他用力的推了何荊芥一把,直把他推得往后倒退了幾步。
他臉上浮現(xiàn)出來掩飾不了的厭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不做,我要走了。”
張貓轉(zhuǎn)過身去,提了提自己在拉扯中略微掉下去一點(diǎn)的褲子,又理了理衣領(lǐng),盡可能的遮蓋住了脖子,這才大步離開。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又或者他只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莫名賭氣上了,張貓轉(zhuǎn)頭就去了錢瑤瑤開的那一家花店。
他跟錢瑤瑤攀談了一會兒,又隨手買了幾束花,才走回了家。
張青石并不在家里,似乎從半個月之前開始算起,他在家里出現(xiàn)的頻率就開始大大的降低了,公司的實(shí)習(xí)還有學(xué)校的一些事務(wù),讓他在兩點(diǎn)之間往返,其余的空閑時間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也有可能是實(shí)在心灰意冷了,在哥哥這里碰了一鼻灰,偏偏還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家里居然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空落落的,少了廚房的油煙味,還有桌子上熱噴噴的菜肴,一下子就失去了煙火氣。
張貓嘆了口氣,換了鞋,走進(jìn)了房間里。
床頭他精心養(yǎng)著的,何荊芥送給他的第一支花居然也枯萎了。